第40章 畫骨門
蘇城瞪大了雙眸，眼睜睜的看著一個肌膚雪白，豐潤婀娜，但是卻滿身疤痕的女子，不如荷塘。
透過清澈的水，能看清一切。
他知道這個女人是誰。
對李鋒使用窺心術時見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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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涵。
墨小涵捧起水，舉過頭頂淋在自己頭頂，略顯詫異的瞥了蘇城一眼，道：「你是頭一個，見到我這副容貌之後，還未被嚇暈過去的女子。」
這個女人不簡單。
蘇城冷靜下來，道：「你是墨小涵！」
墨小涵嬌軀微微一頓，道：「你知道？」
「最近牡丹案的兇手，就是你？」
「你如何知道？」
「因為你手上的紅色手套！」
「那你如何知道我的名字？並且看見我時沒有半分驚訝？」
蘇城呵呵，因為金手指唄……嚴肅的說道：「我查過卷宗，東陽府九大縣城，永樂縣案件居多。可永樂縣之中，擁有修行的人，並不多！
且兇手專殺女人，且是漂亮的女人。這種事男子恐怕做不來。」
墨小涵好奇的盯著蘇城，不解的問道：「男人就不殺漂亮女人了？」
蘇城搖頭，道：「不，男人也會殺。但是通常，他們在殺之前，還會做些其他事情……不過並沒有。
所以，兇手範圍近一步縮少。」
墨小涵拍了拍手掌，道：「不愧是永樂縣夜鴉閣統領，果真有一手，可是……僅僅憑此，你也不能斷定是我。」
「痦子！血痦！
雖然有些不雅，但聯想起李鋒大嫂身上的菊花痦，很難不讓人聯想起你。」
「菊花痦？」
墨小涵先是一怔，很快明白過來，笑眯眯的說道：「這名字起的倒是很貼切，說真的，你是一個厲害的女人。」
「當然，憑藉這些，仍不能斷定是你。但看見你時，也的確很難讓我有所驚訝。」
墨小涵點頭。
「為何殺那麼多人？」
墨小涵嗤笑一聲，冷聲說道：「漂亮的女人都該死，他們只會勾引男人，勾引別人家的男人，留著何用！」
蘇城知道她心裡已經扭曲，說再多也是無用。
「身上的疤痕，如何來的？」
他本可以使用窺心術。
不過沒那個必要，他知道墨小涵一定會老老實實的告訴自己。
……
那年深冬。
她孤身一人，頂著凜凜寒風，踏著尺深的白雪，來到落天河畔。
河面結冰，全力砸上去，「砰」的一聲毫無反應。
可寒麟魚卻在河底，這可如何好。
只有三日時間，李鋒的命就沒了。
她繞著河邊，一圈一圈的走，肚子咕咕直叫，身軀愈發冰冷，頭暈眼花。
就在第二天夜裡，她再也堅持不住，噗通一聲倒在雪地之中，迷離之際，看見一白髮蒼蒼，身材枯瘦的老者。
滿是皺紋的老臉上，透著瘮人的笑容。
再睜眼時，墨小涵已不在落天河，而是一個陌生的院子。
院子中淒涼，只有一人，一房，一桌，一椅，一草，一木。
外面的冰天雪地，似乎與這裡格格不入。
之前看到的那名老者，懶洋洋的坐在椅子上，饒有興致的望過來。
「漂亮的美人！」
墨小涵警惕的問道：「你是何人？」
「菩提山，畫骨門，宗主！」
「為何把我帶到這裡？」
「你要凍死在那裡，而我將你救了下來。」
墨小涵沒有感激，站起身欲要轉身離開。
「你要去哪？」
「落天河！」
「為何？」
「我必須在今日尋到寒麟魚，否則的話，我相公就沒命了。」
「你有相公？」
老者眼眸中忽然精光大盛，舔了舔猩紅的嘴唇。
墨小涵不著痕跡的向後退出兩步，道：「感謝您救我一命，此恩日後必報！」
老者搖頭，說道：「你若再去落天河，必會凍死在那裡，連命都沒了，又如何來報恩呢？」
墨小涵沉默了。
其實此去，她是報了必死的決心。
老者繼續勸道：「近年，永樂縣頻頻降雪，落天河冰凍數丈，你想捕捉寒麟魚，根本是天方夜譚。」
墨小涵緊握雙拳，為了李鋒，為了愛情，她可以不顧一切，哪怕是死，在所不惜。
她忽然單膝跪地，抱拳道：「請您幫忙！」
能夠感覺的到，老者定是不外出的高人。
老者沉吟片刻，搖頭。
墨小涵大失所望，乞求道：「難道您見死不救？」
老者淡淡的說道：「你我非親非故，我為何要幫你？路是你自己走的，如何走下去是你自己的事。記住了，這個世界上，強者並沒有幫助弱者的義務。」
墨小涵聞言，毫不拖泥帶水的起身，再次朝門口走去。
剛要踏出門檻，便聽見身後的老者開口說道：「不過，要是我的徒兒求我的話，師父自然沒有不幫的道理。」
墨小涵喜極而泣，立刻跑回老者跟前，雙膝跪地，連磕了三個響頭。
老者半命令的口吻說道：「倒茶！」
墨小涵跪著倒了杯茶，雙手奉上。
老者右手接過茶，左手撫摸著墨小涵的秀髮，笑眯眯的說了一句，「乖！」
茶一飲而盡。
簡單的禮儀過後，算是有了師徒情份。
墨小涵焦急的說道：「師父，還求您幫幫忙，我家相公得不到寒麟魚，挺不過今晚的。」
「為師既然答應你，自然會出手相助。」
老者輕嘆一口氣，說道：「想要破冰，需外物相助。」
墨小涵焦急的問道：「何物？」
老者回答道：「麒麟樹！就在後院，你可將其移至落天河旁。樹上的花籽一旦遇水，便會生出高溫，可將冰面破掉，屆時，以你的修為，捕魚應該不是難事。」
墨小涵激動的又磕了三個響頭。
「為師話還沒說完。」
老者開口，接著說道：「麒麟樹，乃火屬性仙靈，想將其移植，恐怕很難。」
墨小涵毫不畏懼，道：「徒兒不怕！」
老者滿意的點點頭，目光在墨小涵嬌軀上來回掃視一圈，慢吞吞的說道：「小涵啊，麒麟樹是仙種，雖然你是我的徒兒，為師也不能如此輕易相贈，你必須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墨小涵問道：「什麼條件？」
老者淡淡的說道：「條件很苛刻！」
「為了我相公，什麼條件我都能答應。」
「你可要想好，你一旦應允，中途便不可終止……你可不要怪師父。」
墨小涵深呼一口氣，沉聲道：「徒兒答應。」
老者忽的起身，走向墨小涵，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脫落。
墨小涵忽然感覺自己不能動了，四肢似乎被繩索束縛……
「師父……你要幹什麼……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