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與師兄的故事
「好徒兒,哈哈哈哈,不錯不錯,果然是修真界第一天才啊」
白流仙一看有結果了,立馬就跳了出來,扔了果核,抹了一下嘴巴,抽出一把水墨山光的扇搖著風度翩翩的走向顧蘇白。
其他圍觀全程的人對白流仙這種表里不一的一面很是無語。
顧蘇白督了他一眼,從他來的時候她就知道了,在一旁看戲看的挺過癮啊。
掐決踏上危光就遠離了岌岌可危的山頭。
「哎哎,徒兒等等為師啊」
白流仙急急忙忙的也御空飛行跟了上去。
留下一地狼藉,大大小小的坑還殘留著靈力,偶爾閃過茲茲的雷靈力和冒著火的慘壁。
眾人暗暗心驚,這場打鬥場面大的跟金丹修為的戰場有的一比了,如果讓這兩個少年繼續成長下去,恐怕飛升也是不久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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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十幾歲就已經是築基修士的打鬥沒多久就傳遍了修真界,什麼昏天黑地啊,日月無光啊,幾天幾夜的,怎麼誇張怎麼傳。
……
歸衍門的掌門靈旭真君看著面前這個兒子有些頭疼,他還覺得他這幾天乖巧了不少呢,誰知,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一鳴驚人啊,現在修真界都傳遍了。
尤其是江以嘆最後的那些小表現,被看了熱鬧的小修士以小道消息傳的特別誇張,說什麼跟顧蘇白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顧蘇白負心漢的啊。
可不是嘛,江以嘆那要哭不哭的樣子,再看顧蘇白冷淡無比的表情足以讓人腦補出一出大戲。
原來他們以為還沒有接觸過的兩個天才,暗地裡已經認識了,還有什麼暗地關係。
想到這些亂七八糟的傳言,腦殼一抽一抽的疼。
修真界男男之風也有,對此眾人並不排斥,因為修仙修的就是隨心所欲,你大方的展現出來也不會笑話什麼的,只是底下偶爾的津津樂道而已。
「嗷~娘勒你輕點,你手下的是你親兒子的胳膊勒」
江以嘆的娘親,也就是掌門夫人,雨嫣真人正給江以嘆包紮那個被扎的冒血的手臂。
「叫你跟人家打,現在好了吧,打不過還被人紮成這樣,活該」
說罷,一巴掌打在他的傷口上,疼的江以嘆嗷嗷叫了起來。
「我沒有打不過,我們是打成了平手好不好」
江以嘆不服了,明明他們兩個是打成平手的,怎麼外面都說是他輸了,可惡,他要再跟她比一次。
「平平平,叫你平」
雨嫣真人跟蘇嵐可不是一樣的溫柔的性子,她是火爆的風風火火的。
這不,江以嘆一反駁,啪啪啪的巴掌就落在了他的身上,聽那聲音下手可不輕。
「娘娘娘,我美麗的親娘,我皮糙肉厚的打疼了你手,兒子可心疼了,我給你吹吹」
江以嘆嬉皮笑臉的抓著他娘親的手假意就要給她吹。
「得了你,給老娘坐好,好好上藥」
雨嫣真人繃著的臉上被逗笑了,推開他的手就給他上藥,這刺的可是下了狠手的,吃了丹藥還要上藥才能好快一點。
見江以嘆一會就將雨嫣真人給哄好了,靈旭掌門悄悄在背後給他豎了一個大拇指。
果然,對雨嫣真人還是江以嘆行,要是讓他來,耳朵早就被擰下來一隻了。
江以嘆得意一笑,他娘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對她,他可是早就摸出一套對付他娘的方法了。
另一邊,一圓臉的軟萌少女正坐在顧蘇白的身邊,眼淚汪汪的看著她,就是不說話,就那麼可憐兮兮的看著你。
少女巧笑嫣兮,眼珠大大的,裡面淚光閃閃,奶白色的皮膚讓人愛不釋手,殷紅的唇嘟嘟的,很是可愛活潑的少女。
正打坐恢復的顧蘇白眉眼跳了跳,最終無奈的睜開了眼,對著少女嘆道。
「師妹我真的沒事,那些都是小傷」
少女就是祝詩瑤,十年時間她已然長成了亭亭玉立的俏皮少女。
「我不信,除非你給我看看」
她的聲音軟糯糯的,好像含著糖說話一般,叫人甜到了心坎。
顧蘇白又嘆了一口氣,對著她搖頭道,「師妹,我們已經長大了,男女有別」
「明明我們以前還一起睡的」
她獨自嘟喃,聲音小小的,又委屈又可憐。
「那是以前我不懂事」
聲音再小,對修士來說都不是問題。
說到以前,確實是她不懂事,那時候的她還不知道這個世界的規則,也不知道男女有別,雖然她是女的,可是表面上她還是男的啊。
「那好,我不說這個,那師兄你最近怎麼不教我劍法了,明明一直都是你教我的,你最近都不找我玩了」
「師妹,男女有別」
說到這個顧蘇白太陽穴一跳,祝詩瑤的劍法一直以來都是她教的,少不得身體上的接觸。
底下的弟子都在傳她跟祝詩瑤有什麼,聽的她小心臟一跳一跳的,她只是挺喜歡這個孩子的,是的,在她眼裡祝詩瑤就是晚輩一樣的存在。
但是其他人不是這樣想的啊,這幾天她一直找藉口避開她,她師妹還是要嫁人的,她不能給她抹黑點。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說那些話的時候,有一個詞在她腦中出現——渣男。
她想這大概是她所在世界的用詞吧。
(女主不是現代人,重要的事說三遍,不是不是不是)
但是這個詞現在還挺貼切她的,江以嘆他一副她負心漢的樣子,師妹她一副她是渣男的模樣。
「師兄你騙人,我們修仙之人哪裡像凡人那邊那麼多大忌,你就是不想教我了,說,你是不是覺得我煩了,覺得我是個累贅,是啦,我這個靈根肯定帶給你很多麻煩,所以你已經開始躲著我了,我……嗚嗚嗚」
說著,祝詩瑤一條手帕捂著臉嚶嚶嚶的就跑出去了。
「師妹,我……」
「我不聽,你就是煩我了」
轉眼,人就不見了。
不,你回來,不是這樣的,你這樣我怎麼跟別人解釋……
她一臉懵逼風中凌亂中,然後對上外面的雜役弟子,小弟子那目瞪口呆的模樣,她就知道又大事不好了,估計又有師妹哭著從師兄房裡跑出來的故事出現了。
重新回到房中打坐,開始思考人生……好像有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亂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