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天上月
「別別別,開個玩笑,而且你確定下的了手?」
他這俊美無濤的臉啊可是與他哥八分相似呢,這個大包子看著這張臉下的了手才怪。小時候打打鬧鬧,她打他還少嗎,可是愣是沒對他的臉動一下,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了大包子對他哥尊敬有加啊,連帶著跟他哥相似的臉的他也不敢不敬的動一下啊,哈哈哈,他真是太聰明了!
「不跟你說了,哼,我要丹峰了」
再說下去這個傻子就要說出什麼了不得的話了,趕緊離開趕緊離開。
餘思漫就不這麼想了,她原本還嫉妒的祝詩瑤嫉妒的發狂,現在看到這情況,她想到了或許顧大哥的這個小師妹並不具威脅。可能這個小師妹喜歡的是顧大哥的弟弟呢。
「余道友還是回你的門派比較好,我們要回丹峰,你可能不方便跟我們一起去」
顧蘇白轉身面無表情的就緊隨著祝詩瑤返回丹峰,「啊昇隨我回去,我要看看你修煉的如何」
顧蘇白彎嘴一笑,領著程佩念和蘇皖就往丹峰的方向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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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皖表妹等下我介紹大包子給你們認識,就是剛才那個,她人比較好的,我想你們一定合的來」
「詩瑤姑娘看起來人很好」蘇皖婉然一笑。
程佩念默默不出聲,她覺得她可能跟祝詩瑤會合不來,而且她眼皮一直跳是怎麼回事?
幾人離去,徒留餘思漫一個人原地跺腳又無可奈何。
顧蘇白御劍跟在祝詩瑤後面,不遠不近。
忽然一道紅色的身影在下方石山下略過,她腦海中立刻出現了一張很是囂張的臉。
江以嘆?
這個傢伙又亂竄她雲虛派,真是把她的話當耳旁風了。
她御劍換了一個方向追著那道紅色身影而去。
江以嘆的方向是往藏書閣而去,他莫非是想燒了藏書閣斷了她雲虛派的後路?
藏書閣藏著她雲虛派所有的功法和法術,低階高階的捲筒數不勝數,還有琴譜,這藏書閣真的是雲虛派一個很重要的地方了。
她斂了氣息悄悄的跟在他的後面,只見他不知從哪裡得來的雲虛派弟子服和流蘇耳墜換上就大大方方的進了藏書閣。
「雲牒」
藏書閣有長老把守,每個進出的弟子都要出示通關雲牒,雲牒是雲虛派弟子做門派任務點數的存儲卡,十個點數可以一個小時辰。
江以嘆拿出一張玉做的卡,上面祥雲紋繚繞著光,很顯然是真的。
哼,本大爺就沒有進不去的地方,區區一個雲虛派藏書閣他就不信他進不去。
守門管事在卡上一抹就還給了他,「記得看時間出來,只能上到第三層,上四層就不是你能去的了」,說完頭也不抬的繼續看著手上的小話本。
顧蘇白在背後將他的所有動作看的一清二楚。
哦!這個江以嘆連雲牒都搞得到,看來他做了不少準備嗎。
待江以嘆進了藏書閣她才顯身然後同樣拿出一張雲牒遞給管事。
「真人!」
管事看著雲牒上的金色雲紋恭敬的起身。
「快點」顧蘇白眼一撇。
「真人是要待多久?」
「一個時辰」大概可以了吧?
她低著頭想了一下,藏書閣不大,那麼大一個江以嘆應該很快就找到了。
「真人,好了」管事拿了雲牒上的十點數就雙是遞還給顧蘇白,態度跟江以嘆的完全是天壤之別。
藏書閣里顧蘇白也不敢用神識搜索,藏書閣里機關密布,一不小心就會激活攻擊神識的陣法,她只能用肉眼找。
「在哪裡呢,在哪裡呢」江以嘆用手指著一本本書划過去有很明確目地,他闕著嘴巴有點不耐煩了。
同時顧蘇白也轉過了一個書架又一個,偶爾也遇到一兩個同門師弟,就是沒遇到江以嘆那斯。
她搖頭,可惜了沒帶衍靈,不然他動動爪子就能找到那貨了。
她踏上三樓,這是江以嘆那張卡能上的最後一層了,再找不到……她叫人好了。
第三層靜悄悄的沒有其他弟子,一般只能上第三層的弟子所需要的法術都放了一二層,第三層多是符陣法丹之類的。
在經過第二排的書架之後她聽到了一個碎碎念的聲音。
「哎呀,怎麼會找不到,怎麼可能,不是說雲虛派藏書閣有著全修真界最多的琴譜嗎,怎麼一本都沒有」
「難道是在上層?」江以嘆躺在地板上呈大字形狀,自言自語的,摸了摸高挺的鼻樑,他看了上一層的樓梯,想想還是算了,強行上去等下招來雲虛派的守閣長老就完了。
顧蘇白悄悄探出半個腦袋,一個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身影倒映在她黑眸里。
白色的衣袍真的不適合江以嘆,雖然也好看,但是他身上的桀驁不馴氣息太重了,一點都不斂一下,看著與雲虛派的弟子服格格不配。
「我以擅闖雲虛派重地逮捕你」
她冷冷的面孔突兀的出現在江以嘆的上方,手上拿著一條金色繩子。
「啊~」突然出現的臉出現在你臉上方,是個人都會被嚇到。
他猛的起身,額頭狠狠的撞在了顧蘇白的下巴上。
「嗯~」顧蘇白被撞的倒退兩步跌坐在地板上悶哼一聲,捂著下巴扭頭看向一邊。
「嗷,痛死了餵」江以嘆揉著發紅的額頭,對著地上的身影就是一頓咆哮。
小王八羔子,竟然嚇他爺爺,被撞了也是她活該,哼。
見地上的人影久久不起身還捂著下巴,一動不動的著實讓江以嘆奇怪。
他蹲在顧蘇白的身前,面帶糾結,最後還是勉為其難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喂,你沒事吧,我就撞了你一下,我自己也撞到了啊,你一個大男人不至於吧……」
「你說呢」冷冷的語氣,凍人三尺。
她轉過頭,有些雌雄莫辯的臉上冷若冰霜,只是那下巴紅紅的,而且嘴唇還咬出了血,雙眼一點點晶瑩。
顧蘇白髮誓她絕對沒有哭,那是疼的自己留下的生理淚水,與她無關。
美人垂淚,尤其是平時表情都沒有一個的冰山人兒,笑一下都會給人大衝擊,別說現在落淚了。
江以嘆就承受了顧蘇白的正面顏值暴擊,如天上月高不可攀的人在他面前欲泣,簡直讓他小心臟萎縮了一下。
冰山雪蓮的顧蘇白此時像掉落凡塵的貴公子,沾染了俗世的煙花氣息一下子就令人親近了起來。
江以嘆坐在地板上欣賞了起來,無關乎性別,只是對於美好事物的欣賞,原來顧蘇白也有這一面嗎。
見的次數越多他好像就能見到不一樣的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