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沒人覺得你煩嗎
「門派大比?什麼什麼,所以顧公子到底是誰啊」樊葵畫還在狀況之外,對著江以嘆的話一知半解。
「非也」言生笑著否認,眼神還是落在顧蘇白的身上,「在下並非諸位的門派大比才認識顧道友的」
「我想應該是在岐江城」顧蘇白對著言生說道,雖是疑問,但是語氣堅定。
「是」言生從喉嚨發出一聲聲低笑,悅耳的笑聲好聽至極,對於音控的人確實是個好福利。
樊葵畫就被這笑聲迷惑住了,當即她拍了拍臉,然後轉眼直勾勾的看著顧蘇白。看看顧公子,千萬不能做個三心二意的渣女,她比較吃顏值。
江以嘆則是不悅的瞥了一眼兩人,一個笑面虎套近乎,一個還有懷有不軌之心,兩人都不是好人,顧蘇白還敢待在對方的地盤,一點防人之心都沒有。
「沒想到顧道友那天已經發現我了,當日一瞥顧道友實在是驚為天人」他說話得體,並不會讓人覺得他是在恭維,像是只是在訴說一個很正常的事。
「言道友過獎」顧蘇白也只是覺得他的視線過於熟悉,然後隨意猜測了一個比較像的關鍵,結果很好,讓她給猜對了。
見言生似乎真的知道顧蘇白的身份,樊葵畫悄悄靠近他,小小聲的問道,「言公子,顧公子是什麼人啊」
言生只是笑而不語,樊葵畫知道是問不出什麼了,索性朝看起來話比較多的江以嘆閒聊起來,「江公子你們來荒漠沙地是來歷練的嗎」
江以嘆眼神一挑,揚起一個張揚的笑,「你管我們幹嘛」
「還有你以為你跟蹤我們,我們不知道嗎,只是懶的理你罷了」
樊葵畫一聽就臉紅耳赤了起來,再抬頭看顧蘇白,見對方無甚驚訝的樣子,看來他們真的知道了。
江以嘆嗤笑,看顧蘇白幹嘛,還真以為她能回應你啊,lz跟她認識這麼久,她回lz的臉色一隻手都數的過來。
「樊姑娘還是早日回去的好,荒漠沙地不是你能來的」顧蘇白覺得此她也是跟著她們來的,有必要勸一句。
樊葵畫驚訝的啊了一聲。
「可是,可是我……我還不想走」
她原本就是看著顧蘇白好看才一路跟過來的,現在她覺得在外頭的日子也還不錯,起碼她覺得這幾日自己的修為都挺高了不少,人果然還是要歷練的,就是老頭子經常拘著她不讓她出去。
「如果言公子樂意一路保護你,那顧某自然不多管閒事」她跟江以嘆是有目的地的,一路上她們自己都夠嗆,怎麼可能再加一個樊葵畫。
而且言生那邊看起來也不像是來歷練的,更加不可能帶著樊葵畫了。
被提到名字的言生微微揚唇,「樊姑娘,言生有要事在身,恐照料不到樊姑娘,荒漠沙地兇險萬分,我想姑娘還是儘早離去的好,在下可叫甲一護送姑娘出去」
見一個兩個的都不願帶她,她撇嘴咬唇,走就走,等回去她喊上人再來,哼。
等天過寅時,氣溫就開始上升,甲一也受命護送樊葵畫離開此地,其實他是不願的,他更樂意跟著公子,但是命令難違。
雙方都沒有告訴彼此的目的,在氣溫上升之時,雙方就抱手告辭了。
「顧道友期待我們再見之時」他的話略有深意。
顧蘇白目露疑惑,這是暗示她們還會再見面?
擺了,只要對她沒威脅,見不見都無所謂。
兩人拱手一禮,便分道揚鑣。
因為顧蘇白靈力恢復,江以嘆又得以享受她的冰靈氣護罩,絲絲涼涼的氣息籠罩著全身感不到一點熱氣讓他舒服的慰嘆。
江以嘆抱臂調笑道,「顧兄你這冰靈根還真是方便啊,令我有點羨慕啊」
「顧兄這冰靈根在雪天之時你可否感到寒冷?這變異靈氣如此稀少顧兄還能結丹這般快,可是經常用丹藥輔助?我覺得顧兄有用的話還是少吃為好,是藥三分毒,丹藥也如此,顧兄莫誤會,我沒有惡意,只是提醒之心罷了,而且實在是在下有點好奇,所以多言」
顧蘇白覺得這人恬躁的很,一路上就沒有消停的時候,這溫度影響不到她,卻被江以嘆給煩躁到了。
「如你再說話……」顧蘇白打了個響指,江以嘆的靈罩便消失。
熱浪襲來,靈氣罩就消失那麼一會的功夫,江以嘆就覺得後背濕了一層,趕緊求饒道,「顧兄顧兄,在下錯了錯了,我發誓等下我絕對不開口說一句話」
顧蘇白滿意的點頭,又重新給他結了一個靈氣罩。
這麼多話,就沒人說過他很煩嗎?
接下來的路程他果然沒敢再說一句話。
「還有多遠?」荒漠沙地一片土黃,她看哪裡長的都一樣,現在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在繞圈子了。
「嗯嗯嗯嗯~」江以嘆緊閉著嘴巴看的顧蘇白一臉懵然。
男子漢大丈夫,說過的話就要做到,說不說話就是不說話。
顧蘇白對他是真的無語到沒脾氣,一伸手冷聲道,「地圖拿來」她自己看。
江以嘆嘿嘿一笑,一圈羊皮卷就放到了她的手上。如此重要的地標圖就被他毫無防備的交給她。
顧蘇白展開羊皮卷,上面做了不少的標誌,有些是妖獸的地盤標記,有些是玄鐵晶石的地標,在毫無方向的地方有那麼一張圖足以見其珍貴,就這一張圖流轉出去絕對會被搶破腦袋。
荒漠沙地不小,羊皮卷也只記載了它的冰山一角,但也足夠引起動盪了。
顧蘇白看看地標又看看周圍,發現全長的一個樣,她……根本看不懂!
氣的她表情更生硬冷漠,啪的就甩回去給江以嘆,冷眼威脅的說道,「現在給我趕緊帶路,不然你就自己去吧,我一個人離開此地,你自己熱死在這方沙漠罷」
江以嘆努力的憋住不笑,又是自己咬自己唇的一天,鵝鵝鵝鵝~
看不懂就看不懂,耍什么小脾氣嘛,真是的,怎麼可以這麼幼稚,不過~這脾氣真的很顧蘇白。
江以嘆接過拍在自己身上的羊皮卷收好,他已經將羊皮卷記的滾瓜爛熟,不需要看也能知道怎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