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罪孽深重
顧蘇白面部冷冷勾起一個線條,她不會,她當然不會,不過他又以什麼身份來質問她,她冷聲不屑的回道,「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你怎麼敢說怎麼敢這麼說,你冷血無情如邪魔,你不配存在這個世界,你該死,你應該死絕,你應該魂飛魄散,而不是還存在這裡」男聲很是憤怒的咆哮。
顧蘇白忽然笑了起來,笑的邪肆四射,但是眼眸里卻危光乍現,「很了解我嘛」
她到現在都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一個遺留下來的一抹神魂卻知道在這裡胡說八道。
「你殺了很多人,你罪孽深重,你罪惡滔天,應當誅殺」
男聲只神神叨叨的重複這幾句詛咒她的話,如魔音貫耳繚繞在她的心頭。
顧蘇白心中漸漸的升起暴躁感,感覺眼前一陣恍惚,對著那道聲音戾聲吼道,「那是他們該死!」
話一出口她就清醒了,暴戾的氣息頓時消散,怎麼會……
「你迷惑我」除了這個這個她想不出這裡還有什麼東西讓她失控。
「呵呵呵呵,你在胡說什麼?」男聲故作驚訝的叫道,「這不就是你嗎,你自己都承認你罪孽深重,與我何干」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道,「我殺的都是該死之人」
話落,一幅幅畫面閃過她的腦海,畫面里有個看不見臉的女子,她手起劍落,身邊一個個屍體倒在血泊里,到處屍橫遍野,斷壁殘垣,滿目蒼夷。
頓時她呼吸有些緊了起來,這是她?
「看到沒有,那就是你,你還不承認,這都是你所作所為」尖銳的男聲漸漸高拔起來,「現在還想否認嗎,敢做不敢當嗎」
「呵,無聲之圖,妄想定我之罪,宵小之輩當株」
忽的她又冷冷一笑,雌雄莫辯的面容上囂張之最,「就算我殺的又如何,你又以什麼身份來問罪與我」
隨便一個東西都敢問罪與她,她做事自有她的理由,前身是,現在也是,亂殺無辜她不覺得自己會這麼做。
「你說什麼身份,你說什麼身份呢,啊!」
「都是你,都是你,啊~~」男聲忽然病態的嚎叫起來,像是一個神經病人的胡言亂語,「要不是你,要不是你,我不會如此我不會如此——」
顧蘇白在他嚎叫的一瞬間出現了空間撥動,顧蘇白立即出手放出神識將那波動給鋪抓起來。
她低垂的眸子如死水般平靜,剛才的畫面對她造不成一點的影響。
她的神識浩瀚無垠,強度已經不是這個世界可以容納的存在,所以一寄出神識,那抹神魂就被她抓到了。
一個小光點被她禁錮在她的面前。
「殺了我吧,哈哈哈,反正死在你手上的人命不知凡多,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也不少,只是總有一天你會死的很慘,會比我慘千倍萬倍」
即使被抓住,這抹神魂依舊口出狂言。
顧蘇白淡淡的一瞥便淡漠的說道,「好啊,那你去死好了」
神識微動,輕輕一壓,這抹不知道存在多久的神魂就被她壓成碎片飄散在空中。
她罪孽深重?
呵,她就算是邪門歪道她也只是顧蘇白,不管前身如何,現在的她無心無欲,只想趕緊離開這個世界找回其他靈魂碎片,然後能保住這條命,恩怨情仇只是生活中的調味劑,要就看看,不要就棄了獨自逍遙。
碎片破碎的一瞬間,石壁上的符文光芒就暗淡了下來。
顧蘇白一笑,原來如此。
她再次融合靈氣,這次的靈氣球比剛才的還要強勁三分,在靈氣炸開的那刻,封靈符文也被炸裂開來。
果然,那個神魂就是那封靈咒的施術者,只是一個被隔離出來的神魂就有那麼強大的實力下一個封靈咒,那他本體不知道要強多少,而且貌似與她有仇。
只是他時運不濟,被她神識滅殺,對付一個神魂最有效的辦法就是神識攻擊,施術者死,則封印削弱。
石間被炸毀了一半,塵土間她白色的身影格外醒目。
「顧……道友?」
優質的男子聲音在外穿來,帶著不確定的疑問。
「果真是顧道友」
顧蘇白從飛塵中緩緩走出,一個玄色身影正對著他揚起一抹和煦的笑意。
「是你」
顧蘇白略詫異,竟然是荒漠沙地上遇到的言生。
「是,顧道友我們果然又見面了」
他身上淡漠如竹的氣息令人放鬆,清雅雋秀的容貌也很占便宜,看著就不像是圖謀不軌之人。
「來找遺蹟的嗎」
顧蘇白踏出塵土,給自己施了一個潔淨術,聲音不緊不慢的問道。
「是,只是沒想到顧道友也是來找遺蹟的」言生微微一笑,令人好感頓生。
明顯顧蘇白也吃這套,語氣不免也放輕不少,「如此,那言道友運氣真不錯」
「顧道友也是,怎麼不見同行的江道友?」
顧蘇白微微一愣,對,差點忘記江以嘆了,「我與他走散了」
「在下也是,原本與侍從一起走的,但是他們從我眼前就那麼消失了,我是聽到這邊有聲音才趕過來的」
他也遇到了跟顧蘇白一樣的情況,只是他的侍從可能比她好運多了,她直接就被一抹神魂給封了起來。
就是不知道那抹是不是這片遺蹟的主人,如果是,那她就對不起江以嘆了,神魂都給她打散了,傳承自然也是沒有了。
「那言道友我們可要分開走?」
同為尋寶人,如果找到了東西算誰的,江以嘆她不介意讓給他,他救過她,這些東西她也不樂意跟他搶。
但是言生就不一樣了,她跟他又不熟,憑什麼要把東西拱手相讓。
言生沒拒絕,只是沖她道,「顧道友那我先行一步」
他來荒漠沙地的目的就是這個遺蹟,所以確實不適合跟顧蘇白一起走。
言生轉身就朝另一個方向離開。
此時顧蘇白才發現自己身處一個正經八百的石室中,周圍有其他的石門,而她竟然是被困在石室中的牆裡面。
她微微鬆口氣,轉了那麼多洞口,總算來到真正的遺蹟室里了,只是不知道傳承在何處,而江以嘆又被傳到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