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紅英子
言生驚愕的看著顧蘇白這一系列的動作,呆滯的說不出話來,這……原來找人是這個意思嗎?
紅色的身影緩緩倒地,血色染了一地的紅。
顧蘇白拿出手帕輕輕擦拭著劍身,如看螻蟻般的眼神落在那個身影上,「江以嘆精通奇門八卦,丹陣符籙」
江以嘆會練丹,不可能對紅英子不熟悉,一開始他那氣息就有點奇怪,但也只是令她微微生疑,就因為他那句描繪紅英子外表的話,她那不確定的立刻就篤定他是假的了。
只見『江以嘆』的屍體潰散成點點星光消失不見。
「顧兄這是怎麼回事」言生也明白過來這個根本不是真的江以嘆。
「傀儡而已,在此之前我也遇到過一個」顧蘇白淡淡的回應,並不把剛才的事放在心上,不過這個傀儡也有點用處,起碼他是真的幫他們找到了紅英子。
「原來如此」言生並無遇到過,就是被顧蘇白乾淨利落的動作給驚了下,很快就拋開這件事將心想又放回了紅英子的身上。
紅英子在他們對面的石壁上,但岩漿上空有禁忌飛不得,一時他就作業為難了起來。
岩漿岸上有不少的石洞,那株紅英子的上方也有一個,只是石洞之間四通八達,他們返回去不一定能再找到這個地方,更別說走到紅英子上方的石洞了。
正當顧蘇白陷入沉思將紅英子拿到手還了這恩之時,一道清澈的男音高聲揚起,「先說好啊,我是真的,你別想用劍捅我」
紅英子上方的洞口鑽出來一個紅色身影,劍眉星目,粉唇琉璃眸,生的一派雅痞邪魅之相。
「喂,顧兄,你什麼眼神啊,我真的是真的」正是顧蘇白在這遺蹟轉悠的目標——江以嘆。
言生不了解江以嘆,只是拿那雙柔眸看向顧蘇白,只見顧蘇白沖他微微的點了點頭。
得到確認的江以嘆頓時鬆了口氣,天知道!他從剛剛到這裡就目睹了顧蘇白手起劍落捅『江以嘆』的畫面,那冷酷無情的模樣是不是很早就想對他這麼做了!!
「顧兄你怎麼就知道那不是我的呢」江以嘆長手長腳蹲在他們的對面,手放雙膝上笑眯眯的詢問。
「你會練丹」
顧蘇白木著一張臉回答道,這沒什麼不能說的,她本來就是靠這個才認出來的。
江以嘆蹙眉,這算什麼回答?而且跟他會練丹有什麼關係嗎?
唯有知道前因後果的言生好笑的看著兩人。
江以嘆的出現算解決了他們的難題了,只是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冒險幫他,只是就算只有千分之一的機會他也要一試。
言生整理衣袍,對江以嘆拱手行禮然後說道,「江道友可否幫我取的下面的靈植,要什麼交換江道友儘管提,言某絕對做到」
江以嘆順勢起身,抱臂揚起一抹略深意的笑,長腿一邁朝岩漿邊緣往下探,「你來這裡就是為了這株東西嗎?」
「是」言生對現在唯一能幫到他的江以嘆就是知無不言的狀態,「江以嘆放心,言某絕對不是衝著傳承來的,我發誓」
作勢就要起誓,修真界的誓言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起的,如果違背了誓言就要受到天罰,嚴重的可能會被拉入無間深淵,永世不得出來。
「別別別,用不著」江以嘆揮揮手無所謂的道,「傳承這東西有緣者得,而且現在就算你想得也得不到了」
他笑的一臉神秘莫測,因為那傳承他已經得了……
「我可以幫你,但是……」他江以嘆最不喜歡吃的就是吃虧。
莫不出聲的顧蘇白忽然上前,漠然的音se落在兩人耳邊,「江道友需要什麼請說,我可以幫言兄一換」
能還了言生恩情又能給江以嘆之前幫她對抗追殺的還禮,兩全其美的辦法,不錯不錯。
言生感激的看了她一眼,以江以嘆的身份好像並沒有他得不到的東西,如果有跟江以嘆有交情的顧蘇白出聲,可能這件事十分之七就成了。
他想的倒好,江以嘆卻是不爽了,他好歹跟顧蘇白認識那麼久,她也只喚他江道友,言生她才見過幾次啊就稱兄道弟了,這是看不起他江以嘆嗎?
「我不幫」江以嘆突然一變臉就走回了石洞門旁邊,他不開心了,誰也別想叫他做事。
「江道友,這……」
言生不明所以,這株紅英子對他至關重要,不然他也不會花費幾年的時間來尋這遺蹟的位置,現在已經這株紅英子已經是他最後的希望了,如果拿不到這株,他不知又要等多久才能又尋到關於紅英子的消息了,而且……他要救的人也等不起了。
江以嘆脾氣說來就來,顧蘇白也不明白對方為什麼說生氣就生氣,只是在江以嘆說不幫之後她自己就想了一套方案出來,於是便對著急上火的言生說道。
「言兄,等下我凝聚所有的冰靈氣成橋,時間可能很短,所以會要用到繩子,只是到時言兄在冰化之時拉住繩子」
「顧兄,我很感激你的慷慨解囊,只是這太過危險,我去就好了,顧兄就在上面助我吧」
言生覺得這並不是一個好注意,他要的東西怎麼說都是他自己去拿,那岩漿一旦沾上便死無葬身之地,沒必要讓顧蘇白去冒險。
顧蘇白盯著他的眸子不客氣的說道,「言兄你不是冰靈根,如果冰化我還可以再凝聚借力上去,但是如果是言兄去,那真的是毫無退路了」
「這……」言生知道她說的是事實,但是他真的想不通真的會有人因為一個恩情而以命去還嗎,對他來說取這紅英子跟賭命差不多了。
「無需多言」
顧蘇白永遠是行動派,化了一條靈繩系在自己身上,一端交給言生,「到時候言生還能再扔出一柄靈劍助我」
她身法輕盈,習的是雲虛派必學的功法輕雲術,比言生來的更有優勢。
言生見她決心已定,便不在猶豫,他不是那等悠遊寡斷之輩,他抓緊了繩子,慎重的承諾,「自然,能將顧兄拉上來一次,第二次自然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