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月色撩人


  顧蘇白不語,只是又將手臂朝他哪裡伸過去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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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以嘆輕笑,然後才用靈力深入肩膀內,當發現她細碎的肩胛骨時他愕然了,隨之又不動聲色的繼續為她驅逐魔氣。

  這一過程就像將已經生根發芽的樹苗給強行扯出來,痛苦可想而知。

  「嗯!」顧蘇白一聲悶哼,隨之一口咬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江以嘆只能更快的驅逐魔氣,免的她受更久的痛苦。

  「你還記得你說過要跟我講講極北寒地的風光嗎」江以嘆輕緩的聲線脫出在轉移她的注意力。

  「忘了」她沒忘啊,但她現在是失憶人員。

  江以嘆輕笑抓著她手臂的手輕輕壓下她的手臂肉,撒謊精,說謊面色都不改,明明都記起來了,失憶前明明都不樂意他接近的。

  他也不揭穿她,就繼續絮絮叨叨的跟她說著話。

  「我現在暴露了蛋殼的存在,恐怕回修真界又是掀起一陣熱鬧了」

  「蛋殼?」她抬眼不明的看著他。

  「哦!」江以嘆反應過來笑道,「就是我的契約獸」

  顧蘇白又重新扒到手臂上,「那條幼龍嗎,你倒是氣運極好,這等快滅絕的神獸都給你契約了」而且還取了這等如此難聽的名字。

  「你倒是對龍族好似挺了解的」他一邊給她驅魔氣一邊跟她閒聊。

  」龍族在修真界記載也不多,你一眼卻能看出蛋殼是條幼龍」

  說著無意,聽者有心,顧蘇白自覺說太多了,於是沒好氣的道,「專心點」

  顧蘇白高冷中又帶點呆萌的屬性,每每看到她耍自己的小性子江以嘆總是很想笑。

  直到半個時辰過後江以嘆才完全替她祛驅魔氣。

  江以嘆深吸一口氣,總算好了。

  「顧兄好了,顧……顧蘇白?」過了好一會顧都沒有動靜,他低頭去瞧就看見了她睡的恬靜的面容。

  無奈一笑,江以嘆只好又替她處理肩膀上的外傷,魔氣一驅想恢復就簡單多了。

  他倒了一整瓶的白色粉末在她的傷口出又細細的替她抹均勻。

  她的皮膚手感極好,江以嘆一碰上就又捏了兩下她的手臂肉,好傢夥,一個男的竟然有這麼軟的皮膚,嗯,有點不陽剛。

  他的粉末效果極快,幾乎是一抹上,顧蘇白肩膀上的血洞就開始癒合結疤。

  「夠了」忽然睡著的顧蘇白突然出聲,低啞酥軟的聲音著實讓江以嘆全身都一激靈,這要他是個女的誰把持的住啊。

  「啊~顧兄原來你醒了啊」江以嘆不舍的收回手,他還沒捏夠呢,這皮膚觸感怪好的,他摸了一下自己的硬邦邦的腱子肉,他咋沒有像她這麼好的肉肉呢。

  顧蘇白狐狸似的狹長眼尾一挑,伸出一根指著他然後又指著外面。

  江以嘆無奈的聳肩,然後拿著他沒用上的托盤就出去了,忘恩負義的傢伙,用完他就丟,沒良心的,看一下又不會死。

  確定他是真的出去了,顧蘇白才起身看著離開黑乎乎的藥浴,施了一個清潔術才套上一套嶄新的衣袍。

  還是白色的袍子,她所有的衣服都是白色的,就沒有其他顏色了,都是祝詩瑤為她準備的。

  白袍一改低調,兩隻寬袖秀著栩栩如生的飛鶴,衣擺出用金絲勾勒出一圈的波浪紋。

  用靈力烘乾黑絲,她未束就出了房門,這時神識一探她才知道自己處於西周的皇宮中,江以嘆這是把她帶到人家的地盤來了?

  行宮外江以嘆一壺靈酒獨自對月小酌,身後傳來顧蘇白的氣息,他測眸回頭一笑,「顧兄可要來一小杯?」

  月下當下,江以嘆紅袍烈烈,回眸一笑當真是極要人命,奈何顧蘇白是個木頭墩子。

  「不喜酒」跨過門檻坐到了他的對面,淡淡的瞥過他手中酒杯。

  又是一極品靈酒,尤想到他與顧蘇昇醉酒的場面,他好似極為喜歡酒?

  江以嘆認識顧蘇白那麼久還真沒見過她喝過酒,於是為她斟上一杯酒道,「極品韻竹香,顧兄當真要錯過這美酒嗎」

  「我拒絕」

  斬釘截鐵的拒絕讓江以嘆大為可惜的嘆氣。

  「哎,顧兄真不給我面子」說著就喝光了放在她面前的酒,「現下月色正美,顧兄可否為我彈奏一曲呢,早就聽聞顧兄琴技一絕了」

  顧蘇白抬頭,天上月亮半缺算不上好看,甚至比不得在修真界所看到的滿天星辰來的美輪美奐。

  所以哪裡來的月色正美?

  但這次江以嘆幫了她極大的忙,他的藥浴緩解了她的痛苦,答謝一番還是要的。

  好似每次她有難都是他伸手助她的……

  如他所願,顧蘇白取出她的綠綺,雙手扶上琴弦她清冷的聲線響起,「想聽何曲」

  「顧兄請隨意」江以嘆笑著橋蹺二郎腿,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晃著酒杯,標準的一副看官樣。

  顧蘇白三千青絲未束,微風襲來晃著她的發間,江以嘆一時手癢就去接住了她的一縷髮絲。

  好在顧蘇全部心神都在琴弦上,夜色正濃她也就沒有注意到他的小動作。

  素白的手按在琴弦上,溫婉舒緩的琴音自她手下而出,她的手修長好看又有點秀氣,江以嘆的目光全被這雙手給捕抓了去。

  許是月下人太美,又許是酒過三巡,他覺得自己的心跳有點快了,摸上自己微燙的臉又看了看對面那個人,不明所以的暗道一聲怪哉!

  顧蘇白琴藝當真了得,舒緩雀躍的琴音讓人久久不能回神,細聽之下就會被曲中表達的意思給甜到了。

  一曲終了,江以嘆的臉掩在黑暗中,只聽得他清晰的優質聲音脫出,「何曲?」

  顧蘇白雙手撫過綠綺有些暗紅的琴弦,這些全是她的血染紅的,好一會兒她才答,「赴守」

  說的是男子遠去征戰,承諾三年之後定戎馬歸來求娶女子,後來男子真的做到了。

  「這等曲目顧兄也會啊」江以嘆探頭向她靠近一分,濃郁的酒氣噴灑在她的臉上。

  顧蘇白往後一仰遠離了她,然後她就令她極其無語的一幕。

  原來江以嘆那雙眸子裡已經混沌了,想來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醉的。

  酒壯人膽,江以嘆遵從了內心深處的想法——竟然調戲起了顧蘇白。

  他食指挑起顧蘇白的下巴,吹了一聲口哨,「這臉當真絕色啊,來,讓我好好瞧瞧這是那家的小娘子」

  江以嘆潛意識裡還知道對方是顧蘇白,就是不受控制的他現在膽肥,就是特別想調戲她一番。

  顧蘇白臉色極黑,這人當真是……

  「不如我給江兄清醒清醒吧」她一彈袍子起身。

  「哎,顧兄啊莫走啊,我們好好聊聊啊」江以嘆漸氣迷霧的眸子盯著顧蘇白的臉,嘻嘻一笑就扯住了她的寬袖。

  顧蘇白青絲飄揚,漠然的瞥了他一眼,路過他時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就走了。

  半缺的月下,行宮中一塊冰藍色的冰雕尤為耀眼還閃著白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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