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耀眼奪目
言生拿掉顧蘇白袖子裡的人偶,小人偶穿著白色的衣袍,整的跟顧蘇白有五六分相像。
「提偶術~嘿,這公主還真有幾分本事,這等隱秘之術她都會」
言生五指一攏,布人偶就自燃起來,瞬間就餘一堆飛灰,在他的飛速中飄散。
顧蘇白頃刻恢復行動力,但噬靈散的藥效還沒有過去,她還是不能使用靈力,於是言生踩著飛劍攬著她飛速離去。
後面的幾個金丹修士還在窮追不捨,因為時振國沒有城中禁飛的令,所以他們一群人你追我趕倒也沒有引起多大騷動。
「顧兄啊~
你一張冰塊臉哪裡好了,竟惹的這公主殿下緊著你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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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生讓她站與生前托著她的腰,兩人貼的有些近,顧蘇白可以感受到他說話間胸腔的震動還有他帶著淡淡的笑意悶響。
「大概是因為我好看吧」
顧蘇白也不知在想什麼回答間竟顯的有些心不在焉。
「哈哈哈,顧兄你可真自戀,不過倒也沒錯,自打我第一次見你這張臉起我也覺得特別漂亮跟個女子似的」
言生語調上揚,歡脫又輕快,惹的顧蘇白氣息一冷,那冷上升到體溫,言生能感覺到他觸碰到她身體的手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冰爽。
「哎,好好好,不說你漂亮不說你像女孩子」
言生笑的咪起了雙眼,嘴角勾起一個似好笑似寵溺的微笑。
言生用的劍是一把金燦燦的華麗到有些過分的靈劍,他御劍的速度堪比元嬰,等出了皇城他們已經完全甩掉了這些個金丹修士。
因為出城要從城門口出,他們出來的時候惹的又多了一波追他們的人,但好在還是甩掉了。
停在郊區外,顧蘇白在還他還未停好之時就已經拍開他的手輕飄飄的跳到了地面。
「哎!」
言生一時以為她要掉下去了,想伸手去抓,等顧蘇白平安落到地面時他才覺得自己的擔心多餘了。
「顧兄,你身無靈氣可是中了禁靈散?」
「不是」
顧蘇白雙手負後背對著他,表情微妙。
「怎麼會不是呢~」言生取出一個小瓶子靠在她的身後喃喃道,然後就將小瓶子舉到她的鼻子下方,「不是禁靈散那就是噬靈散了」
淡淡的草木香入鼻,顧蘇白忽然感覺渾身一陣輕鬆,多日未使用過的靈氣倏然湧入體內,充滿力量的感覺讓她心中緊繃著的弦終於放鬆了。
「我就知道是這樣~」言生低頭靠在她的肩膀處笑的一臉肆意,一副我早知道的表情。
顧蘇白食指點上他的額頭將他的頭輕輕推開,臉上的糾結表情來的莫名其妙。
「怎了?顧兄你還要何處不舒服?」言生不明所以。
「並無」顧蘇白背著他搖了搖頭。
「你為何會到西界」顧蘇白問道,只是這話問的不走心,像是無話聊時起的一個尷尬的話題。
「啊~這個啊,來走走,看看西界的獨特風景」
他說的敷衍,顧蘇白也覺得他會說出實話。
顧蘇白嘆了一口氣驀然回首,她冷眸中帶著一絲無奈。
「你大概不知道我對你的眼睛有多熟悉吧」
顧蘇白淡淡的語氣吐出,但言生身形卻是僵住了。
顧蘇白倏然走近他,她伸出食指輕輕點在他的眉眼處,冰冰涼涼的指尖溫度竟讓言生一顫。
「或許我與言生不是很熟,但他與我說話從來不會這般輕佻」顧蘇白食指輕輕點在他的眼睛下方,「而且他認識我並不是在慌漠沙地」
「知道了嗎」顧蘇白冰冷的臉驀然勾起一個好笑的弧度,「而且裝也不裝的像一點,起碼把你的舉止稍微克制一下,莫要這麼輕浮和囂張」
「你……還真是……」
『言生』無奈一嘆氣,臉上錯愕的神情換成了果然如此。
「而且我覺得你也沒打算偽裝,不然怎麼會露出那麼多破綻」顧蘇白收回手指,「況且,敢說我像女子也只有你了」
顧蘇白走在前面拽著紅色新郎服,這顏色還是穿在他的身上好看。
撕拉一聲,喜服被顧蘇白一點一點撕壞,而在喜服里她竟然還穿著她的白衣袍。
「你穿紅色挺好看的」
『言生』跟上她的步伐,笑道。
顧蘇白淡淡瞥了他一眼道,「把臉換了,我不喜歡」
『言生』一愣,倏而語調驟變。
「好啊」
他從乾淨清脆的男音變的充滿了磁性,聲音變的囂張又清冽,說話間像帶鉤子,又暖又酥。
而屬於言生的那一張臉也開始轉換,不過一刻間便換成了一張稜角分明,五官精緻的臉。
這張屬於江以嘆的臉總是帶著桀驁不馴的笑,桃花眼勾人,琉璃眸子璀璨又奪目,這張臉比起言生那張臉更妖孽更絕世,也更張揚,似乎只要有他在的地方所有人都只看見他,他太耀眼了,像個小太陽一樣。
看到熟悉的臉,顧蘇白心裡舒服多了。
「你來西界幹嘛」顧蘇白又重新問了一次。
江以嘆一瞬間笑的有些不自然,他嘴唇蠕動想說但似乎又不想騙她,於是過了好一會他還是悶聲不語。
顧蘇白餘光掃過他,「一個人來的嗎」
這次江以嘆沒有悶聲不語了,「不是,帶著徒弟來的」
「那個小蘿蔔?」
顧蘇白腦海里出現了一個模模糊糊的身影,想不起來臉但衣服卻是很清楚,打著補丁還有些破爛。
「嗯~是小蘿蔔」
江以嘆輕笑,似乎被她的形容逗到了。
「她可與你的劫有關,為何還帶著」
顧蘇白還沒有忘記這個孩子事關他的劫數。
「顧兄你在關心我嗎」
江以嘆隨手揪起一根野草叼在嘴裡,笑嘻嘻的問道。
「算是吧」
按理說顧蘇白以前是問也不會問的,更惶是關心這個東西。
江以嘆整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走路也不好好走,總是走著走著就挨上了顧蘇白。
這時他挨過去時就一把攬上了她的肩膀,「莫擔心,那小東西有什麼好慌的,何況是機緣也說不定」
「但願如此」
顧蘇白除了一問也幫不了他,她自己的死劫還未解呢。
「自然自然」
江以嘆鬆開她,笑的胸有成竹,似乎一點也不懼怕這所謂是緣是劫的東西。
兩人漫無目的的向東走,多數時間都是江以嘆在說,顧蘇白偶爾答一句,但奇怪的是氛圍很融洽,已經沒有兩人剛開始時的囂張跋扈的氣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