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心意
她先把煉凝花給了白流仙和顧家蘇家才出來的,但……還有一人未給。
顧蘇白嘆氣,但事態緊急,她又找不到他,連臨走前都不能同他說清楚,實在是可惜了。
嗡嗡——
驀然在她身後的空間開始扭曲,顧蘇白驚愕之餘猝不及防被空間裡跑出來的人影給撲倒,瞬間她就失了飛行控制力從高空往下掉,然後又被撲出來的人往上帶飛。
「顧蘇白你要走?」
出來的正是江以嘆,他捏著她的雙肩瞪著眼睛,凶神惡煞的逼問她。
顧蘇白愣了一下,似是想不到他會出現在這裡。
「說啊,你要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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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以嘆雙目微微發紅,捏著她肩膀的手開始收緊。
「狂幽秘境」顧蘇白下意識就回答了他。
「你……你……」江以嘆對她的冷漠徹底沒脾氣了,「那能不能帶上我啊」
「哦?想去?」顧蘇白表情端的冷漠,眼中卻滿含笑意,亮晶晶的,江以嘆只要稍稍一抬頭就可以發現她眼裡裝的全是他。
只是此刻的他正泄氣的錘頭,在顧蘇白面前一副被丟棄了的委屈模樣。
「是是是,想去」江以嘆彆扭的扭頭,「我這個修為去了完全不拖你後腿好嗎,還是說你想帶你那幾個紅顏知己去?」
「未曾有紅顏知己」
顧蘇白皺眉,她何時有過紅顏知己,藍顏知己都不曾有過好嗎。
「沒有?你負心漢啊」,江以嘆倏然睜大了眼。
「何來這麼一說?」顧蘇白這次是直接擰眉了,他這麼淨是說些她聽不懂的話?
「當然是你小師妹啊,就算斕君慈那幾個不算,你小師妹你總不會不承認吧」
江以嘆眼眸緊盯著她,似是要將她盯出朵花來。
「我與我師妹清清白白」
顧蘇白想到之前修真界盛傳她與祝詩瑤的傳聞,莫不是這個讓他誤會了?
「你!你都將人吃干抹淨了,你還不承認!大方承認又怎麼了,我又不會因為這個而嫌棄你,該喜歡的還是會喜歡啊,但你好歹有個坦蕩吧,顧蘇白你謙謙君子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江以嘆氣的臉色漲紅,一時失言,待回過神來他便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他剛才是說了喜歡兩個字吧?是吧?
他小心翼翼的瞥了顧蘇白一眼,然後就見到了對方一張笑的燦若繁花的笑顏。
高冷的不得了的人一但笑起來真是令人驚心動魄,甚至……江以嘆捂上胸口,甚至令他心動的不像話……
以至徬晚時分,暮色里一輪紅日如血,火燒雲霄襯著巍峨峰巒。
顧蘇白拉過他的手就帶著他飛到了一處溪流出。
一落地顧蘇白就背對著他,江以嘆大氣不敢出,生怕顧蘇白會轉過身來說他……噁心……那是他最不能接受的。
「我與你說過要將極北寒地的風光與你好好描述一番的」
她背對著他,江以嘆摸不准她現在什麼表情,他一顆心現在正坎坷著,她說了什麼也沒聽清,只草草的應了一聲。
顧蘇白也沒有讓他為難很久,她抬手,手心處是一團極寒極冷的冰靈氣。
江以嘆瞬間心都涼了一半,她果然……
顧蘇白手中靈氣沒有扔向他,而是向周圍擴散,以她為中心這片林子極速的結成冰藍色的世界,美輪美奐,還飄著朵朵晶瑩的雪花。
樹枝與葉子之間即使已結成冰,紋理也清晰可見,旁邊的溪流開始停止流動。
極大範圍的潔白晶瑩的一片在暮色下閃著潔白的光,閃閃發光的很漂亮。
一個純白晶瑩的冰凍世界在江以嘆眼中展現,他不解的看向顧蘇白。
「恕我口咄,只能以這種方式講述,不知你可滿意」
顧蘇白嘴角勾著柔和的笑走向他,隨著她的靠近江以嘆微微後腿了一步。
是他想的那樣嗎?他總覺得這一切都太玄幻了,太不真實了。
「我亦有心悅之人……」
江以嘆的呼吸急促起來。
「江以嘆」
顧蘇白一雙黑眸帶著清晰可見的情誼,這是她第一次真真正正喚他的名字。
明明簡單不過的三個字,但在顧蘇白的嘴裡說出來他卻覺得動聽極了。
「江以嘆你心悅誰?」
顧蘇白反問,一雙亮晶晶的眸子含笑。
過了許久,江以嘆才微微動了動身體,他低垂著頭,髮絲遮住了他全部的表情,顧蘇白也不催促他,就是那麼含笑的望著他。
驀然輕輕的邪魅笑聲從他嘴裡傳出,他上前兩步靠近顧蘇白。
比顧蘇白高了一個頭的他忽然微微彎腰,另一隻手捏著顧蘇白的下巴,他矮身將熾熱的唇瓣貼了上去,感受到對方冰冷的軟唇他僵了一下,然後又戀戀不捨的鬆開。
兩人只是一觸即離,只見他將顧蘇白按在懷裡,用了最大的力氣來擁著她,一隻手在她的腦後一下一下的輕撫。
夜來臨,唯有顧蘇白那片冰地亮著最耀眼的光芒。
冰面倒映著兩人相擁在一起的畫面,江以嘆湊近她的耳邊,用上了他一生當中最溫柔的語氣呢喃,來告訴她他的心意。
「我心悅你,非你男女之身,喜你之人愛你之魂,亦是你顧蘇白,僅僅你顧蘇白」
溫柔的情話綿綿,敲在顧蘇白的心裡,她那不曾起過波瀾的冰湖盪起一陣陣漣漪。
顧蘇白靠在他的肩窩,他伸手懷住他緊繃的腰身,然後輕笑一聲,用手撫著他的背脊來安撫他的緊張。
「我亦是……」
這大概是顧蘇白最溫柔的語氣了,柔的如化了的蜜糖,甜的江以嘆身體一陣顫慄。
顧蘇白沒想到他並不介意她是男是女,僅僅是喜歡上了她這個人。
驀然她打算坦白她是女子的事就擱了下來,讓他自己發現不是很好嗎?當然,如果他實在太笨發現不了,那她就告訴他唄,也沒有什麼好瞞的。
互透心意過後的江以嘆簡直就變成了一個傻子一樣,一直跟在顧蘇白的身後傻笑,憨的宛如地主家的傻兒子。
而且還極為黏她,連御劍飛行都要站在她的身後貼近他,將頭嗑在她的肩膀上。
當然,他還沒敢太過分,只是小動作少不了。
兩人一同去尋狂幽秘境,能兩人獨處簡直喜的江以嘆嘴巴就沒合攏過。
「能撒手嗎」
顧蘇白在前御劍,冷聲冷氣。
問,為何大乘期還要御劍?
因為共乘一劍江以嘆能盡情的搞小動作。
此時他就牽著顧蘇白十指相扣,偶爾傻笑夠了,他又把兩人相扣的手舉起來一吻她的手背,然後繼續嘿嘿傻笑。
顧蘇白都要被他這種小行為給搞的沒脾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