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逼婚


  「不玩了。」

  陳斯年往沙發上一倒,手伸進他衣服里,將蕭楚女的腳抓到了手裡,撓了撓她的腳心。

  「別,很癢。」蕭楚女想要將腳縮回去,可被陳斯年掌控著。

  陳斯年沒讓她將腳縮回去。

  依舊放到他衣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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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了之後,我的節目讓秦可欣接替了,你聽過她的廣播嗎?」蕭楚女問道,這些天她一直待在公寓裡,有些好奇學校里的事情。

  「聽過。」陳斯年說道。

  「她播的怎麼樣?每天準時嗎?湊了多少對情侶了?」

  蕭楚女語速很快,眼眸里也全是希冀,她放心不下電台,可她知道,學校里的電台已經和她無關了。

  即使她復出,也沒有任何理由接替秦可欣。

  因為,每天下午響徹在校園上空的只能是一個人的聲音,同學們也會漸漸忘記她的聲音,記住秦可欣的聲音。

  「我……就隨便問問。」蕭楚女眼神中閃過一絲失落。

  陳斯年伸手將她抱到懷裡。

  他清楚的知道蕭楚女是怎樣的心情,將聲音傳遞給無數人是她的夢想,可現在,她不得不因為羈絆,放棄夢想。

  「我就是有些不放心,其實我早就想清楚了,我不可能一輩子讓我的聲音響徹在校園上空。」

  蕭楚女將頭埋在陳斯年肩膀上,她憧憬道,「可,只要我身邊有你一直豎起小耳朵聽我說話,就足夠了。」

  陳斯年嗅著她身上的清香。

  「我會一輩子守著你。」

  「真的?」蕭楚女眉梢舒展,不管男孩子的承諾真不真,可她這一刻確實很開心。

  兩個人在一起,開心最重要。

  陳斯年將她拉開,手放在蕭楚女臉上,用大拇指婆娑這她的臉頰,眼神真摯。

  「你教會了我很多,可唯獨沒教會我做個說到做到的人,受你的影響,我嘴上也會騙人。」

  蕭楚女眼眸一挑。

  「這麼說剛剛是騙我的?」

  「守著你一輩子哪能靠嘴上一句話,那必須要結婚,結婚又不是一個人的事,要扯證的啊。」

  聽陳斯年這意思。

  蕭楚女突然心裡一跳。

  「你準備向我求婚?」

  「早晚的問題。」陳斯年堅定的說道,卻沒成想被蕭楚女推開了。

  蕭楚女戲謔的看著陳斯年。

  「我是沒問題,可你到年齡了嗎?掏出來我看看?」

  陳斯年略微尷尬。

  「還沒。」

  「那就是先訂婚了,雖然沒必要整的親朋好友都知道,但該有的儀式還是要有的。」

  蕭楚女甜美的臉頰上綻放著花開般的微笑,她將手伸到陳斯年面前,「戒指呢,替我戴上吧!」

  陳斯年是突然提起來的。

  他哪有準備。

  「我……還沒買。」陳斯年瞳孔收縮,他怕蕭楚女不開心。

  「那我知道了,你想到了其他禮物代替戒指,古時候一副字畫、一首情詩,哪怕是一個香囊都可以當做定情信物。」

  蕭楚女再次伸手,「你的呢?」

  陳斯年沉默了。

  「也沒有。」

  「那你憑什麼說守護我一輩子?」

  陳斯年方寸大亂,同時他有些疑惑,怎麼就突然扯上結婚這個話題上了呢,剛剛聊的啥?

  他明明只是想安慰她而已。

  「你怎麼不說話?」蕭楚女問道。

  陳斯年也找到了問題的關鍵,結婚這個話題是被她牽著聊上的,本來他只是想畫個大餅,沒成想倒是被蕭楚女順著接了下去。

  而蕭楚女著急和自己結婚的原因是什麼呢?

  說白了,還是沒安全感的表現,想要結婚,穩固地位,可她也清楚,結婚還太早了。

  女人的心太複雜了,更何況是深處懷孕期間的女人。

  整天待在家裡,牽掛著心裡的人,她們完全有時間和精力去思考這些問題,考慮多了,就越沒安全感。

  弄清楚問題的關鍵,陳斯年的表情也漸漸放鬆了不少。

  他湊到蕭楚女面前,輕笑著瞅著蕭楚女的眼睛,感受著她的呼吸漸漸變侷促,碰了碰她的鼻尖。

  「你……」蕭楚女呼吸緊張。

  「噓,讓我想想你為什麼這麼迫切的想把你嫁給我。」陳斯年輕笑著。

  蕭楚女被他盯得心裡毛燥。

  她急了,「誰迫切了?」

  「我才二十歲,你就布局和我結婚,這難道還不是迫切嗎?」

  蕭楚女怒火中燒,她張開嘴,咬在陳斯年的下唇上。

  「陳斯年,你好討厭。」

  她氣急敗壞的咬了陳斯年,接著氣鼓鼓的望著他的眼睛,嘴巴微嘟著,彼此對視。

  陳斯年可不懼她的眼眸。

  「你每天沒事做,所以腦袋裡想的全是我,你幻想著穿上潔白的婚紗,和我步入禮堂。」

  哇,被他戳中了心房。

  「哼!」蕭楚女悶哼一聲,眼神里對陳斯年既寵溺又焦急。

  「你想要身份,想要我向你訂婚,可你是女孩子,有些話希望我提出來,這樣才會顯得我稀罕你。」

  他說的和她想的一毛一樣!

  「渣渣!」蕭楚女氣急敗壞的嘲諷,雖然是對陳斯年說,可是給她自個聽的。

  陳斯年就喜歡看蕭楚女那副被人拿捏而氣急敗壞的模樣。

  他主動在她薄唇上親去。

  蕭楚女卻氣鼓鼓的移開了。

  陳斯年最喜歡和蕭楚女的相處方式就是將她惹生氣,然後將她哄好。

  他享受的是,他可以承載蕭楚女的喜怒哀樂,也可以瞧見她臉上的情緒變化。

  而蕭楚女要強。

  她享受的是,陳斯年可以摸清她的心情,懂她的心思,以及每一次哄著她。

  這就是陳斯年和蕭楚女的相處模式。

  ……

  蕭楚女轉頭不給陳斯年親,反倒是留了半邊滑膩的側臉在他面前,陳斯年也沒客氣。

  「吧唧!」

  陳斯年一連親了好幾下。

  蕭楚女轉頭嫌棄的瞪了回去,還使勁的搓了搓被陳斯年親過的側臉。

  「經過我允許了嗎?」蕭楚女尤其埋怨。

  「親老婆需要允許?」陳斯年笑道。

  男人的嘴。

  「呵,現在就老婆了,你剛剛不是挺厲害的嘛,以為猜中我想什麼就得瑟的嗎?」

  蕭楚女將陳斯年推開,「讓開,我樓上哭去。」

  陳斯年沒攔她。

  蕭楚女哼了聲準備走。

  陳斯年卻從背後將她的纖細腰肢抱住了,往後一倒,兩人重重的摔在沙發上。

  蕭楚女耳根子紅了。

  陳斯年正蹭著她的脖頸。

  「明天去給你挑戒指。」陳斯年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好。」

  「……」

  自從蕭楚女肚子一天比一天後,陳斯年和她就分房睡了,就是怕忍不住碰她。

  晚上十一半,陳斯年準備關燈睡覺了。

  門突然開了。

  一個怯生生的腦袋從門口探了進來,她朝床上的陳斯年看了眼,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

  「我可以睡你嗎?」蕭楚女問。

  瞧瞧這囂張的話,嚇的陳斯年差點魂都沒了,這天氣沖涼水澡一定很酸爽。

  「不行。」陳斯年拒絕。

  「可由不得你,嘿嘿。」

  賊兮兮的壞女人像小倉鼠一樣上了床,掀開被窩背對著陳斯年,將她玲瓏的身軀貼在他身上。

  陳斯年最大的感覺就是,這些天她補的身體變胖了不少,還散發著清香。

  陳斯年將身體往後縮,想要遠離壞女人香香的身子。

  「你不愛我了。」蕭楚女幽幽的道。

  「愛。」陳斯年答。

  「之前我們睡在一起,你都會主動抱著我,恨不得把我吃了,可現在你卻只想遠離我。」

  蕭楚女的聲音格外委屈,「你變了!」

  「我沒有。」

  蕭楚女又往陳斯年懷裡擠。

  「沒有的話就不許往後退。」

  陳斯年又接觸了她軟乎乎的身子,溫熱的觸感讓他血脈沸騰,腦袋也暈了。

  他沒在後退。

  蕭楚女接觸到陳斯年發熱的身體,像是找到了歸宿一樣,她將腿移到了陳斯年腿上。

  「嘶!」

  要命了。

  陳斯年趕緊製作壞女人的動作,他將手伸到前面,抱著還亂動的蕭楚女。

  陳斯年道:「就這樣睡吧。」

  蕭楚女將陳斯年的手放到了她心房上,抱著他的手,安心的閉上了眼睛。

  ……

  凌晨三點,夜半人初靜。

  陳斯年醒了,他睜著眼睛,手慢慢從蕭楚女懷抱里抽出來,鬆了松肩膀,又放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蕭楚女醒了。

  「說說話。」她慵懶的道,雖然黑夜裡看不到任何東西,可她感覺很安心。

  「你那邊是不是沒蓋好?」

  「有點熱,我故意拉開的。」

  「你摸著你肚子好像又大了,孩子有踢過你嗎?」

  「還沒。」

  「福叔說好久沒看見你了,想讓你嘗嘗他新推出的面。」

  「有機會的。」

  陳斯年東聊聊西聊聊,不過核心全都放在蕭楚女身上,全都和她有關。

  蕭楚女聊的都快困了。

  「你知道我想聽你聊什麼嗎?」

  陳斯年在黑夜裡思考,可他看不到蕭楚女的眼睛,不能讀懂她的心思。

  「婚禮?」

  「那是昨天的想法,可今天的我又不想聊結婚這個話題了。」

  「那就是校廣播台。」

  「已經離我而去的東西,我何必要花心思在她上面,還不如思考些最該關心的。」

  陳斯年放棄了。

  「我不知道,你告訴我吧。」

  蕭楚女翻了個身,陳斯年將她抱入懷裡,嗅著熟悉的女人體香,腿也下意識的壓在她腿上。

  蕭楚女輕聲嚶嚀。

  「該聊的是孩子的姓名,它即將來臨,你要給它想個名字了。」

  「確實。」

  「男孩的話,你想叫他什麼?」蕭楚女略微憧憬的問道,她其實知道陳斯年喜歡女孩的,可不管男孩還是女孩,不是她能決定的。

  「讓我想想……」

  陳斯年略微思考了一會兒,他說道,「陳蕭,我們兩個的姓,簡單又好聽,你覺得呢?」

  蕭楚女挺滿意的。

  「男孩就叫陳蕭,那女孩呢?」

  「陳曼歌。」

  「我討厭曼字,你為什麼會用她的名字,你是不是還想著她?」蕭楚女不滿意道。

  無辜的清和曼啊!

  「那就陳蟬衣,一味藥材,你覺得呢?」

  「不好聽。」

  「那就依舊陳蕭,後面再補個婷字,陳蕭婷。」

  蕭楚女沉默了一會兒。

  「要不然把婷改甜,陳蕭甜!」

  「甜還不如婷呢。」

  結果商量了幾個小時,女孩的名字還是沒有想出來,反正時間還很長,可以慢慢想。

  ……

  周六,天氣愈發寒冷。

  陳斯年起床準備去買早餐,順便把家裡的垃圾一併處理掉。

  「蕭楚女!」陳斯年一聲大喊。

  蕭楚女剛刷完牙,踩著拖鞋就從樓上下來,她打了個哈欠,很疑惑的看著陳斯年。

  「怎麼了?」

  「你好意思問我怎麼了?」陳斯年面色嚴肅,從垃圾桶里將看到的雪糕袋子翻了出來,「這是什麼?」

  蕭楚女愣了下,有些心虛。

  「我不知道。」

  「那我告訴你,這是巧樂茲,你老實說,是不是嘴饞吃的?還有沒有剩下的?」陳斯年說道。

  「這……」

  蕭楚女完全不承認,「是芝芝,她找我說話的時候吃的,我完全沒有吃。」

  狡辯,絕對是狡辯。

  陳斯年來到冰箱旁,拉開櫃門就開始翻找了起來,果然讓他找到了證據。

  蕭楚女見情況不對,準備上樓。

  「幹嘛去?」陳斯年眯著眼睛。

  「我……我最近一直犯困,到樓上補覺去,有什麼事情等我睡醒了再說,掰了個掰。」

  「暫時先別吃了,對身體不好。」陳斯年朝上樓的蕭楚女看去。

  蕭楚女給了個人畜無害的笑臉。

  「遵命!」

  「……」

  晚上剛躺下。

  陳斯年正準備寫第二本小說,卻接到了一個節目組的電話,這讓他很詫異。

  「陳編劇你好,我是東方台的工作人員,梁導最近要參加一個採訪類的節目,我們這邊想給他一個驚喜,希望您來到現場,可以嗎?」

  自稱為東方台的工作人員很客氣,可陳斯年卻不怎麼相信,這年頭詐騙太厲害了。

  等到核實完身份。

  陳斯年直接拒絕,「我和他只是單純的合作關係。」

  「可他對外一直說,你是天才編劇,他是鬼才導演,你倆是對完美搭檔。」

  梁棟這人真不要臉。

  「我最近沒空,不好意思。」

  「《靜姐訪談》節目組已經準備了好久,需要你的到來。」

  這就沒辦法推脫了。

  「白來?」陳斯年問。

  「我們這邊給的辛苦費是五萬,機票、酒店全包,您覺得呢?」

  陳斯年視錢財為糞土,如果不是沒錢,又怎麼能看穿宋清曼,遇到蕭楚女呢?

  「需要我出場多長時間?」

  「這場採訪其實並不是對梁棟導演的專訪,對您這邊的採訪可能也有些多。」

  陳斯年弄清楚了大概。

  「加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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