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喜歡,很多時候都是單向的


  陳斯年將手從蕭楚女眼睛上拿開,順勢下滑,輕輕的攀到她隆起的肚子上。思兔sto55.com

  「我可以陪你兩天,有沒有想出去做的事,或者想去的地方?」

  陳斯年的手撫摸著蕭楚女圓滾滾的肚子,他輕聲道,「都陪你!」

  蕭楚女在家裡都快待廢了,除了偶爾室友楊芝過來陪她說說話,其他時間都是在睡覺和看電視。

  

  「這可是你說的,好久沒逛街了,想買幾件好看的大衣穿。」蕭楚女想去商場轉轉。

  「你這幾個月別想到外面去,睡衣更適合你。」陳斯年否決了。

  蕭楚女有些遺憾。

  「那!去拍寫真吧,就那種我把肚幾撩起來,你親吻的那種。」

  「天冷,也不合適!」

  「我看班級群里說明天學校有的校園歌手大賽的決賽,我想去湊湊熱鬧。」

  學校里的活動還是可以參加的。

  陳斯年也有快兩周沒有去學校了,也不知道室友們有沒有新的變化。

  「可以,聽說李民參加了這次歌手大賽,不知道進決賽了沒有。」

  陳斯年對李民的實力還是很自信的,「如果進決賽了,就當是給他加油了。」

  「那就這樣決定了。」

  「……」

  兩個人在一起,無非就是怎麼愉快的過每一天,不管是乾飯、逛街還是去聽演唱會,總要找到兩個人當下最適合的相處模式。

  而目前,兩人最適合的只能是在附近轉悠,學校自然是首選。

  接近七點,樓下的館子照例送來了骨頭湯,陳斯年順帶著喝了蕭楚女每天都補品。

  「餵我口。」蕭楚女張開了嘴。

  她像塊海綿一樣貼在陳斯年身上,懶羊羊的,享受著來自身旁男人伺候。

  陳斯年舀了口湯。

  他微微側目,卻見蕭楚女一臉開心的望著自己,他緩緩開口,「這麼大人了還要喂,張嘴!」

  蕭楚女卻沒有配合。

  「燙,你吹吹!」

  陳斯年沒有吹,反而是一口喝進了肚子裡,喝完之後渾身舒泰,胃暖暖的。

  「溫度剛剛好。」陳斯年再次舀了一口湯送到蕭楚女嘴邊,可蕭楚女嘴邊一歪,沒有喝下去。

  「我不想喝湯了,要吃肉!」

  陳斯年無語,找了一塊排骨放到了蕭楚女嘴邊。

  「張嘴!」

  「想了想剛開始吃肉太塞牙縫,還是讓我吃塊藕吧!」

  「不許再多事!」陳斯年放下一句很壞,找了一塊藕放到了蕭楚女嘴邊,「張嘴!」

  「塊太大,吃不下。」

  陳斯年白了眼,這傢伙現在像太后娘娘一樣,可真難伺候。

  陳斯年咬了口。

  「張嘴。」

  蕭楚女看陳斯年吃了一半,筷子上還留有一半,那個藕片塊頭剛剛好,她張開了嘴。

  哪知!

  陳斯年湊到她面前,盯著蕭楚女的眼睛,將嘴貼到了蕭楚女嘴上,將小塊蓮藕送到了她嘴裡。

  他好會啊!

  蕭楚女美眸閃爍,她的鼻息吸進去男人呼出的熱氣,她的心跳開始撲通撲通。

  對喜歡的男孩子始終心跳不止!

  她被撩了。

  蕭楚女面色一紅,朝後面躲了躲,遠離陳斯年,偷偷將嘴裡的蓮藕咽下去。

  陳斯年覺得有些好笑。

  「你幹嘛躲著我?」

  「什麼?」蕭楚女不解。

  「明明可以當我的面咀嚼蓮藕,為什麼要偷偷躲著?」

  陳斯年伸手貼在蕭楚女臉頰上,「而且臉這麼紅這麼燙,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害羞什麼?」

  「有嗎……」

  蕭楚女眼神飄忽不定,開始四處張望,手還給自己扇風,「可能也許大概是太熱了,我穿的多了。」

  陳斯年明顯不相信,他又往前移了些,眼睛與蕭楚女對視,兩人鼻尖都差點碰到了。

  「老夫老妻了,放鬆點。」

  咕咚!

  蕭楚女下意識的吞了口水,眼睛也從陳斯年的眉間移到他的鼻樑上去了。

  「我!很放鬆啊,奇怪,你能不能別這麼看著我,你這張臉本宮都已經看膩了。」

  蕭楚女展示了什麼叫做心口不一,「麻煩離我遠些。」

  這個時候,女孩子往往說的和心裡想的是對立的,陳斯年自然不會傻乎乎的放棄這麼好一會親熱的機會。

  「是這樣嗎?」陳斯年不但沒遠離,反而鼻尖碰到了蕭楚女鼻尖,玩味的笑著。

  蕭楚女往後躲,兩隻胳膊撐著沙發上。

  「是遠不是近!」她解釋道。

  陳斯年瞧著她那一臉欲拒還迎又羞羞答答的模樣覺得好笑,他再次湊到她面前。

  蕭楚女不知不覺已經被推到在沙發上了,只有兩隻弱小的胳膊支撐著!

  陳斯年喉結聳動。

  「這是近還是遠?」

  「近!」

  「那你是要我近些,還是要我遠些?」陳斯年輕笑著,沒成想女人熟悉的將手勾在他脖頸上,他笑了,「你的臉好紅,讓我咬一口。」

  蕭楚女克制想要主動吻陳斯年的衝動,女人要矜持,可,真的好想和他親熱呀。

  啊!為什麼會這麼喜歡他啊!

  瘋了瘋了,為什麼腦子裡開始想一些奇奇怪怪的畫面,明明臘雞斯年還穿著衣服。

  幻覺!迷魂術!腦袋好暈。

  「陳!陳斯年,我頭好暈,你竟然在湯里下迷魂藥。」蕭楚女面頰微紅吐氣日蘭,配上半睜半咪的眼睛,簡直誘惑極了。

  陳斯年錯愕,這什麼招兒?

  「我很無辜!」

  「好奇怪,為什麼眼前這麼模糊,呵,大混蛋,竟然對我使用這種卑劣的手段。」蕭楚女輕咬著嘴唇,一副誓死不從的模樣。

  陳斯年想笑。

  不是!

  你吃了迷魂藥就睡啊,幹嘛還整的這麼誘惑想要勾引人,啊,壞女人,竟然還咬自己嘴唇。

  陳斯年忍不住笑出了聲。

  「行了,別裝了,睜開眼睛把燙喝了,要不然涼了。」

  蕭楚女氣鼓鼓的睜開了眼睛,這傢伙簡直不開竅,虧她還演的這麼認真。

  沒情趣!

  「你沒救了。」

  蕭楚女抱怨一聲,將搭在陳斯年脖子上手放開,從沙發上坐起來,「哼!朽木不可雕!」

  陳斯年舀了口湯。

  「我是怕湯涼了,你心裡想什麼我難道還不知道嗎?」

  蕭楚女更加生氣了。這不對啊,到底是喝湯重要還是親熱重要?

  「哼,不喝!」蕭楚女甩調色板了,聲音很有情緒,必須告訴他親熱更重要。

  陳斯年將她歪向旁邊的臉扳到了自己這邊,他好餵湯,可蕭楚女卻嘟著嘴很自然的歪了回去。

  陳斯年笑瘋了。

  這女人生氣起來比不生氣的時候有趣多了。

  「咳,那照剛才的重演一遍,我保證配和你好不好?」

  「無聊!」蕭楚女嚶嚀一聲。

  「那喝湯?」

  「不喝!」

  這是軟的不吃了啊,非原則性上的生氣很好解決的嘛。

  陳斯年將手裡的勺子放下,又擦了擦手,做完一切後朝蕭楚女撲了過去,還用手將蕭楚女眼睛關上。

  「繼續剛才的演,你說的沒錯,我就是在湯里下藥了,不過不是迷魂藥而是讓人面紅耳赤的藥!」

  這是相愛教學裡情侶遊戲的課程,陳斯年很容易找到自己的定位,他說道,「現在知道你為什麼臉色緋紅了吧!」

  「大笨蛋!」蕭楚女嬌嗔。

  陳斯年是個對人設定位要求極高的人,倘若他扮演的是個壞蛋,想要對蕭楚女圖謀不軌。

  那蕭楚女應該掙扎才對!

  可這句大笨蛋喊的,怎麼聽怎麼不對勁,她似乎還很享受?

  「楚楚,你出戲了。」陳斯年手攀在她頭髮上,替她將臉上的汗擦去,「我扮演的壞人想要對你圖謀不軌,你這個時候應該求饒或者大叫才對,大笨蛋不符合人物設定!」

  蕭楚女臉差點氣歪了。

  他竟然在這個時候停下來和她討論人設和定位,好煩啊,真的好煩啊,把身上的人換了吧!

  「你懂什麼,這叫潛意識裡的求饒,任何詞加上大或者小都會讓歹徒溫柔以待。」

  陳斯年明顯不信。

  「亂講!」

  「那你吻我耳垂,我讓你體驗一下!」蕭楚女說道。

  哪有人提出這麼無理的要求,陳斯年還順從的咬在她耳垂上,好喜歡她啊!

  「唔,你個大壞蛋。」

  陳斯年心頭一顫,明明是掙扎,加個大子,卻讓人覺得特別的溫柔。

  陳斯年文化上造詣更高了。

  他索性從蕭楚女的耳垂親到了鎖骨,又到了強生沐浴露的源頭,深吸了口。

  「嗚~你不要過來啊,小賊!」

  陳斯年被撩撥的開心了,他渾身熱的難受,索性將衣服脫去,又將蕭楚女的衣角撩去。

  一番親熱。

  淺嘗輒止。

  ……

  第二天,氣溫很冷。

  江大校園歌手大賽的決賽現場是在晚上舉行,舉辦的單位是藝術學院,評委請來了藝術學院的趙主任和音樂系的老師陶辛。

  陳斯年和蕭楚女坐在在一號報告廳前面的位置。

  陳斯年穿著中長款黑色風衣,蕭楚女則靠在身側穿著薑黃色的大衣,兩人都戴著口罩,頭上頂著帽子,隱蔽工作很到位。

  可陳斯年還是很擔憂。

  「萬一被人認出來怎麼辦?」

  「第二天上學校啊新聞唄,震驚!藝術學院某女子挺著大肚子聽音樂,究竟是為了培養下一代,還是為了支持選手。」蕭楚女倒是沒豁達。

  陳斯年乖乖閉嘴了。

  很快主持人上台了,一男一女,應該是學校培養的大一新人,要不然蕭楚女不會不認識。

  「男的播音腔太濃了,女的有些搶台,這兩人應該是頭次主持這種活動。」

  蕭楚女雖然離開了舞台,可她眼中依然閃爍著對舞台的渴望,「男女搭檔主持,女性是打助攻的,如果表現的太過扎眼,就會把男性的氣場搶了。」

  她說的是關於專業上的問題,陳斯年雖然不懂,但依舊陪她嘮著。

  「慢慢來就有經驗了。」

  「也對。」蕭楚女朝陳斯年看了眼,她眼眸婉轉,眉梢掛著笑容,「站在舞台上次數多了,也就明白了。」

  陳斯年伸手放在她胳膊上,上下婆娑,將她攬入懷裡。

  「看比賽吧!」

  「……」

  江大的校園歌手大賽當真是神仙打架,你以為音樂專業的就無敵了,哪知道有些人比音樂專業的唱的更好。

  雖然技巧不如專業的。

  可勝在投入和感情。

  到了第十個人,一個抱著吉他的矮個子選手走到了台上,他將話筒放在支架上,準備彈唱。

  李民出場了。

  「這首歌是我的一首原創,叫做《別回答我》,希望大家會喜歡。」

  竟然是一首原創,現場的觀眾也都沸騰了起來。

  陳斯年很期待這首歌,因為李民追愛未果後就一直潛心彈奏,在民謠的世界裡活著。

  陳斯年也聽他哼過幾句,不過並不知道這首歌有完整版。

  「民哥,你好帥啊!」身邊的蕭楚女突然大聲喊了句。

  她是個十足的捧場王,別說是李民這樣陳斯年熟悉的室友了,就是路邊玩輪滑的路過,她都不會吝嗇驚訝和熱情。

  她的陽光,足以叫人迷戀。

  陳斯年不自覺看痴了,總有些人身上有種吸引人,像罌粟般讓人上頭。

  「別這麼看著我,我對民總的帥是源於舞台的欣賞,你不會這樣吃醋吧?」蕭楚女捕捉到陳斯年的眼神。

  「我才沒那么小氣。」

  陳斯年笑了笑,他也高聲喊了句,「民總,爸爸愛你!」

  男生寢室就是這樣,沒有什麼比得上室友對室友兒子的關愛。

  「哈哈哈!」

  「這人的後援團給力。」

  「就是不知道歌怎麼樣?」

  「……」

  李民站在舞台上有些緊張,可突然聽到兩道熟悉的聲音,他差點驚的坐不穩。

  竟然是陳斯年和蕭楚女,這兩口子,來支持也不提前打招呼。

  李民閉上了眼睛,倘若沒辦法將追愛失敗的苦痛說出來,就讓音樂來寄託吧。

  「媽媽,我曾愛上一個她~」

  「可她,像是被冰封了呀~」

  「我曾,用無數個夜晚在燒烤攤上追尋著她~」

  「可她,卻用數不清的明天將我狠心拒絕呀~」

  「……」

  李民的歌是不成熟的,是幼稚的,甚至於能聽到很多熟悉的民謠曲調,可這就是他的音樂。

  聽不懂?

  聽不懂就對了,不然你以為人人都能作詞作曲啊。

  可有關係嗎?

  李民不在乎,這歌他是唱給自己聽的,她喜不喜歡,他們喜不喜歡,一點都不重要的!

  喜歡,多數時候是單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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