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抱楚楚,讓你受委屈了(斥重金請好聲音選手唱歌)


  大二學年的課是特別密集的,和大多數藝術系專業一樣,大三、大四就是準備實習和就業了。思兔閱讀

  一般人可能不清楚。

  其實戲文系真的是個就業前景廣闊,薪資待遇較好的專業,特別是在這個思想意識大爆炸的社會裡。

  成績比較好的,可以進入影視行業,給資本公司寫定製劇本。

  成績中等的,進入自媒體行業,寫文案、賣情懷,獲得粉絲後直播帶貨也不錯。

  稍稍差一點的,也能靠著筆力混個記者啥的,反正餓不死。

  真什麼都不想干,也可以寫寫小說啥的,比如曾經的都市主神柳下揮,他就是焦作學院戲文系的。

  一本《鄰家有女初長成》至今活在許多人心裡,雖然這本書沒有寫完。

  但!青春永在!

  「進入大二學年,咱們故事編寫就要抓深度了,不再僅僅是將限定詞簡單的寫出個故事來,要升華主題,製造賣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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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文華站在講台上說道,「而在此之前呢,我們就要開始準備大綱了,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們就好好聊聊大綱的寫法。」

  不管是任何創作,大綱都是極其重要的,它能讓你始終朝著一個正確的方向走。

  「我們今天呢,就講大綱是什麼,靠窗戶的同學別往外看,軍注意一點。」張文華批評了句。

  藝術樓是個環形。

  陳斯年所在的是一棟,而對面則是四棟,中間是鏤空的,有草坪和花壇,是給人舒緩視力的。

  這節課講大綱的概念,可對於陳斯年來說,實在是太簡單了,他就拿起手機看朋友圈了。

  不過蕭楚女並未更新內容。

  從上午到下午。

  一整天的課結束了,陳斯年的小說也完結了,他無所事事的漫步到偏僻的小亭子裡。

  蕭楚女的聲音也開始響徹在校園上空。

  「首先歡迎學弟學妹們都到來,在這裡楚楚給優秀的你們鼓掌了,希望在今後大學的四年裡,你們能學到知識,找到對象,拿到畢業證。」

  蕭楚女聲音很正常,陳斯年沒覺得她感冒了,她接著道,「那接下來呢,就是楚楚的電台時間了,如果學弟學妹們有好的故事、像說的話,都可以給我投稿。」

  陳斯年望著緩緩落下的夕陽,豎起耳朵聽著蕭楚女的電台,不知在想什麼。

  「今天的第一封信呢,是一名匿名朋友投來的,希望楚楚在電台里告訴教她怎麼辦。」

  陳斯年很好奇這個故事。

  「這位女同學呢,她和男同學第一次見面是在社團活動上,她主動追的男孩,兩個人就在一起了。」

  男孩子挺好追的,有臉靠臉有身材靠身材,實在不行,送他全套寵物小精靈系列遊戲。

  「在一起三年了,現在大三,由於特別相愛,兩個人就住在了一起,開始的時候她和男孩特別甜蜜,女孩愛撒嬌,男孩也寵她。」

  「可漸漸的,男孩開始對她不上心了,因為點雞毛蒜皮小事也會吵起來了,最後她搬走了,女同學沒告訴男同學,她懷孕了。」

  陳斯年感覺這故事格外相似。

  蕭楚女繼續說道,「一起之下,她把孩子打了,兩個人也分手了,她這次分享呢,是想提醒姐妹們。」

  「在戀愛的年紀,千萬別體驗婚姻,這個年紀的我們,都還不成熟。」

  陳斯年皺起了眉頭。

  「最後,她想給她的男孩說,希望你能快快長大,好好珍惜下一次!」

  蕭楚女的聲音本身就帶有故事性,她如泣如訴的將故事念完,她好像也哭了。

  想打動別人,先打動自己。

  聽著電台里好聽的女聲,走在校園裡的女孩子們停下了腳步,不知不覺眼淚落了下來。

  「這個播音的是誰啊,聲音好好聽,而且很有感情。」

  「楚楚學姐吧,人家優秀著呢,早就聽說學校里的這號人物了,她男朋友是陳斯年,也特優秀。」

  「愛了愛了,如果軍訓的時候能聽到楚楚學姐的聲音就好了。」

  「……」

  陳斯年不是傻子。

  蕭楚女每天的稿件那麼多,為什麼偏偏選擇念這一篇,說明她是故意說給他聽的。

  「男孩永遠不知道,她有多喜歡她的男孩,也希望大家都珍惜身邊人。」

  蕭楚女收拾了下心情,開始放起了音樂,「這首歌送給你和她。」

  「後來我總算學會了如何去愛~」

  「可惜你早已遠去~

  「消失在人海~」

  「後來終於在眼淚中明白~」

  「有些人一旦錯過就不再~」

  「……」

  陳斯年表情由疑惑變得嚴肅,最後變成了痛苦。

  他意識到他錯了。

  陳斯年真的挺佩服這個女人的,總能巧妙的告訴他一些道理,教他成長。

  陳斯年坐立不安,朝著廣播台走去。

  半個小時後。

  蕭楚女的電台結束了,她將電路關掉,推開門準備去食堂吃東西,卻被陳斯年嚇了一跳。

  「楚楚,讀這麼久嗓子冒煙了吧,我買了你愛喝的奶茶。」陳斯年將手裡的奶茶遞了過去。

  蕭楚女驚訝的是他手上還抱著一大捧花,這待遇……

  蕭楚女將眼睛移開,抵抗住陳斯年的糖衣炮彈,裝作沒聽到直接從他旁邊走了過去。

  竟然被無視了。

  陳斯年有些失落,轉身,慢慢跟上了蕭楚女,兩個人來到了食堂里。

  「福叔,一碗牛肉麵。」蕭楚女笑著說道。

  「福叔,一碗肥腸面。」陳斯年抱著花在後面嚷道。

  「你倆來我就知道是老樣子了,至於一個人說一句嗎?」

  李常福瞟了眼陳斯年,「我還以為是別人呢,生分!」

  蕭楚女沒有吱聲。

  陳斯年尷尬的笑了笑。

  「你倆坐著,等好了,給你倆端過去。」福叔笑了笑。

  蕭楚女轉身的瞬間,臉上的笑容也收了起來,換上一副清冷的樣子找了個地方坐了下去。

  陳斯年想挨著她座,差點就碰到她的肩膀了。

  蕭楚女往邊上挪了挪,用達康書記那無比犀利的目光瞪了眼陳斯年。

  陳斯年咽了口吐沫,乖乖的坐在了她對面。

  「奶茶喝一口吧,楊枝甘露。」陳斯年推了過去。

  蕭楚女拿出手機玩,無視了。

  她可能今天不想喝。

  陳斯年拿起吸管,插了進去,猛吸了一大口,他說道,「真甜!」

  「……」蕭楚女臉更黑了。

  她就沒見過這麼賤的人,竟然當她面一個人喝,這要是小朋友,直接被虐哭了。

  蕭楚女面色一凝,站起身來走到了另外一個餐桌上。

  陳斯年也跟了過去。

  ……

  福叔將兩碗面端了過來。

  其中一碗滿是牛肉和肥腸的面端給了蕭楚女,而陳斯年的碗裡則什麼都沒有。

  「福叔,我肥腸呢?」陳斯年哭喪著臉抬頭問道。

  「不是老樣子嗎?」李常福眉頭一皺問道,「你小子失憶了?我這不是老樣子?」

  「是……」

  「是就對了,嚷嚷啥。」李常福白了眼陳斯年,邁著步子離開了。

  蕭楚女突然覺得解氣。

  剛剛陳斯年和奶茶饞她,她現在可以吃肉饞他,就是吃不完都不給他吃。

  「福叔還是念舊。」陳斯年張了張嘴。

  蕭楚女沒有吱聲,挑了挑筷子,夾起一塊牛肉放進了嘴裡,慢慢咀嚼,最後吃了進去。

  陳斯年幽幽的望著她,樣子真是怪極了。

  蕭楚女食慾大增,一塊吃完就吃第二塊,還滋溜滋溜的唆出了聲,饞哭陳斯年了。

  「我只夾我的肥腸。」陳斯年呢喃道,他將筷子伸到蕭楚女碗邊,準備夾塊肥腸。

  啪!

  蕭楚女將陳斯年的筷子碰掉了,雙目幽怨的瞪了瞪,眼神里戲太多了。

  陳斯年覺得太難了。

  「唉~」他嘆了聲,埋頭開始吃那碗清湯麵。

  「你現在都不願和我說話嗎?」陳斯年邊吃邊說道。

  蕭楚女面色未改。

  「別生氣了好不好。」陳斯年說道,他下意識的將蕭楚女的臉蛋捏在了手上。

  蕭楚女愣住了。

  明明她還在生氣當中啊,陳斯年是怎麼敢的啊?

  「松!手!」蕭楚女胸口劇烈起伏,她的眼神特別嚇人,嚇得陳斯年趕緊將手放了下來。

  「不好意思,捏習慣了!」

  「習慣……」

  蕭楚女心裡無語死了,這白了眼陳斯年,真是又氣又想笑,最後還是忍住繼續吃麵。

  「你真的不打算和我說話了嗎?」陳斯年問道。

  哼,現在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嗎?

  蕭楚女眉頭一抬,將一根麵條夾斷,又夾起一根麵條放進了嘴裡,表情愉悅。

  「看來你真不想和我說話了。」

  陳斯年遺憾的嘆了口氣,他搖頭道,「就像啞巴一樣!」

  誰啞巴了?這人到底會不會說話啊!

  蕭楚女深吸了口氣,像是發泄是的,將一塊肉吃進了嘴裡,大力的咀嚼著。

  陳斯年見蕭楚女吃的帶勁,他又流口水了,好久沒吃到福叔做的肥腸面了。

  陳斯年小心翼翼的。

  將筷子移到了蕭楚女的碗邊沿,像偷腥似的,看了看蕭楚女臉上的表情。

  這次蕭楚女沒有阻止。

  陳斯年飛快的夾走了一塊肥腸,混著麵條,吃進了肚子裡。

  肉質細膩,嚼著特香!

  久違的熟悉的味道。

  「突然想起第一次在這裡吃麵,你把我碗裡的面全夾走了,然後又將你的面推給了我。」陳斯年說道。

  知道誰對你好了吧。

  蕭楚女默不作聲的,只是眉梢有些喜悅。

  「我也是才只是,什麼叫做兩級反轉。」

  以為打回憶牌就能獲得原諒嗎?

  蕭楚女心裡冷笑,真想把這個壞男人咬一口,讓他知道社會的險惡。

  「那時候我就好喜歡你,覺得和你在一起很有趣。」陳斯年繼續道。

  那意思就是現在她沒趣了唄?

  蕭楚女站起身來,對著福叔喊了聲,「福叔,我去趟洗手間。」

  「嗯!啊?和我說做什麼?」

  福叔一臉懵逼的看著蕭楚女,這不應該對陳斯年說嘛。

  蕭楚女去洗手間了。

  陳斯年開心了,蕭楚女不在,他可以安安心心的享受肥腸和牛肉的味道了。

  「曖,小斯,你和楚楚是不是有事?」福叔問了句。

  「沒事啊。」

  「那楚楚要上洗手間,幹嘛和我講?」

  「非要說直白點嗎?」

  反正他想不出來。

  「你說。」

  「得免單,你這肉有股子酸味。」

  「去你的……」福叔沒搭理陳斯年,繼續忙活去了。

  陳斯年覺得蕭楚女挺懂事的。

  這完全就是給他台階下,這故意去洗手間,絕對是為了給他吃肥腸和牛肉的機會。

  陳斯年很感動,直接將蕭楚女碗裡的肉吃沒了。

  沒多久。

  蕭楚女從洗手間出來了。

  她剛剛本來還是淡妝,可突然塗了口紅,就連身上都飄著香味了,分明就是補妝去了。

  「你剛剛補妝去了?怕我覺得你不好看?」陳斯年驚訝道。

  他這個時候倒是細節起來了。

  蕭楚女沒吱聲,若無其事的撩了撩頭髮,拿起筷子,低頭一看,碗裡一塊肉都沒了。

  她瞪大了眼睛,抬頭怒目看著陳斯年,她特別生氣。

  「你的心意我明白。」陳斯年哼了聲。

  蕭楚女徹底忍不住了。

  「你明白什麼?」

  「你已經原諒我了,就採取這種方式默許我吃肉,你的心意,我全盤接收。」

  蕭楚女心中一口老血差點就吐出來了,真是找的好藉口。

  蕭楚女站起身來,她已經飽了,被氣飽的,向前兩步,準備離開了。

  陳斯年抱著花跟了上去,將蕭楚女的手拉到了手裡。

  本來陳斯年是不敢這麼做的,他怕蕭楚女是原則性的生氣,怕激怒了她。

  可通過朋友圈告訴他感冒。

  通過電台告訴他珍惜女孩。

  通貨離開給他吃她碗裡的肉,這全都是暗示啊。

  陳斯年才大膽的敢直接利用身體接觸到方式哄蕭楚女了。

  蕭楚女的手被陳斯年攥著,她沒辦法掙脫,回頭瞪了陳斯年一眼。

  「楚楚,別生氣了。」陳斯年認真的道,將蕭楚女的手抓的好緊。

  「把手鬆開,不然我喊人了。」蕭楚女美眸輕眨著。

  陳斯年不但不松,反而上前將蕭楚女抱進了懷裡,像是融入骨髓一樣,抱的很緊。

  「喊吧,喊破喉嚨都不管用,反正你是我老婆,你懷了我的孩子。」

  陳斯年輕輕的在她後背撫摸著,溫柔的道,「楚楚,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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