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餵飽夫人最重要(第二更)


  陳歌午休完起來,剛梳妝打扮完,魏遠便回來了。

  她立刻笑著迎上去,喚了一聲,「夫君,你回來了。」

  看著女子稍加打扮後更是清麗無雙的容顏,魏遠呼吸微微一窒,好不容易才把黏在她身上的眼神移開,低聲道:「我已是讓凌放把馬車準備好了,我們現在就出發罷。」

  陳歌臉上的笑容又深了幾分,「好。」

  魏遠本來便是陪陳歌的,這一個下午的行程,完全依著陳歌早上想好的走。

  兩人先是去城裡幾個布莊看了,陳歌興致勃勃地給自己和魏遠選了幾塊布料做衣服,又選了塊據店家說新鮮從山上打回來的鹿皮,打算給魏遠做雙靴子。

  隨後便去了那個據說很會釀酒的掌柜的酒肆,那個酒肆在靠近城門的地方,離它還有一段距離呢,便能聞到從裡面飄來的濃烈酒香,酒不醉人人自醉,大白天的,酒肆里便擠滿了人。

  陳歌頂著這個身體可不敢多喝酒,她純粹是好奇。

  許是酒肆里鮮少有她這般的嬌客,在買酒時,那掌柜還興高采烈地跟她大談特談了一番這白酒的奇妙之處,還一再感嘆發明出這種制酒法子的人真乃神人也!

  陳歌抿唇笑而不語,她也覺得發明出這種法子的人太有才,她早已不止一次在心裡感謝這些前輩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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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買到酒便回到了馬車裡,小心翼翼地斟了一小杯出來,遞給魏遠滿臉期待道:「你試試。」

  看著妻子這掩不住小孩心性的神情,魏遠忍不住揚揚嘴角,一仰頭便喝了。

  頓時,口腔里充斥著濃郁悠長的酒香味,這酒液口感厚重,回味時甜且辣,有種優雅細膩之感,果然不是凡品!

  這跟陳歌先前給他喝過的那種白酒不一樣,如果說陳歌那時候的白酒雖然口感奇特,但口味還是顯得過於粗糙,仿佛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的話,這酒就是經過工匠的手大放異彩的美玉。

  他不由得感嘆一聲,「確實好酒。」

  陳歌眼眸微亮,忍不住有些饞地砸吧了一下嘴。

  她以前可是個愛酒人士,雖不至於像那些資深愛好者那樣到處搜羅酒,但遇到美酒總是要嘗上幾口的。

  現在穿到這麼一個不勝酒力的身體上,她再饞也只能忍著了,畢竟白酒的度數比燒酒高上不少,她這個身體連喝燒酒都能醉,更別提白酒了。

  可是終究忍不住,道:「味道很好嗎?我也嘗一點好了,就一點點。」

  魏遠微愣,不禁看向她,卻剛好見到她伸出粉色的小舌頭輕輕舔了舔紅唇,一臉渴望的模樣,身子頓時仿佛入定了一般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是因為喝了酒還是什麼,身體越發燥熱了。

  就在女子低頭拿起酒壺想給自己倒酒時,他伸出手,一把握住她纖細的手腕,把猝不及防的某人拉到懷裡。

  然後一低頭,深深吻住了她,纏著她的舌有些瘋狂地攪動。

  頓時,一股濃郁刺激的酒氣在陳歌嘴裡蔓延開,隨著男人肆無忌憚的深入,瞬間充斥了她整個口腔和大腦,讓她竟覺得有些醉了。

  陳歌迷迷糊糊時,忍不住想:

  魏遠沒有騙她。

  這果然是好酒。

  ……

  兩人又逛了一會兒,便到了晚膳時間了。

  車夫徑直把他們載到了陳歌早便看中的那家酒樓。

  酒樓的名字叫「魚品鮮」,從名字便能看出,這家店的拿手好菜就是各種魚料理。

  聞著空氣里濃郁誘人的香氣,陳歌立刻覺得自己的肚子餓了,拉著魏遠便徑直進了最裡面的包間。

  魏遠這張臉在冀州到底太惹眼了,冀州大部分百姓都認得他,這也就註定了他不能隨意在外頭閒逛。

  因此今天,他們到店裡逛時,進的都是專屬的包間,唯一一個沒有包間的酒肆,他便沒有進去,是陳歌自己帶著人去買酒的。

  陳歌不禁感嘆,這就是嫁了個不一般的老公要承受的一切啊。

  掌柜的知曉魏遠的身份,自然不敢怠慢,誠惶誠恐地親自來給他們服務,陳歌一點也不客氣,把他們家的招牌菜都點了一遍。

  那掌柜出去後,陳歌看了眼神自始至終都放在她身上不曾離去的魏遠,不由得想起在馬車裡那個仿佛能顫動靈魂的深吻。

  魏遠吻她的次數不算少,但方才那次,算是最激烈的一次了罷。

  這個男人今天似乎……有些興奮?

  陳歌想著想著,卻是把自己的身體都想熱了,連忙清了清嗓子道:「方才菜都是我點的,你沒有想吃的東西嗎?」

  魏遠搖了搖頭,似乎隱約地笑了笑,「餵飽夫人最重要。」

  陳歌:「……」

  不對勁,真的太不對勁了。

  本來他跟白朮從外頭回來後便不怎麼對勁,去完練武場後,就更不對勁了。

  這一路上,他都用異常灼熱的眼神看著她就算了,這會兒,竟然還會說出這般肉麻的情話。

  她警惕地看著他,一臉「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從實招來」的神情。

  魏遠卻臉色不變,看到她這模樣,似乎眼波微動,伸手理了理她額前的劉海。

  陳歌納悶了,然而,不待她更深入地想些什麼,突然聽到隔壁,一個男人猛然拔高的聲音傳來,「什麼?!聖上病重?

  這可危險了啊,我沒記錯的話,前太子膝下的兩個兒子出生時都遺傳了其父的頑疾,若聖上……嘖嘖,接下來還不知道會是誰登上帝位。

  如果我是謝丞相,肯定想推舉聖上的弟弟,但聖上那個弟弟一看也是個短命的主,何況還是個庶出,皇室那些個親王可以服現在的聖上,可不一定能服他弟弟。」

  「小聲點,你以為在說你家隔壁老王的八卦呢?」

  另一個男人的聲音連忙響起,雖然他特意壓低了聲音說話,但酒樓雅間的隔音本來就不好,平時別的房間的人沒有凝神聽便算了,現在陳歌匯聚心神去聽,還是能隱約聽到的。

  「不服有什麼用?皇家那幾個親王要有能力,早就起兵攻進潯陽手刃謝興了!還用得著眼睜睜看著謝興掛著他們皇家的殼,做著皇帝的事?

  那幾個親王也不是沒能力,可惜啊,心不齊。

  如今謝興掌握了朝廷大部分的兵力,他們單打獨鬥,定然打不過他,但若幾個親王聯合起來,結果就難說了。

  這也是謝興一直不敢輕舉妄動的原因啊。

  但若他們繼續這樣恍如一盤散沙,謝興便是最後真的自立為王了,他們也只能幹巴巴看著!也是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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