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章 是算計啊
第999章 是算計啊
沒有意思?
這個人到底是在想什麼?
按照在傅宗裡頭對他的試探,傅宗善這個人已經達到了歸一境界了才對,既然同樣是已經發到了歸一境界的人,為什麼,傅宗善會對他的歸一境界的力量感興趣?
既然已經到達了歸一境界,也就說明,他應該對歸一境界的力量很是熟悉才對,既然已經熟悉,那又為什麼要說對他歸一境界的力量感到有趣?
暫且不說楚雲了,若是換作別的任何一個人,都會對此感到不解。
已經都已經擁有了這樣的力量,為什麼,還要覬覦別人的,同等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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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雲是在是想不清楚這人為什麼會這麼固執,布置了這麼一個局,讓他一步步走到這裡,被困在這個陣法裡面。
「既然你想知道,告訴你也無妨,現在你已經被困在了這裡,想要逃跑也不可能逃跑得了,你的力量也將會是我的了,如今你也已經被困在了陣法裡面,我自然是可以無所顧忌了。」
就憑這樣的一個束縛住他的陣法,就能夠將他剛剛得到的歸一境界的力量給奪過去嗎?
歸一境界的劫難,是他一人度過的,既然這歸一境界的力量已經與自身綁定,那他又有什麼辦法,能將歸一境界的力量和楚雲解綁,又將這一股力量從他的體內抽出,就算抽了出來,他傅宗善又用什麼東西,將這一股力量凝聚而不散?
楚雲敢斷定,他做不到!
「別人的力量畢竟是別人的力量,你不可能將別人的力量從那人的肉身里剝離出來,就算真的讓你碰上了好運氣,真的將我的力量從我的肉身里剝離出來,歸一境界的力量一旦離開我的身體,就會消散在天地,如此你又怎麼能將我的力量據為己用?」
聽了楚雲問出的問題,傅宗善哈哈大笑了兩聲,雖然沒有立馬給他皆是,但也隨即道:「如今已經被困在陣中,竟然沒有想怎樣解除這裡的陣法,馬上離開這裡,為什麼想的,是別人的做法,別人的想法?」
楚雲咧嘴一笑道:「沒錯,正如你所說的這樣,我現在已經被困在了這裡,而且,我也是確實想要知道你現在的想法。
畢竟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你說是嗎?
傅大少爺。」
一如行名亮的眼睛直直地看著現在陣法之外,那個通向山洞出口的傅宗善,他的笑意越發地深,深得就像是看透了一切那樣,運籌帷幄,令人心驚。
「你費這麼大的心思來設計這個局,也就是說明你用的東西必定不是什麼簡單地東西吧?
這個結界有陣眼,而你能夠束縛住歸一境界力量的人,也就是說明,這個陣眼裡的東西,必定是一個不簡單的東西吧?」
「你費盡心思將我引到了這裡,而不是直接在傅府裡頭設計我,也就更說明了這個陣眼裡的東西,正好就在這一座山裡面。
並且,還是你挖不出,帶不走的東西。」
聽了楚雲的分析,傅宗善對楚雲有了一點的變動。
沒想到這個人竟然這麼深思熟慮,如果不是因為他運用冷嘉莉坑了他,他必定不會入局,甚至,不會理他。
好在他也是猜中了冷嘉莉這個令整件事發生變動的變數。
「你說得不錯,這東西確實是在這座山里,我也沒有辦法將這東西給挖出來,所以,也就利用了冷嘉莉,讓你來到這裡。」
「冷嘉莉,其實一點的事也沒有,對吧?
他的靈識,並沒有被我的歸一境界的力量給波及,對吧?」
「沒錯,冷嘉莉一點的事都沒有發生,只是,被我壓制了下去,所以沒有醒過來。」
「壓制?
你用的什麼東西來壓制她甦醒?」
說道這裡,楚雲終於有些按耐不住,話語之中已經顯露了焦急和憤怒。
看著有些氣急敗壞的對手,傅宗善有些得意:「是啊,我用了一樣東西壓制住了她的甦醒,這樣東西可以是一種藥,過了藥效,或許她就能夠醒來,或許,永遠也不會醒來,這樣東西,或許是一樣東西,只是單單將她的意識給壓住,或許那樣東西離開她,她就能夠醒來。」
挑釁!對方的語氣之中充滿了挑釁。
楚雲只覺得這個人十分地不簡單,並且,十分地難以解決。
他有一個預感,如果不徹底將這個人打敗,甚至是讓他體會二者力量,以他的力量完全壓制所帶來恐懼,傅宗善這個人,並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
可兩人身體裡流動的力量都是歸一境界的力量,相同的力量,還怎樣才能勝過對方?
楚雲一時之間想不到。
再說了,以他現在歸一境界的力量也不能掙脫這個法陣,他又怎麼才能拋去這個累贅,和他打上一架?
現在的這種情況,玩去咯就是對方將他的這一方給壓制住。
楚雲現在動彈不得,他,該怎麼保全冷嘉莉,該怎麼保全自己?
楚雲實在不知。
「感謝你的提醒,冷嘉莉的事情,我也一定會想辦法解決,就算我解決不了,宗門內的長老們,也一定有辦法,」楚雲冷笑道,「既然她並不是靈識受損,那長老們,必定會找到原因,讓冷嘉莉醒來。」
傅宗善聳聳肩,神態甚是隨意:「沒關係,反正我的目標也從來不是冷嘉莉,我的目標,只有你,也只有你的力量歸我所有,之後的事情,你自己隨意。
只不過……你可就不能再就在宗門之內了,畢竟宗門,不留廢物。」
楚雲一下就聽出了他的話中話:「你的意思是說,只要我的力量被抽離出我的肉身,那我就永遠不可能再有修煉的體質,對吧?」
「不愧是一下就跳躍到歸一境界的天才,一點就明白,不過可惜啊,在這最後,還是要毀在對別人的救援上。」
「能夠救得了冷嘉莉,就算發生什麼事都沒有所謂,就算是對方說的堂堂正正地比試,也只是一個謊言,對此,我沒有絲毫的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