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火器開發 軍機策議
第二十三章火器開發軍機策議
文淵閣之內,幾位軍機大臣和軍機章京齊聚一堂,雖然沒有了史可法、於保,可又多了湯若望和范景文。
朱佑儉先開口說道:「今天我們就議一下軍情,之前,朕要說清楚一件事,比起奉天門之前的朝會,軍機處所議的都是軍情要務,望諸位臣公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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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佑儉的話說的很直白,就是要大家不要做過多無意義的爭論。
看到所有人點頭示意,朱佑儉問到:「湯若望,朕讓你建立的火器局進度如何?」
湯若望依然穿著官服,說到:「火器局已經開始研究了,孫元華三個兒子精通火器火藥,對於彈道的計算,也非常精確,新式火槍正鑄造中。另外,萬歲所說的紙殼彈丸我們已經試驗了數十次,初具成效。」
「這麼說來,三個月之後,紙殼彈完的火銃就可以裝備神機營了麼?」
「正是!紙殼彈丸配上畢懋康所著的《軍器圖說》中的燧發槍,相信定然威力無比!」
朱佑儉非常高興,有了這樣的武器,只要對手不是快速衝擊的騎兵,神機營完全可以控制住戰場,想殺多少就殺多少,想怎麼殺就怎麼殺。
看到旁邊大人們疑惑的表情,朱佑儉笑著說。
「三個月之後,神機營將成為大明,乃至於世上最強大的軍隊。三個月之後,定然請諸位臣公欣賞一番。」
這武器真有這麼厲害嗎?
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調動了起來,對於他們的認知來說,現在除了關壽鐵浮屠,就是關寧鐵騎和八旗軍最為兇悍。
這洋夷弄出來的東西,會有如此大的威力嗎?
似乎皇帝對此非常有信心。
「那就期待湯大人的新火器了!」錢謙益說道。
「一定,一定!」湯若望信心滿滿地回答。
正在大家好奇的時候,朱佑儉問到「現在宣大那邊怎麼樣了?」
錢謙益回答道:「現在,關將軍駐守宣州,於保、周遇祥駐守大同,已成犄角之勢。敵酋鰲拜所領7000餘人紮營大同城外100里,兩軍對峙。」
「好!這些北虜這麼快就前來送死,哈哈哈,取紙筆來!」
「萬歲是要給關將軍下旨嗎?要是下旨的話,有老奴執筆就行。」王承恩一邊準備研墨,一邊說。
「大伴,朕非是要寫什麼聖旨詔書,而是要給關將軍題字。」
說完,展開一張鋪滿桌面的宣紙,提起一隻粗大的毛筆,寫下了四個大字——「威震九州」。
要說朱佑儉在前世有什麼愛好,那就是書法。雖然他的書法無法和這些明朝士大夫相比,不過,一筆顏體,蒼勁有力,頗有風骨。
「將此四字裝裱起來,快馬送與關將軍。」
錢謙益建議道:「陛下,不如等待關將軍大破北虜,與封賞一起送過去,不是更好?」
「哈哈哈,錢卿,你有所不知,只怕這快馬送到之時,北虜大軍已破矣!」
此言一出,諸位大臣皆是一驚。這關壽固然勇猛,可這八旗騎兵、蒙古騎兵,絕非是李自成那幫草寇可比,會有如此之快嗎?應該是兩軍對峙一番之後,才有結果。
看到大臣腦門上全是霧水的樣子,朱佑儉說道。
「我賭一萬兩,十日之內,宣大必有捷報。」
看到將要發生的一切似乎都在這個皇帝的掌握之中,所有的大臣從狐疑,也變得對勝利有所期待了。
看沒有人響應這個賭約,朱佑儉笑著說:「李自成已經到了濟寧,距離徐州也就只有400里,諸位成功有何見教?」
錢謙益剛要說話,朱佑儉抬手示意他不要說,而是看向了范景文。
范景文直接說到:「如今徐州亦是空虛,總兵高傑率千人駐徐州。此人原是李自成舊部,為人驕橫,貪財好色,但也有幾分勇武之氣,可能會與李自成搏殺一番。」
「高傑?」
朱佑儉認真在腦子裡過了一下,明末好像是有這麼個人,不過他對此人印象不好。
「如此這般,讓兩位老友相見,有趣有趣!可這徐州百姓還是要救一救的。」
說完,看向了錢謙益。
「錢卿,徐州百姓急待救援,這該如何是好?」
錢謙益仔細思考,似乎也沒什麼辦法。
這時候,范景文說的:「此時,正是陛下救黎民於水火,御駕親征,出兵京城之時!」
朱佑儉心中樂開了花,終於有大臣說出了他心裡話。
錢謙益被范景文的建議驚得目瞪口呆,說道:「這剿賊之事,交一將軍即可,陛下怎可涉險?」
朱佑儉趕緊說:「錢卿,你不用說了,朕心意已決,效仿成祖,帥軍南下,克定禍亂,保社稷安穩,江山不失。」
錢謙益還想補充,卻被一旁的丁啟睿拉了一把。
看到丁啟睿那深邃的眼神,錢謙益好像明白了什麼,不再多話了。
「哦,對了,待我南下之時,錢卿,你來主持朝政。最近的國債賣的如何?」
「回稟萬歲,又賣出了一千萬兩。」
「哈哈,怎麼如此之多?還是京城官員所買嗎?」
「不是,是在京的晉商所出。」
朱佑儉撇了撇嘴,心想,這些晉商狡猾的很,剛要收拾他們,就送上了如此之多的白銀。
可惜這些銀子,與他們每年,從蒙古滿清那裡交易來的白銀相比,不算什麼。既然如此識趣,那就不用硬刀子來,軟刀子一點點割,相信於保會有對付他們的辦法。
「哦,對了,召鄭芝龍,等朕南下之時,伺機來見朕,朕要委以重任。」
「是!」王承恩領命。
朱佑儉回頭看向錢謙益,說道:「朕聽說左良玉還是按兵不動,是嗎?」
「是的,陛下,不過,左良玉看起來也只是和張獻忠對峙,並沒有真的要動手的意思。」
朱佑儉點點頭,這也是他所希望看到的。如今的左良玉已經變得垂垂老矣,張獻忠還並沒有開始大肆屠戮四川。朱佑儉等待一個時機,一個徹底收拾張獻忠和左良玉的時機。
所有一切都在安排之中,不過,朱佑儉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吳三桂在山海關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