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白蓮初現 暗通大員
第六十四章白蓮初現暗通大員
那些白蓮教眾,也沒有休息。這旁邊的屋子裡,就有一隻大肥羊,怎麼讓人睡得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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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差不多了,我們過去吧。」
還是那個矮胖的傢伙,慫恿著絡腮鬍子。
這絡腮鬍子也有些沉不住氣了,說道:「兄弟們,我們此次是辦大事來的,本不應該再惹事端。可是,那個小子讓我很生氣,不僅是對我沒有禮貌,更是因為他有錢。今天,我們順手牽羊,但記住一點,一定要不留活口,不能有婦人之仁!」
聽了落腮鬍子的話,所有人都點頭示意明白。
「殺完人之後,這些人和店裡的銀子,我們平分,之後,一把火,把這裡燒得乾乾淨淨。千萬記住,此事絕不可與外人道,也包括教主和堂主,懂了嗎?!」
「大哥放心!」那矮胖子說道,「誰要是敢走漏消息,我李狗兒,就把他刨腹挖心!」
其他人都點頭不止,同時,畏懼地看了一下那個李狗兒,他們都知道,這個傢伙心狠手辣,最喜歡的就是吃人心。
看大家都願意幹這一票,絡腮鬍子便進行了分工。
其中,他和矮胖子,以及另外兩個人,去到那個小小子也就是袁承志的屋裡。另外兩個人,則是去找到店主,和小二的住處。兩撥人同時動手,確保萬無一失。
「大哥,這次來你沒有帶迷香嗎?」
「廢話!當然沒有帶。」聽見矮胖子這麼問,這個絡腮鬍子有些生氣,「你也不動動腦子,我們這次來就沒準備要搶劫,帶那東西,被官府搜出來怎麼辦?」
原來,這些傢伙不僅心狠手辣,而且十分卑鄙,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可是,他們今天真的不該如此囂張,去惹那些他們不該惹的人。
袁承志聽到屋外一陣悉悉嗦嗦的聲音,便趕緊提醒關壽和張煌言二人。大堂里的長明燈恍恍惚惚,把幾人的的人影和刀影,映照在了窗紙之上。
張煌言站在房屋的一角,將弓拉滿,弓上面放著兩支箭。
「咣當!」屋子的木門被踹開。
「嗖!」
利箭破空,張煌言的兩支箭正中要進來的門口二人。兩人立撲當場,而是後面的兩個似乎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直接沖了進來。
「砰!」
進來的第一個人被關壽一拳,直接打飛出去,身體撞到了牆上,登時沒了氣。
另外一個,見到如此情景登時呆立當場,想要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就在他一愣的時候,袁承志的從側面上前,將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不許出聲!否則我現在就宰了你!」
那人嗚咽著,儘量不大聲說話:「好漢饒命,饒命」
「你其他同夥呢?」
「他們在店小二那邊.」
正說著,留下傳來了慘叫聲。
「啊!救」
「承志,你下去看看,這個人,我來收拾。」
「是!」
袁承志提著雙刀下了樓,而那個傢伙已經被關壽摔在地上之後,又被關壽踩了個結實。
昏暗的燭光之中,袁承志看到廚房的方向一陣人影搖晃。
悄悄跟上去,原來是兩個白蓮教的人剛殺完店小二,正在擦刀。
「賊人!看刀!」
袁承志趁兩人不注意,大喝一聲,舉刀就劈。
只聽「咔嚓、咔嚓」兩聲,兩顆人頭滴溜溜地上亂滾。
拎著人頭,袁承志回到了房間之中。
此時房子裡已經點好了燈,矮胖子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張煌言從一個絡腮鬍子人的屍體中,找到了一封信,並交給了關壽。
關壽仔細看過信封,火漆完好完好無損,看來是沒有拆過。接著,關壽輕輕撕開信封,拿出了信讀了起來。
信中寫的意思是,白蓮教本來要舉事,可是張獻忠入川後,左良玉跟進湖北,並且有進入襄陽的意思。襄陽雖在湖北,但與南陽非常近,因為擔心會受到左良玉的剿滅,只能暫時偃旗息鼓,等待時機。
信中,還提到了吳三桂向白蓮教主要的一樣東西,但還沒有完成,待一段時間之後,便可以送到吳三桂處。
看完信,關壽把信遞給了張煌言,便問道:「你們是從哪裡來的,要去哪裡?」
「回大王的話,小人是是從河南南陽處來的,要去山海關,將信交給一個賣藥的掌柜,其他的,我都不知道呀!」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小人.小人」那矮胖子有些猶豫。
「還不快說!」
袁承志將一個人頭拋了過去,那人立刻嚇得魂飛魄散,大喊:「我說!我說!我是白蓮教南陽方的,這次,是將軍派我們來的,其他的,小人一概不知呀!小人本是山中的農民,這亂世,才投了白蓮教,小人真的是良民呀!」
「啪!」
袁承志一巴掌打在了矮胖子的臉上,說道:「良民?我看你這殺人越貨的活計幹了不少了吧?現在,你放老實點,實話實話,說不定,爺爺還會饒你一命的。」
「大王爺爺!我真的都說了。」說完,磕頭如搗蒜。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達成了共識,那就是這個傢伙就是個送信的,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知。
關壽又問道:「你再說一遍,你要把信送到哪裡,送給誰?」
「大王爺爺,我剛才都說了呀!」
「啪!」又是一個清脆的大嘴巴子,袁承志罵道:「讓你說什麼就說什麼,再廢話,我把你舌頭拔出來!」
這個矮胖子心中叫苦,但沒有辦法,只好說:「是山海關城西,一家叫參茸行的藥材鋪,掌柜姓吳。我們把信送送給此人,我們的差事就算完成了。」
「切口是什麼?」袁承志問道。
「這切口」那人又猶豫,袁承志掄起手,就要打。
「大王爺爺!慢動手!這個只有我們的頭目知道,」說著,指向了癱軟在牆邊的一具屍體,說,「他現在死了,我與不知道呀。」
「你仔細想想!」袁承志說道。
「嗯,我記得,他好像說過,是一首什麼古詩。」
「古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