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賜刀贈甲 君臣和諧
第七十章賜刀贈甲君臣和諧
「購買!」朱佑儉心中,對系統下了命令。
【金絲寶衣,為造辦處精工製作,現穿在宿主身上。】
朱佑儉突然感覺到身上有一絲涼意,隨後,感覺身體好像被小半號的馬甲給勒緊了。
「這一定是那金絲寶衣吧,好的,辛苦系統了,哈哈。」
有了寶衣,還是需要武器的。袁承志執行的是秘密任務,攜帶匕首最好,可是,現在,有什麼好用的匕首呢?
朱佑儉正要問系統,突然這身體原主人的記憶告訴了他一條線索。於是,朱佑儉趁著大家都在聽陸炫的講解,悄悄地向王承恩招手,示意他過來。
王承恩邁著小步,跑到了朱佑儉的身邊,小聲說道「萬歲,何事?」
「王大伴,這問天劍可在?」
一聽著問天劍三個字,王承恩的臉都白了。
這問天劍可是大有來歷的,相傳,戰國時期鑄劍大師歐冶子,在鑄造純鈞劍的時候,用鑄劍時余出的一斤二兩寒鐵打成的一把匕首。傳說,匕首出世當天,天色一片殷紅。歐冶子不明其理,便將此匕首命名為「問天」,意為,問天何以如鮮血一樣的殷紅色。
後來這把匕首便成為皇室御用的寶刃,幹什麼用?殺大臣用。
而殺大臣的方式,就是凌遲。前世,朱佑儉就聽過一個說法,袁崇煥被執行凌遲之時,用的就是這把刀。
「陛下,這刀現在還在東廠之中,您要這問天,做什麼?」
「這你就不用管了,快去,把這劍取過來。」
「是!」
王承恩急急忙忙跑了出去,心中不免有些擔憂。這問天劍在東廠,一直被傳是一把邪劍,什麼雨天的時候劍會變紅,什麼在初一十五,存著劍的屋子會有異響。可以說,除非是要用,否則,沒人會去碰這問天,甚至不會有人想多看這把劍一眼。
如今,皇帝突然想起了這把劍,他要做什麼?
就在陸炫剛剛講完的時候,王承恩手托著一個紅布包,走進了文淵閣。而那紅布里包裹的,正是問天劍。
王承恩哆哆嗦嗦地將此紅布包放在龍書案上,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被這紅布包吸引了過去。
朱佑儉對著袁承志說說道:「承志,此襄陽一行十分危險,朕也不知道給你什麼東西合適,這把匕首就送給你了。」
說著,朱佑儉打開了布包,只見布包之中是一把一尺左右的匕首。
因為身處大內,袁承志懂的規矩,沒有直接去拿匕首。可當他抬眼,看清楚那珍珠魚皮刀鞘,他就知道,這個匕首絕非俗物。
當他得知這把劍名為問天之時,眼神中流露出悲愴。隨即,眼淚奪眶而出。
「承志,朕不是有意要你難過,袁督師雖然死於此劍,但歸根到底,是朕的錯,而不是這把劍的錯。我聽那佘義士說過,袁督師給你留下的東西並不多,再加上你浪蕩江湖這麼久,想必這督師的遺物,也沒有留下多少。這把劍,也算是督師的遺物,你收下吧。」
說完,朱佑儉也顧不上什麼大內,什麼規矩了。走到袁承志的身邊,把問天劍遞到了袁承志的手裡。
袁承志呆立在原地,直愣愣地看著這把問天劍,眼淚還是止不住的流,雖然是盡力控制,但是喉嚨中,還是發出了嗚咽之聲。
此時,整個文源閣,除了這嗚咽聲,沒有其他一點聲音,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看了袁承志。尤其是關壽,雖然看似平靜,但臉上還是出現了一抹似有似無地緊張之色。
「撲通!」
袁承志跪在了朱佑儉的龍袍之前,舉起雙手,顫抖著接過了問天劍。
「阿爹!阿爹呀!啊啊啊!」
袁承志再也控制不住這份悲情,雙手抓緊問天,嚎啕大哭起來。
在場之人,無不動容。
朱佑儉從袖口之中,遞出一塊絲綢手帕,讓袁承志擦擦眼淚。這男兒有淚不輕彈,況且是這意氣風發的英雄。
接著,朱佑儉脫下了龍袍,眾人看到,在朱佑儉中衣之外,有一件黑黝黝的背心。
朱佑儉脫下這背心,說道:「這件背心是用烏金絲、金蠶絲,和金絲猴毛混同織成,名為金絲寶衣,任何利害的兵刃都傷它不得,你穿上朕才能放心讓你南去。」
袁承志接過這寶衣,拿在手裡沉甸甸的,非絲非革。
「陛下,這.這.」
袁承志又是一陣熱淚盈眶,這眼淚並非是為袁崇煥所流的,他完全被這個皇帝感動了。之前這皇帝不僅不殺自己,還為自己擋刀。現在,居然把這貼身的寶鎧賜予自己,這讓袁承志無比感恩於皇帝的饋贈和信任。
一旁的王承恩見朱佑儉將這寶鎧賜予袁承志,跪倒在地,說道:「陛下!這可是金絲寶衣!全天下就這一件,陛下乃萬金之體,可將此物賜予他人!若是有人行刺陛下,這後果不堪設想啊!」
朱佑儉笑道:「哈哈,大伴,瞧你說的。朕在深宮之中,御林軍、錦衣衛里三層外三層,還有御弟關壽,萬人敵之武將,安能有人近朕百步之內?沒有百萬的雄兵,就不要動殺朕的念頭。這什麼寶衣,對朕來說,就是個勞什子的玩意兒,穿起來還沉甸甸,冷颼颼的,不如就給承志。去闖那龍潭虎穴,沒有保命的護甲怎麼可以?」
「陛下所言極是!」侯恂在一旁說道,「承志,你快穿上的金絲寶衣,嗯,以後若是遇到了危險,你就趕緊跑,保命要緊!」
朱佑儉聽了侯恂的話,笑罵道:「你這老猴子!如此關心承志,那他的命重要,朕的命就不重要嗎?」
侯恂答道:「陛下在京城,不能陪臣去打仗,若是陛下能跟臣一起去,那個袁承志,我管他死活!」
「哈哈哈哈!」
眾人大笑起來,這個皇帝居然和大臣如此開玩笑,這在之前是難以想像的。曾經的那個崇禎,大臣說出一句話,他都要揣摩半天,不僅要想大臣說的意思,還要想大臣為什麼要這麼說。
而如今這個崇禎,一就是一,二就是二。若是非一非二,模稜兩可的,那就得過且過,甚至會裝聾作啞。和大臣開玩笑,又綿里藏針,引而不發,這反而更讓大臣們提心弔膽,不敢有所妄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