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不論一二 一切有緣
第一百六十五章床笫生變娘子何人
「朕讓你下去,你就下去!快點!」朱佑儉咬著牙說道。
「這……」那宮女很是遲疑。
「怎麼還在這裡,是不是要朕要讓錦衣衛帶你出去!」
那宮女趕緊跪倒,說道:「陛下,若是女婢被您就這麼趕走,回去,皇后娘娘會怪罪的。」
朱佑儉道:「沒事的,朕會去和她說的,恕你無罪。」
「既如此,那就別怪賤妾不客氣了,崇禎,受死!」
突然,那宮女一聲低語,聲音之中都是殺氣。
正當朱佑儉一愣神的時候,就感覺自己的脖子被什麼東西從後面勒住了,只覺眼前一黑。
「呃呃……你……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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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佑儉用盡全身力氣想要呼救,可是脖子被勒的死死的,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來。
原來,那宮女鋪床之時,偷偷解下了朱佑儉龍袍上的腰帶,做了一個活套,套在了朱佑儉的脖子上。宮女的個子不矮,卻也沒有朱佑儉高,在朱佑儉的掙扎之下,她只能挺直身體,用力向後拽。
就在這宮女拉拽之下,朱佑儉身體向後傾倒。在朱佑儉躺倒在地的一刻,他腿腳亂踢,竟將水盆架子踢翻了。
那銅質的水盆,就如一個小鐘差不多。
「咣當!」
一聲巨響,驚動了整個驛館。
「陛下!」
兩個錦衣衛和兩個御林軍撞開了門,同時衝進了屋子裡。
「大膽賊人!竟敢行刺皇帝!」
兩個御林軍上前,抓住了那宮女的手腕,並將朱佑儉解救了出來。
那宮女大罵:「狗皇帝!崇禎!你不得好死!」
朱佑儉被錦衣衛扶了起來,揉著嗓子,一陣劇烈的咳嗽。
「咳!咳咳!來人,把她的嘴巴先堵上。」
朱佑儉不想聽這女人叫喊,也怕這個女刺客咬舌自盡,便命人先堵上宮女的嘴巴。
這時候,陸炫一陣小跑,進的屋裡來。身後還跟著幾個夜巡的御林軍,以及在一旁屋裡的太監。
「陛下,您龍體無恙否?」一進門,陸炫便焦急地詢問。
「沒事,沒事。」
深吸了幾口氣,朱佑儉感覺氣息順暢了,趕緊說沒事,好讓在場的人放心。
陸炫轉過頭,惡狠狠地看著那宮女。
現在這宮女,被兩個禁衛軍按在地上,脖子上被一個錦衣衛用刀壓住,她的嘴巴里塞著一塊抹布,怒視朱佑儉,嘴裡嗚嗚響,好像還在罵。
「竟然敢刺殺皇帝!就不怕被誅九族嗎?」陸炫喝到:「把這個膽大的刺客帶下去!」
兩個錦衣衛喝了一聲遵命,抓著宮女的胳膊就要走。
「慢!」
朱佑儉一擺手,輕笑了一聲,道:「她不是刺客。」
陸炫愣在當場,問道:「陛下!她會不是刺客?剛剛,她差點殺了您呀!」
「哈哈,」朱佑儉笑的更加爽朗,說道:「這個宮女是來伺候朕的,是朕讓她來陪著朕,這個……玩一些小遊戲的。」
「小遊戲?」陸炫皺著眉頭,不知道朱佑儉的是什麼。
「哦!」突然陸炫好像恍然大悟了一般。
「可是,陛下,就是玩……也要注意龍體呀!如此危險的小遊戲,不玩也罷!」陸炫一臉的關切。
「好,好,注意,朕注意,」朱佑儉敷衍地回答著。
「聽陸愛卿的,這個不玩了,哈哈,換一個玩法,你們兩個,把她綁起來。」
兩個錦衣衛一聽皇帝要綁這個宮女,有些不知所措。
他們不知道,可進來的幾個太監壞笑著,去下面找繩子去了。
一夥的功夫,幾個太監那宮女被綁了個結實,而且綁法,頗有日式的風格。
一個中年的太監,一臉諂媚地說道:「陛下,這是奴找來的藤條,塗上油,可好用了。」
「怎麼個好用法?」朱佑儉被差點被氣樂了。
「有勁,還不傷人,保證陛下玩的痛快,呵呵,京城內,剛流行起這扶桑國的玩意,沒想到……」
「滾!」朱佑儉一腳,將那太監踢倒在地,喝道:「告訴你們,今天的是,誰要敢說出去,朕誅他九族!」
「是!」
「是是!」
「……」
一夥子人,趕緊退出了屋子。
陸炫也非常識趣,他隨後一個出了門,把門關好。然後,一轉身,守在了門外,生怕這個皇帝有出什麼麼兒子。
此時,屋子裡又恢復了平靜,宮女跪在地上,朱佑儉則是坐在了她的面前。
「朕現在一字一句的問你,你可以不回答。不過你要想好,現在朕想救你一命,若是你不說,朕把你送到錦衣衛都指揮司衙門。到那時,你後悔的可不是現在沒說,而是後悔自己為什麼要生出來,懂麼?」
這錦衣衛的手段,天下何人不知。大明的酷刑,真可謂是中國五千年酷刑的登峰造極。什麼腰斬、車裂,都算是仁慈的。
灌鉛、剝皮、梳洗、斷椎、鋸割、俱五刑……等等,無不是世上最慘無人道的行為藝術。
那宮女聽了,眼神之中,也露出了一絲恐懼之色。
朱佑儉繼續道:「現在你行刺失敗了,朕給你個機會,可以不折磨你,甚至可以不殺你。朕只是想知道,你殺朕的目的何在。」
說著,朱佑儉彎腰,將那宮女嘴巴里的布取了出來。
那宮女怒視朱佑儉,卻沒有喊出聲。看得出來,這個女人還是懼怕酷刑的。
而之所以,朱佑儉沒有讓錦衣衛把刺客帶下去。是因為朱佑儉覺得,此人可能是白蓮教的人,即便不是,也一定有來頭。因此,還是應該勸降她,為己所用才是上策。
朱佑儉宮女眼神緩和了一些,也放下心來,道:「說說吧,你為什麼要殺朕?你是不是白蓮教的人?」
那女人道:「我不是白蓮的人。」
朱佑儉又想起了袁承志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的情景,便問道:「那你是某個被殺大臣後裔嗎?」
「也不是。」
「那你為什麼要行刺朕?」朱佑儉有點驚訝地問道。
那女人說道:「我並沒有像要行刺你這個狗皇帝。」
朱佑儉苦笑道:「女人真是難以理解。你都叫我狗皇帝了,殺了豈不痛快?你到底是有何目的?」
那女人說道:「我只是想擒住你,然後用你換一個人。」
「誰?」
「李岩!」
朱佑儉恍然大悟道:「你就是紅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