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酒宴閒聊 探問家事


  第二百一十二章酒宴閒聊探問家事

  看侯恂似乎是在想別的事情,左良玉問道:「侯公,侯公,您有沒有在聽我說?」

  「啊,哦,在聽,在聽,」侯恂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同時,趕緊把思路收回來。

  「侯大人,侯公,能不能麻煩您,和這個張煌言說一下這個事情呀。」

  左良玉似乎也有點不好意思,拉下臉來,求侯恂這個事情。

  「崑山,這是好事呀!」

  「這麼說,侯公,您願意做這個月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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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月老不敢當,我只能和張煌言說說這個事。崑山,你也知道,即便是張煌言同意了,也不可能立刻就答應的。」

  「這個我懂,」左良玉聽侯恂願意幫忙,心裡也很高興,說道。

  「這三媒六聘也是要的,我寧南伯嫁女,當然也不能太倉促呀。」

  侯恂道:「沒錯,不能太倉促,哈哈。不過,我這裡先說好,這個事,我去說,但成不成,就看張煌言了。」

  「謝侯公!」

  說完,左良玉又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飲罷,兩人相視大笑。

  雖然有很多事情還沒有達成共識,不過,總算有了一定的進展。侯恂相信,再厲害的敵人,只要有耐心,一點一點地磨,也能把他們磨死的。

  積累小勝,才能成就大勝。

  當晚,左良玉設宴款待眾人。對著酒宴的安排,左良玉也是非常用心的。

  外帳的一群,都是一些以喝酒為主的武將。他們都一些驍勇武將,但說起話來,十分地聒噪,且不中聽。左良玉怕這幫傢伙喝多了鬧事,嘴上沒有把門的。因此,把他們安排在外邊。

  同時,在吃飯前,左良玉私下警告他們,晚上,喝酒、吃肉、不許多話。對於左帥的話,這些傢伙還是不敢違抗的。

  於是,他們都想著,在帥帳那裡,先吃一點,等回去了,到各自的營房裡,那裡還有酒肉和軍妓等著。回去再快活,也不遲。

  而內帳之中,就是侯恂幾人,還有左良玉的兒女,及三、五個重要的將領。

  左良玉特意把左羨梅放在了張煌言的下手,讓他們兩個並排坐。這樣的安排,讓張煌言和左羨梅,更有親密的機會。如果是二人對坐、二人對視,那麼,就會降低舒適感。

  按道理來說,這左羨梅是不應該出席宴會的,看到她的出現,侯恂很明白,這是左良玉的主意。

  只見,左羨梅著千戶的官服出席酒宴,一身武將的氣息。坐下來之後,左羨梅時不時看向了張煌言。因為是並排坐的關係,左羨梅看到最多的,是張煌言側面,那英武俊朗的下頜。

  酒宴上,大家觥籌交錯,帳內外相比,形式略有不同。外邊的將領,即便是低調了很多,可那吵鬧之聲還是很大。左良玉幾次,派人讓他們小點聲音。

  而侯恂則是勸左良玉,讓弟兄們好好喝,不要太拘束了。

  內帳之中,就文雅很多了。左良玉想觀舞,但被侯恂攔住了。他說,軍營之中,鶯歌燕舞的,實在不成體統。

  聽侯恂這麼說,左良玉居然下意識地看了看張煌言,他心中的這位女婿,一臉的正氣,臉上的八字,更是讓人生畏。

  算了,還是不要讓女婿看不起了。左良玉,還有幾人便與侯恂、張煌言、唐顯悅與袁繼咸四人,推杯換盞,邊喝邊聊。

  待互敬了一輪酒之後,左良玉的將領馬士秀舉杯,向張煌言邀酒。

  「張大人好身手!我馬士秀從軍這麼多年,除了左帥,還沒有見到誰,可以有如此神射。在下佩服之極,來,張將軍,請滿飲此杯!」

  這馬士秀生得膀大腰圓,一副黑臉,看著就像個忠厚的戰士。雖然是左良玉的人,可張煌言對他,也產生了些許的親切。

  「謝馬將軍,請!」

  張煌言起身,與馬士秀對飲。

  一口飲罷,馬士秀笑著問:「好酒!哈哈,喝了酒,就是兄弟了。張兄弟,你是哪裡人?」

  張煌言道:「馬兄,小弟乃是浙江鄞縣人。」

  「哦?浙江呀,」馬士秀又問,「您是中過舉人的,哈哈,浙江一地,真是人傑地靈。張兄弟,文武全才,當時賢能!」

  張煌言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馬兄謬讚了。」

  「哦,對了,我看張兄弟也不小了吧,孩子也該入私塾了吧。」

  聽馬士秀這麼問,侯恂直覺好笑。偷眼看了一下左羨梅,不知道是喝了酒的原因,還是心情激盪,左羨梅臉上紅潤一片,比她身上穿的千戶罩衣還紅。

  「馬兄,在下還未得子。」

  「哦?那就是有女兒了?」

  張煌言有些尷尬得說道:「在下家中,雖已定親,但自前年中舉,就到北京任職了,一直沒有回家完婚。」

  「這麼說,張賢弟還未婚配?」

  「正是。」

  此時的張煌言,心中那叫一個不爽。心道,這個馬士秀,看似忠厚,怎麼問起自己的家事了,而且,羅里吧嗦地,還問起來個沒完沒了。

  問完最後一個問題,將張煌言的婚配之事弄清楚之後,馬士秀又端起了一杯酒。

  「哈哈,祝張兄弟早日尋得佳偶,早日為國生出棟樑之才!干!」說完,咕咚就是一口。

  而張煌言則是十分無奈,什麼叫早日生出棟樑材,還是為國所生,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不過,既然人家敬酒了,自己不喝也不合適。於是張煌言也一飲而盡。

  兩人喝的很盡興,卻沒有人注意到,一旁邊的左羨梅,也似自顧自地喝了一杯。

  酒宴並沒有進行太久,便散去了。情緒、氣氛都不錯,只不過這酒宴上,可以談的正事不多。而侯恂也需要把今天和左良玉說的,和袁、張、唐三人說一下。

  回到了自己的寢帳,侯恂便把三人叫到了一起。

  四人圍攏一桌,桌子還放上了牙牌,看似是要玩牌,實際是四人小聲說話。

  侯恂先開口,說道:「今日下午,我和那左良玉所言,朝廷要他交出兒子,可左良玉十分猶豫。」

  聽到這個結果,其他三人並沒有感到意外。他們知道,要是左良玉痛痛快快把兒子交出來,那才是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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