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下手兄弟 還須加錢
第二百六十七章下手兄弟還須加錢
聽皇帝說的言之鑿鑿,大家似乎都意識到了,這皇帝是想先敲他陳奇瑜一筆銀子,然後,再讓他去幹活。
既然皇帝都這麼說了,那這竹槓豈有不敲之理?眾人都是面露喜色,就是那石佛一樣的釋衍,嘴角也是微微抖動了兩下。不過,還是首輔錢謙益臉上有些凝重。
錢謙益起身道:「陛下,這軍機處是大明政務之中心,在座的臣子也當為百官表率。您說的,要敲陳奇瑜的竹槓,這個,會不會,哦,我的意思是,能不能……」
朱佑儉聽錢謙益說話吞吞吐吐的,便問道:「錢卿,你的意思是不是說,各位大人都十分在意自己名節,這勒索之事,實在是不願意做,對嗎?」
錢謙益有些緊張地說道:「哦,不,陛下您誤會了。臣的意思是,這陳奇瑜身居要職多年,深諳官場,十分老道,敲他的銀子著實不容易。」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55.co☕️m
「況且,臣公們與這陳奇瑜也是同朝多年,不敢說親若兄弟,也算是半個至交,因此,臣的意思是,要敲他,得加錢……」
朱佑儉心中罵道,你這老賊,還說陳奇瑜狡猾,整個朝廷就屬你最狡猾。你錢謙益是軍機處的首輔,又是東林黨的頭領級人物,再加上整個軍機處,就你與陳奇瑜最熟,關係最好。陳奇瑜就算不走別人的門路,也要走你的門路呀。
錢謙益這是看準了好處,才大膽進言的。
不過,朱佑儉還不至於那么小氣,他預計陳奇瑜會拿出個二百萬兩,也就不會再多了。十幾萬兩銀子而已,沒關係,就送這錢謙益了。
於是,朱佑儉嘴角一笑,便同意了錢謙益的意見,說道:「准了!」
聽皇帝批准了自己的建議,錢謙益的嘴角裂出另一個貪婪的弧度。
「臣替眾位軍機大臣,謝主隆恩。」
開過會,朱佑儉便又去了那位水師提督,朱華梅大人的船上。去她那裡,不為別的,就是朱佑儉覺得和她,還有施琅、蕭吳彤、李岩、紅娘子等一干年輕人在一起,感覺十分舒服。
比起老氣橫秋,且勾心鬥角的軍機處會議,和年輕人在一起,才有朝氣。另外,也有兩天沒聽蕭吳彤的琴聲了,這心裡十分想念。
看到自己二手的皇帝老爹來了,朱提督先是率眾人施參拜大禮。
「恭請陛下聖安!」
朱佑儉也很莊重的說:「聖躬安,眾位愛卿,請起身。」
等眾人起身後,緊接著,這位阿九公主歪著頭,一臉嫌棄地說道:「爹,你怎麼又來了?」
一句話,把朱佑儉懟的說不出話,而一旁的幾個年輕人都是忍俊不禁。
朱佑儉看著自己的女兒,裝作有些生氣,說道:「怎麼,朕來不行嗎?」
「行,當然行,不過,父皇,我們這裡可是皇家水師的旗艦,進得我的船,自然什麼都要聽我的,你懂嗎?」
朱佑儉笑道:「哎呀,提督大人好大的官威啊!好,懂!提督大人,哈哈!」
每次來到這裡,朱佑儉就會真心實意地開懷大笑,肆意表達自己的感情,而不至于思前想後。
朱佑儉笑著問道:「提督大人,你們這又是在做什麼大的計劃?」
阿九道:「計劃倒是沒什麼,我在教他們唱歌呢。」
「唱歌?」朱佑儉聽了,覺得很有意思,問道:「唱的什麼歌?」
「父皇,我們現在,每日都是學習航海的事情,討論海的事情。所以,前幾天,我就哼起了之前,您教我的那一首《滄海一聲笑》,哈哈,他們都說好聽,都說要學。」
「原來如此,」朱佑儉笑道,「那首歌曲確實不錯,我也覺得很好聽,你們學的怎麼樣了,快給朕唱來聽聽吧!」
阿九道:「我們唱的不好,而且有些詞也不記得了,不如父皇給我唱,如何?」
朱佑儉假裝生氣地說:「你這丫頭,怎麼能讓皇帝給你唱歌呢?」
「那就這樣吧,父皇,你把詞寫下來,然後,我讓蕭姐姐彈琴,你來聽,聽一下哪裡有問題,好嗎?」
朱佑儉覺得這個意見可行,便點點頭。於是,阿九找來筆墨紙硯,而朱佑儉則是一邊回憶,一邊把歌詞寫了下來。寫罷,蕭吳彤雙手撫琴,將此曲的旋律彈了出來。
雖然蕭吳彤彈得很好,旋律、節奏都對,但是朱佑儉聽了之後,臉色微沉,連連搖頭。
「怎麼,陛下,我彈得不好嗎?」
看到皇帝的表情如此,蕭吳彤也是覺得有些委屈。她是全心全意地去彈奏此曲,非常認真。可是,卻沒有得到皇帝的認可,換做是誰都不會高興。
朱佑儉趕緊笑著說道:「哦,哈哈,不是的,蕭姑娘,你彈得很好。」
阿九則是不客氣的說:「父皇,既然蕭姐姐彈得好,那你為什麼好像不高興的樣子。」
朱佑儉解釋道:「你們不要多想,蕭姑娘彈的很好。不過,此曲還有一個名字,稱為《笑傲江湖》。蕭姑娘的琴,彈得雖好,卻是溫柔舒緩,與這笑傲二字不同。」
「而且,阿九,你在海上的時候,那大海的波瀾壯闊,與蕭姑娘琴中的意境,可相同否?」
聽朱佑儉這麼一說,阿九也覺得她皇帝老子說的對。蕭吳彤的琴雖然彈得好,但這氣韻與那大海的浪濤之聲,相距甚遠。
就在阿九認真回味朱佑儉的話的時候,站一旁的施琅說道。
「陛下說的對,我也覺得這曲子好,卻不是這個味道。」
施琅剛說完,就看蕭吳彤回頭,瞪了他一眼,眼中帶著一種氣憤。她不敢瞪皇帝,可不是不敢瞪施琅。
「施軍門,你覺得不好可以直接說,為什麼要附和陛下呢?」蕭吳彤沒好氣的問。
船艙內的空氣,立刻就有些不和諧了。
施琅聽了,好像也有些不好意思,說道:「蕭家姑娘,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確實覺得這曲子太過溫柔了。哦,對了,因為你是沒見過海,所以感受不到海的氣勢,自然,這首曲子的味道就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