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應天美景 內涵玄機


  第四百二十九章  應天美景  內涵玄機

  周王朱紹烔哆哆嗦嗦站起身,先是將身上的衣服整了整,然後舒緩了一下心情。

  剛才狄少傑的一嗓子,讓他十分狼狽。

  可畢竟是周王身份,因此,他還是要擺出一副模樣出來的。

  「看茶。」

  「不用了,現在就問你!朱紹烔,自來到應天,你可與吳王見過面?

  請到ⓈⓉⓄ55.ⒸⓄⓂ查看完整章節

  有過書信來往?」

  「有的,小王去過吳王府兩次,也有過幾次書信來往。」

  「書信何在?」

  「這書信……」朱紹烔頭上流出了冷汗。

  狄少傑看的明白,問道:「難道你把書信燒了?」

  朱紹烔又是噗通,跪了下來,說道。

  「回大人的話,吳王與小王書信來往,每次都是千叮嚀萬囑咐,閱後即焚。

  小王對此,也是言聽計從,因此沒有留下任何信件。」

  「那我問你,這些信都是什麼內容?」

  「哦,信中都是一些關懷、體己的話。

  小王來到應天,當然是要有所依靠的。

  雖然孤也是王,可是,這封地和俸祿都少的可憐,所以……」

  「所以你就想找吳王,靠他找一些賺錢的路子,巴結一些朝廷大官對不對?」

  「正是!正是!」

  狄少傑感覺這個傢伙要開始忽悠,便威脅了一句。

  「周王,你若不說實話,即便你有王爵的身份,陛下也會幫你送進詔獄。

  如今的天子,對於朱氏子孫,可沒有那麼大的容忍。」

  「知道知道!」

  周王渾身顫抖,趕緊說道:「小王真的不敢說謊!」

  沈煉在一旁大喊了一聲:「你還敢故意矇騙!所有人都知道,吳王一向深居簡出,他怎麼可能會和你通信?

  還讓你進到府中?

  我看你就是不老實!」

  朱紹烔帶著哭腔,說道:「孤以朱氏後人的身份起誓,事實絕對如此!那些書信只不過是一些問候的話,真的!小王之所以能進到吳王的府中,靠的是一幅畫。」

  說到了畫,狄少傑眼前一亮,問道。

  「什麼畫?」

  朱紹烔答道:「畫的名字我也不知道,不過畫的好像是應天的一些風景。

  因此,我就叫它《應天景色圖》。」

  「你是怎麼和吳王說的這幅畫?」

  「這說來話長。

  來到應天之後,孤與吳王幾次通信,可吳王只是禮貌地回了幾封。

  可是有一天,他突然來信,問我是否有這麼一幅《應天景色圖》。」

  「他是怎麼知道你手中有這幅畫的?」

  朱紹烔道:「是太監董秉忠。

  這個是孤在京城中認識的,他曾做過九門提督,後來他倒了霉。

  不知道他和吳王怎麼認識的,他寫信給吳王,說孤的手中有了這麼一幅《應天景色圖》。」

  「狄大人,其實,這幅畫還是董秉忠賣給我的,當時他變賣家當,我可憐他,才買了這個畫。

  這幅畫到底是怎麼回事,孤真的不知道。」

  聽了這朱紹烔,狄少傑也是眉頭緊蹙。

  他在思索,這畫裡到底有什麼奧妙,經常會讓一個如此低調的吳王動心。

  「哦,孤倒也聽那董秉忠說過,不過……」

  「說過什麼,你快講!」

  「哦, 狄大人,是這樣的。

  據那個老太監董秉忠說,這幅畫還是魏閹留下的。

  說這畫中藏著什麼秘密,不過,孤王沒有悟出來。

  正好此時吳王要,孤就將此畫,當成了覲見之禮。」

  「秘密?

  董秉忠說了嗎?」

  「他說是這是一幅藏寶圖,藏著應天的寶藏。

  不過,孤記得,當時,他也是笑話一般,和孤說的。

  再後來,孤就將此畫送給了吳王。」

  狄少傑聽了,心中便有了計較。

  但他現在,還有一個問題。

  「吳王被殺之事,你可知道?」

  「當然知道,不過此事,真的與孤無關啊!這吳王要回鳳陽,孤自知,自己回鳳陽的時候也快到了。

  既然都沒法在這應天混下去,孤又何必冒凌遲之刑,殺一個同命相連的骨肉呢?」

  之後,狄少傑又問了關於地宮哭聲的事情。

  不過,這朱紹烔表示對此,並不知道。

  從周王府出來之後,狄少傑與沈煉分析了一下案情。

  沈煉認為,這周王的死,很有可能與那幅《應天景色圖》有關。

  而狄少傑則不是很認同。

  狄少傑告訴沈煉,從他的推論來看,這吳王的死,可能與這畫沒關係。

  理由就是,無論是吳王,還是周王,都沒有參悟透這畫中的秘密。

  而且吳王死後,這畫也沒被盜走,相信兇手不是衝著畫來的。

  而吳王的死,還是與那王妃、側妃和管家有關係。

  沈煉建議親自回北京,去提審董秉忠。

  狄少傑則是擺擺手,他認為,審訊董秉忠的意義不大。

  完全可以讓順天的錦衣衛都指揮司,去辦這件事。

  於是,沈煉便以公文的形式,安排下去了。

  狄少傑則直奔皇宮,將審問周王的情況,匯報給了朱佑儉。

  朱佑儉得知有寶藏,居然將這幾日的不開心,忘了個一乾二淨。

  高興地和釋衍說道:「大師,哈哈,看朕要發財了!」

  釋衍有些奇怪地看著朱佑儉道:「陛下,您就不擔心嗎?」

  「擔心什麼?」

  「當然是最近這些古怪的事情了。

  吳王遇刺和焚天赤火,弄得百姓人心惶惶。

  這江南的官場,也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架勢了。

  這些,您都不擔心?」

  朱佑儉道:「哈哈,大師,平時你總讓朕要有定力,如今朕有了定力,你怎麼卻又要朕擔心呢?」

  釋衍搖頭苦笑,他可是真看不懂這個皇帝。

  「大師,這焚天赤火總會消散。

  吳王遇刺,哼,這大明的王多如牛毛,少他一個也無所謂。

  大不了,找個替死鬼,然後朕哭一哭,學一下大耳賊,正好可以收買一波人心。」

  「至於這江南官場,朕已經想到了辦法,等今年的恩科結束,朕要讓這些官員知道,他們的榮華富貴,只在朕的一念間。」

  這一番話,釋衍已經聽的出,皇帝的邏輯很清晰,雖然沒有說明具體的解決方案,但思路是正確的。

  看釋衍若有所思,朱佑儉便趕緊打斷了他的思路。

  「釋衍大師,哈哈,以後的事情,以後再商量。

  現在,這寶藏就在眼前了,你就不能替朕將這個藏寶圖解出來嗎?」

  釋衍登時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陛下,這圖的秘密,小僧可能已經知道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