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站竹冥想
我又吃了兩碗面,肚子裡稍微舒服了些。接著,我便跟斗長老離開食居回竹林去了。
小傢伙們已經來到竹林這邊等著了,他們見到斗長老回來,都是恭敬行禮。
斗長老看著他們點了點頭,說道:「開始吧。」
小傢伙們一個接一個的跳到了竹子上,他們穩定好身子之後,閉目凝氣,開始了新一天的修行。
斗長老道:「秦軒,你昨晚熬了一夜,先去休息會。」
我道:「老師,我不困。」
斗長老道:「不要逞能,你的身體需要休息。」
我長舒了口氣,點了點頭。接著我轉身在竹林里找了處擋風的石頭,盤腿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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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十分鐘,困意襲來,我直接倒向一邊,沉沉的睡去了。
……
休息了三個小時之後,斗長老把我喊了起來。我帶著一身的睏倦氣繼續自己的修行。
由於困的很,腦袋也不清楚,我根本無法集中自己的注意力。
因此,等我再跳到竹子上的時候,不到三分鐘就掉下來了,摔得是灰頭土臉。
小傢伙們會偷偷睜開眼睛看我一眼,嘴角露出淡淡的嘲笑。
斗長老似乎對他們的小動作掌握的一清二楚,輕聲呵斥道:「集中精神,不要被外物所擾。」
小傢伙們聞言,立刻閉上自己的眼睛,繼續自己的修行。
我拍了拍*上的沙土,站起來長舒了口氣,接著又跳了上去。
就這樣,我在不斷的嘗試中尋找著能長時間在竹子上站立的方法。
當太陽在不知不覺間轉到我頭頂的時候,我的額頭上已經冒出許多汗珠,身上也是酸痛難耐。
說實話,這樣的訓練,比讓我跟鬼嵐人打一場還要讓人難受。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到達承受的極限,結果身子一歪,又從竹子上掉落下來。
斗長老睜開眼睛看著我道:「不錯,已經能站立半個小時了。」
我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大口喘著氣,接著看向仍然站立在竹子上巋然不動的小傢伙們。
斗長老道:「你也不用羨慕他們,他們從小就接受這樣的訓練,早就已經領悟了其中竅門。」
我深吸了口氣,站起來看著斗長老道:「老師,我的資質,算是最差的了吧。」
斗長老直言不諱道:「資質中等吧,嵐當年可比你狼狽多了。」
我笑了笑,接著站起來說道:「不是最差的就行。」
說著,我扶著膝蓋休息起來,等體力恢復的差不多的時候,我再次跳了上去。
時間在這枯燥的重複嘗試中一點一滴的流逝,轉眼間,天色已經徹底暗下來。
此時,我已經能在竹子上站立一個小時,身上的酸痛感比之前也輕了許多。
斗長老睜開眼睛,說道:「今天到此為止,大家去吃飯休息吧。」
小傢伙們如釋重負的從竹子上跳了下來,恭敬告別斗長老後便三兩成群的朝食居走去。
我又是站了會,接著便跳了下來。斗長老摸著鬍子看著我笑道:「不錯,進步很大。」
「老師,接下來是兩個小時嗎?」我問道。
斗長老問道:「秦軒,站竹冥想,可有什麼感悟?」
我撓了撓頭,說道:「老師,很累,而且我渾身上下,酸痛難耐。」
斗長老道:「很好,接下來你要做是去感知身上的疼痛,而不是考慮自己要站多長時間。」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斗長老帶著我去食居吃了飯,我們稍事休息,接著便繼續修行。
再次站在竹子上,我已經比之前要輕鬆多了。我按照斗長老所說,開始感知自己身體的酸痛處。
漸漸的,我進入了一種自觀的玄妙狀態中。
我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身體內的每一個細胞的呼吸。
時間在這種自觀的狀態中流逝的很快,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清晨。
睏倦、酸疼、疲憊,身體的種種不適都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厚實的力量。
我慢慢呼出一口濁氣,接著從竹子上跳了下來,然後活動了一下自己的四肢。
筋骨間傳來噼里啪啦的聲響,我仰頭大喊了一聲,周身舒暢。
斗長老也從竹子上跳了下來,他道:「秦軒,你可是體會到這站竹冥想的好處了?」
我恭敬道:「老師,苦盡甘來,周身暢快。」
斗長老道:「很好,等你回到禁地島之後,繼續勤奮修煉,相信你還會有其它收穫。」
我恭敬道:「多謝老師指點。」
斗長老道:「修行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既然你已經學會站竹冥想,也沒必要繼續在這裡苦練了,今天是尖耳族的好日子,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晚上的時候,跟米雪一起去港口參加尖耳族的『授印儀式』吧。」
我長舒了口氣,說道:「是,老師。」
回到石屋的時候,米雪正扶著零在院子裡散步,她看到之後,笑問道:「結束了嗎?」
我點了點頭,說道:「結束了,斗長老讓我回來休息一天,今晚帶你去參加『授痕儀式』。」
零有些意外的看著我道:「你這個傢伙,已經學會站竹冥想了嗎?」
我聳了聳肩,笑道:「怎麼,很意外嗎?」
零道:「看你剛開始時的蠢笨模樣,我還以為你要花上半個月的時間才能學會。」
我道:「零,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零剛想開口說什麼,結果她劇烈的咳嗽起來,臉色變得煞白。
我見狀道:「傷沒好就好好在屋子裡呆著,來院子幹什麼。」
米雪看著我道:「零非要參加今天晚上的『授痕儀式』,我勸她了,她不聽。」
零長舒了口氣,咬著牙皺眉道:「倘若不能親自去參加『授痕儀式』,我的試煉就作廢了,已經努力到這個程度了,我不想因為這點傷就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放棄掉。」
我道:「那你更應該好好休息,而不是出來瞎溜達,這樣晚上才能有體力參加儀式啊。」
零看著我說道:「廢話,我當然知道,在這之前,我得習慣身體所帶來的疼痛才行,要不然我怎麼上台參加儀式!」
我拍了拍額頭,長舒了口氣,接著看向米雪問道:「牙的情況怎麼樣?」
米雪道:「已經醒過來了,嵐正在跟他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