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這麼快就好了嗎
飛流直下的瀑布下方不遠處是一個水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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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容絕美的紫鳳皇朝女帝浸泡在其中,她身上散發著灼熱的溫度,將水潭裡的水都蒸騰起一陣水霧來。
水霧繚繞,佳人其中。
如此一幕,就像是飄然絕世的仙女在湖中沐浴。
聽前世的專家說,男人在看到美女的第一眼都會生出一些邪惡的念頭。
這一刻,蕭乾覺得專家說的對。
好在蕭乾定力還不錯,只盯著水中那香艷的一幕看了幾秒鐘就回過神來了。
「嘩啦」一聲,一道倩影從水中飛躍而起。
蕭乾下意識地忘了過去。
有點遺憾,女帝的身上已經穿上了一襲紫色衣裙。
不過饒是如此,蕭乾依舊還是被女帝那絕美的容顏給驚艷到了。
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勾魂奪魄的眸子散發著異樣的魅惑感。
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凹凸有致的身材令人血脈噴張……
就是這麼一個長相絕美,氣質高貴的女子站在蕭乾面前。
女帝平靜地望著蕭乾,似乎對他的失態習以為常。
「你就是打敗了大梁仙朝皇室,建立蕭氏皇朝的蕭乾?」
蕭乾微微皺眉:「我進入蒼玄界不過短短半日時間,你是怎麼知道我的身份的?」
女帝淡淡說道:「既然界主府的人都能破開封印前往外界,那對於本帝能知道外界的情況你應該不感到意外才是。」
蕭乾想了想,好像有些道理。
「那你找我來有什麼事?」
蕭乾問道。
女帝開口道:「我想請你助我除掉焱邪。」
「作為條件,我可以告訴你關於你弟子武紹的來歷。」
蕭乾想了想,道:「可以,你先說說武紹的來歷吧。」
女帝聞言,神色略微輕鬆了幾分。
「武紹乃是前任界主武刑天的幼子,同時他也是邪武聖轉世。」
聽到女帝的第一句話,蕭乾就感覺事情沒他想的那麼簡單。
「二十年前,武紹降世,連同的還有焱邪之子焱涅。焱涅天神武神體質,出生之時就引發了巨大異變。」
「武紹的出生引來了邪武聖堂的人,倒是他們卻誤以為焱涅是邪武聖轉世。於是全力支持焱邪,不到半年時間,焱邪的勢力大漲,只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就打敗武刑天的一百零八城聯軍。」
女帝所說的這些,都是蒼雷城主記憶中沒有的信息。
但很快,蕭乾就發現了一個漏洞,他盯著女帝問道:
「既然連邪武聖堂的人都誤以為焱涅才是邪武聖轉世,那你怎麼就這麼肯定焱涅不是邪武聖,而武紹才是呢?」
女帝平靜地望著蕭乾:「我所說之事全都是真的,至於你問的問題,我可以選擇不回答。」
蕭乾:「……」
「要對焱邪動手的時候和我說一聲。」
「動手時間最好在七天之內,武紹的魂魄最多只能在時間存活七天。」
不管女帝說的是真是假,蕭乾的最終目的都只有一個那就是救活武紹。
而要救活武紹就要前往界主府。
蕭乾轉身就要離去。
女帝體內忽然爆發出一股狂躁的能量。
蕭乾停下腳步,然後取出一個綠色玉瓶扔向女帝。
「這是清毒丹,能暫時壓制你體內的邪龍之毒。」
「回天墉城後女帝大人還是……如找個男寵發泄一下吧。」
蕭乾扭頭戲謔的看著女帝說道。
女帝惡狠狠的等著蕭乾一眼。
如果眼神能殺人,蕭乾此刻已是屍骨無存……
森林遠處,紫千衣一臉著急,見蕭乾走了出來,連忙問道:
「這麼快就好了嗎?」
蕭乾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紫千衣似乎發現自己的態度有些不對,於是恭敬朝蕭乾行了一禮,有些擔憂的問道:
「大人,女帝她,她怎麼樣?邪龍的賭解除了嗎?」
蕭乾見狀,哭笑不得:「這,他不會以為我把女帝怎麼了吧……」
「我是清白的啊!」
「那個……毒還沒徹底解除,只是暫時壓制了。」蕭乾撓了撓腦袋說道。
紫千衣欲言又止,最後終於沉重的開口道:
「大人,您以後一定要好好的對女帝大人……」
蕭乾氣樂了。
他什麼都沒幹,再說了就算他想干點什麼,人家女帝還不一定同意呢。
「好好好,我會的。」
蕭乾隨意的敷衍了一句,然後逃也似的離開了。
紫千衣見狀,眉宇間閃過一絲哀愁:「哎,竟然便宜了這種沒擔當的男人,真是苦了女帝大人。」
「紫師,你在說什麼呢?」
女帝來到紫千衣身旁,詢問道。
紫千衣連忙低下頭,然後又悄悄地打量了一下女帝的神態。
嗯,邪龍之毒的確被壓制住了。看來女帝大人真的和那人……
哎——
「女帝大人,您剛那個……不宜操勞,讓我來扶著您吧。」
紫千衣連忙上前攙扶女帝。
女帝一臉茫然。
但很快她就反應了過來,饒是以她女帝的身份,也不免紅了臉。
「紫師,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女帝大人,什麼都別說了。屬下是過來人……」
女帝一臉無奈,也沒再去和紫千衣解釋。
……
接下來的路程就有趣了。
每當對於停下來休息的時候,紫千衣就會找各種緣故讓蕭乾和女帝單獨相處。
弄得心知肚明的兩人頗為尷尬。
兩天過後,距離天墉城只有一天的路程了。
隊伍休息結束,準備繼續啟程。
紫千衣突然說道:「蕭主,您一路奔波也甚是勞累,不如和女帝大人乘坐一匹馬車吧。」
「不必了!」
蕭乾和女帝同時開口。
紫千衣還以為兩人這是剛開始還不適應關係,於是她動用了長輩的架勢逼迫女帝屈服。
蕭乾正想和紫千衣解釋清楚,可四周的人都在望著他們這個方向,他也只好打消這個念頭,硬著頭皮上了馬車。
馬車裡,蕭乾正襟危坐,目不斜視。
因為他深刻的知道身旁這個女人長得有多犯規。
「你很緊張?」
女帝那雙勾魂奪魄的眸子望著蕭乾。
「嗯?有嗎?我看起來很緊張嗎?」
蕭乾一陣正經的說道。
「嗯,擦擦臉上的汗水吧。」
女帝遞給蕭乾一塊精緻的手帕。
呃……
蕭乾接過手帕道了聲謝,然後擦了擦額頭的汗珠。
手帕似乎是女帝貼身之用,散發著一股沁人的芳香。
「嗅嗅——」
蕭乾嗅了嗅手帕:「好香。」
女帝臉色紅潤了幾分,然後狠狠地瞪了一眼蕭乾:
「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