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喜怒無常
蕭乾點頭:「沒錯,我就住在你們對面。」
糜芳聞言,心中大喜:
「公子,你剛才說你能救我家小姐?」
蕭乾點頭:「能!」
糜芳聞言,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還請公子救我家小姐一命。」
「我皇極州狄家必將感激不盡!」
常慶眼中閃過一抹精芒。
這主僕倆竟然來自皇極州狄家!
要是他救活了那女子,就能得到了狄家的天大人情。
這可是求都求不來的機緣啊。
這個機會必須抓住!
「前輩,再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能治好這位小姐的傷勢!」
常慶激動的開口道。
糜芳淡漠的說道:「不必了,接下來就交給這位公子來吧。」
「常醫師還是多回去看看醫書為妙。」
該死!這老嫗竟然寧願選擇相信一個來歷不明的傢伙,也不願意相信他。
還諷刺他的醫術!
「我可以救你家小姐,但是治療期間不能有任何人打擾。」
蕭乾開口說道。
「沒問題,公子!」
「老朽會為您親自護法。」
糜芳回答道。
常慶聽了,冷笑道:
「哼!你替這位小姐療傷,為什麼要讓我們出去?」
「難道你還想趁機對這位小姐行不軌之事?」
蕭乾冷冷地斜了一眼常慶:「聒噪!」
一聲呵斥,舌綻驚雷。
常慶身軀一顫,七竅流血。
剛才那一道呵斥之聲。
常慶一臉恐懼地望著蕭乾:好恐怖的氣勢!
「把他帶下去吧。」
蕭乾看向糜芳淡淡說道。
糜芳應了一聲:
「是,公子。」
然後就將常慶帶了出去。
船艙里就只剩下蕭乾和白潔以及魘姬三人。
「你在這裡幹嘛?」
蕭乾看了一眼魘姬。
「哼!剛才那人說的對,萬一你對這女人圖謀不軌……」
魘姬一臉的不放心。
蕭乾說道:「放心,我對這個女人不感興趣。」
「真的嗎?」
「真的。」
蕭乾一邊回答,一邊把魘姬推出了房間。
然後,他來到床前,檢查了一遍白潔的傷勢。
最後得出了治療方案。
蕭乾看了一眼昏迷之中的白潔,說了一句:
「得罪了!」
說罷,蕭乾伸手解開了白潔的衣物。
衣衫褪去,白潔那成熟的嬌軀便呈現在蕭乾的眼前。
只是這個時候蕭乾沒有沒有心情去欣賞,他盯著白潔胸口處的那道血氣。
「真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蕭乾忍不住暗罵了那常慶一句。
很顯然,那到血氣正是被常慶逼到了白潔胸口處的。
剛才蕭乾要是再不出口阻止,只怕這白潔就得當場身亡了。
蕭乾從乾坤袋裡取出一枚丹藥。
這丹藥是蕭乾照著醫書上煉製的丹藥——療聖丹,可以有效治療體內的傷勢。
蕭乾將療聖丹塞進白潔的嘴裡,然後將右手按在白潔的胸口處。
催動神魔之力,溫和的能量從蕭乾的右手融入白潔體內,然後將那道血氣團團包裹起來。
神魔之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蠶食著那道血氣。
血氣一陣掙扎,牽動了白潔小腹處的傷口。
「嗯~」
白潔忍不住疼出聲來。
只是這一聲格外銷魂,要不是蕭乾定力足夠,僅是這一道聲音就可以攻破他的所有防備,繼而化身為……
蕭乾加大神魔之力的輸出,迅速吞噬著血氣。
白潔小腹處不停地流出鮮血,臉色也越來越蒼白無力。
要不是有療聖丹的藥效撐著,白潔只怕早就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了!
蕭乾額頭冷汗直冒。
「嗡!」
終於,在將近兩個時辰的僵持下。
蕭乾終於將那到霸道的血氣徹底吞噬了!
……
一天後,白潔幽幽醒來。
糜芳恭敬地守在一旁。
「小姐,您醒了!」
白潔掃了一眼房間,略微回憶了一下昏迷之時的情景。
蕭乾脫去她的衣服為她療傷的一幕,在她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一抹紅暈掛在她的臉上,久久不曾散去。
「是錢公子救的我?」
「是的,大小姐。」
糜芳回答道。
「糜老你出去吧。」
「我想休息一下。」
白潔看似很平靜地說道。
可等糜芳離開後,她連忙掀開被子看了看身上穿戴完好的衣裙。
小腹處的傷口還被包紮了起來……
「我的身子就這麼被一個陌生男子看光了嗎?」
白潔呆呆地坐在床上,一張美艷得不可方物的臉頰上紅暈密布。
甲板上,魘姬一臉不悅的望著蕭乾。
「那女人好看嗎?」
魘姬神色微冷,不復之前的嫵媚。
蕭乾撓了撓腦袋。
看魘姬的模樣,他要是回答不好,這就是一道送命題!
可是沒辦法,誰讓他現在不能使用道具卡呢,只好順著這位姑奶奶的意來了。
「嘿嘿,依然是比不你好看了。」
蕭乾笑著說道。
魘姬聞言,那我一臉的怒氣瞬間消散。
俏臉上的冷色也被一抹驚艷的笑容取代。
「相公說的是真的嗎?」
蕭乾果斷點頭:「真的。」
「既然相公這麼喜歡魘姬,那不如跟魘姬到海神殿居住吧。」
魘姬一臉希翼的說道。
「不行!」
蕭乾幾乎是脫口而出。
魘姬聞言,臉色又冷了下來:「看來相公還是對那個女人留有餘情。」
「奴家絕不能饒了那小賤人!」
喜怒無常!
魘姬的表現再次刷新了蕭乾對她的認知。
「我這次到皇極州有事要做,不能在海上耽擱太長時間。」
蕭乾生怕這位姑奶奶一生氣,就把刀皇號上的人給滅了,連忙解釋道。
魘姬聽了,身上的殺氣逐漸消散,語氣低落的說道:
「這樣啊……」
「那魘姬跟著相公一起到皇極州,可以嗎?」
魘姬抬頭,期待的望著蕭乾。
蕭乾:「我能說不可以嗎?」
「不能!」
魘姬的臉色又冷了下來。
「那就一起去吧。」
蕭乾無奈說道。
……
一天後,白潔的傷勢恢復大半。
她在糜芳的攙扶下出了房間。
她看了一眼對面的房間,心中似乎有隻小鹿在亂撞一般。
「糜老,錢公子在房間裡嗎?」
白潔輕聲詢問道。
糜芳是過來人,一眼就看透了自家小姐的心思,她嘆了一口氣說道:
「小姐,昨天來了一個美艷女子,那女子自稱是錢公子的夫人。」
白潔聞言,一顆躍躍欲試的芳心瞬間沉了下來。
「是,是嗎?」
「昨夜,錢公子和那女子離開了刀皇號,不知去向。」
糜芳又說道。
白潔嘆了一口氣:「回房間吧。」
「小姐,不出去透氣了嗎?」
糜芳問道。
「海風大,就不出去了。」
「我去看看小年怎麼樣了。」
說著,白潔轉身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