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槍殺槍皇門副門主
話音落下,宇文賦一蹬甲板,身體飛躍而起。
手中長槍揮向槍皇門副門主!
槍皇門副門主看到宇文賦手中的逆天神槍後,眼睛微眯:「這……莫非是傳說中的神兵!」
「鐺!」
金色長槍揚起,兩桿長槍悍然相撞,火花激盪。
「區區道王境,竟然能與我不相上下。」
「有點意思了。」
槍皇門副門主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認真之色。
剛才那一槍只是試探。
結果令他很意外,眼前這個年輕人果然不簡單。
對方的實力很強……至少不比他弱多少。
槍皇門副門主身上籠罩著一層金色道仙之力。
一股霸道而威嚴的槍之意境卷席而出。
「接我一槍!」
「敢否?」
九級道帝強者,槍之意境!
宇文賦抬頭望著槍皇門副門主,眼中戰意濃烈。
「有何不敢!」
槍皇門副門主手中長槍橫掃而來。
「逐日奔雷槍!」
一槍奔襲,夾雜著雷霆之聲。
宇文賦雙眼一閉,磅礴的能量自他體內爆發。
三千丈槍芒沖天而起,氣勢驚天動地。
「煉世!」
陡然間,宇文賦睜開雙眼,瞳孔中一桿槍影似要從中飛出。
他手持逆天神槍刺出。
「鐺!」
橫掃而來的金色長槍被鋒利的槍尖抵住。
能量散出,海面蕩漾,綻起層層漣漪。
兩人同時後退,再次遙相而立。
「裂地!」
宇文賦衝出,長槍橫掃。
槍皇門副門主見狀,亦是手持金色長槍迎了上來。
「追夢輪迴槍!」
兩道身影來回交錯,劇烈的金屬之聲不絕於耳。
兩人從海盜船上打到槍皇號上,從船上打到海面,在從海面打到天上。
一時間竟是難解難分,各有上風。
「錚!」
兩桿長槍再次於空中碰撞,兩人於空中而立。
宇文賦道:「再打下去也沒有意義。」
「我還有一槍,如果你能接得下。」
「算我輸。」
槍皇門副門主沉聲道:「請賜教!」
宇文賦雙手緊握逆天神槍。
長槍周身隱約繚繞著些許血氣。
一股令人心悸的能量於長槍之中孕育而生。
「此槍名——」
「弒神槍!」
宇文賦將手中的逆天神槍猛然刺出。
剎那間,天地失色。
萬物生靈匍匐在地,皆畏懼於這一槍之威。
槍皇門副門主瞳孔緊縮:好強……
此刻的他感覺這天地之間,仿佛只有對面刺來的一桿長槍。
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槍皇絕世!」
槍皇門副盟主揮舞金色長槍,於周圍旋轉一圈。
一道金色光圈出現在他周圍。
「喝!」
隨著他一聲呵斥,長槍掃出。
令人窒息的槍弧自金色長槍之中迸射。
「轟隆隆!」
四周的海面頃刻間濺起無數水柱。
槍皇號和海盜船被震退百丈之遠。
海盜們翹首以盼,期待著最後勝利的是他們的老大。
槍皇門的強者則顯得比較平靜。
在他們看來,他們的副門主乃是槍皇門除門主之外最強之人。
對於一個毛袖未乾的小子根本不在話下。
水柱最終渙散成水花,飄飄揚揚的散落在空中。
「嘭!」
一道身影從空中墜落,於海面盪起陣陣水花。
「錚!」
一桿金色長槍直直地插在槍皇號的甲板上。
槍皇門之人看到這一幕皆是神色一驚。
「不可能!」
「副門主怎麼能敗?!」
不敢置信的槍皇門之人連忙朝海下看去。
只見一具屍體漂浮在海面上,那人不是他們的副門主又會是誰?
「副門主真的死的!」
「副門主竟然敗了!」
「我們怎麼辦?難道要任由那幫海盜魚肉嗎?」
確認槍皇門副門主戰死後,槍皇門的人徹底慌了。
宇文賦從高空落下。
「老大威武老大威武!」
海盜們一陣歡呼雀躍,興奮的大喊著。
海盜船的一個角落裡。
獨眼男子手持一把弓箭,悄悄地瞄準宇文賦。
「臭小子!這艘船本來就屬於我的,現在一切都結束了!」
「咻」的一聲,箭支劃破空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射向宇文賦。
「錚!」
箭支射中了宇文賦的後背。
「中了!」
獨眼男子一臉興奮。
宇文賦轉過身來,看向獨眼男子。
他拔掉後背上射進他肉身不足半寸的箭支,平靜的說道:
「獨眼,你這是幹什麼呢?」
獨眼男子冷笑道:「蠢貨,到現在還看不出來嗎?」
「我獨眼不服你,我要重新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而你,必須死!」
宇文賦聞言,不屑冷笑:「殺我?就憑這支小小的箭?」
獨眼冷笑道:「哼!我知道你小子體質特殊,尋常弓箭根本殺不了你。」
「所以我事先在那箭支上侵染了九花噬心液,就算你是神域境強者,也是必死無疑!」
宇文賦搖了搖頭,緩緩說道:「獨眼,我早就知道你包藏禍心,但我一直沒有點破。」
「不是因為沒有發現,而是因為你的存在對我根本沒有威脅。」
「挑釁槍皇門之人如此,暗箭刺殺也是如此。」
獨眼男子冷聲說道:「別說大話了蠢貨。」
「這九花噬心液就連神域境強者都能毒死,更何況你連神域境都不是。」
宇文賦搖了搖頭:「我也真是的,竟然會和你這種愚蠢的東西解釋這麼多。」
「直接殺掉會省事的多。」
話音落下,宇文賦一步上前,瞬間出現在獨眼身前。
「嗯?這怎麼可能?你明明中了我的九花噬心液,怎麼可能一點是都沒有!」
獨眼看到忽然出現在眼前的宇文賦,一臉惶恐的說道。
宇文賦漠然的望著他,逆天神槍已然砸落而下。
獨眼狠狠一咬牙,提起一桿長矛刺向宇文賦的胸口。
「就算是死,我也要拖你下去墊背!」
宇文賦沒有理會獨眼攻擊,長槍依舊朝獨眼攻擊而去。
「鐺!」
長矛刺中宇文賦的胸口,卻像是刺在了堅硬的玄鐵上一般。
獨眼猛的抬頭,驚恐的望著宇文賦:「你的肉身為何如此堅硬?」
「嘭!」
回答獨眼的是宇文賦的逆天神槍。
長槍掃中胸口,獨眼重重撞在船艙上。
胸前肋骨碎裂,口鼻流血。
他慌忙從地上爬起來,然後跪在宇文賦身前:「老,老大。」
「饒我一命,饒我一命!」
「我以後一定死心塌地的為您鞍前馬後!」
宇文賦的臉上看不出喜樂:
「蕭主說過。」
「機會只有一次,對於背叛的人,絕不能留。」
獨眼見宇文賦如此模樣,深知宇文賦不會放過他,他眼中閃過一絲狠色,突然朝船下跳去。
「噗通!」
宇文賦來到船頭,看了一眼海面。
「塔!」
他一蹬甲板,地面上的長矛飛起。
他一把抓起長矛,朝海下擲了出去。
半柱香時間過去,獨眼的屍體便從海底飄了上來。
他死不瞑目的望著天空,胸前被一桿長矛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