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點溫柔
顧淮的手緊緊摟在她腰間防止她滑下去,耳邊是欲水的聲音,還有她的心跳聲,高低起伏,毫無規律,知曉臉上燒紅,用力推開他。
顧淮穩住身體,他的呼吸有些粗重,抬眸看她,目光灼熱又幽深,知曉早已閉緊眼睛,她的睡衣貼在身上,曼妙的曲線一覽無餘,顧淮好整以暇的看她笨拙的移動位置,企圖離開浴室。
「曉曉。」低沉的聲音輕輕喊她名字。
知曉卻炸毛的指著聲音的來源:「你!你別過來!」
顧淮輕輕的笑,聲音越發沙啞:「你現在好美,我有些…」
他挑眉微笑,後面的話隱去,倒讓人想入非非。
知曉一聽這話就有些慌了,如果真被才見過幾次的男人睡了,說出去都會讓人笑掉大牙,她索性睜開眼睛,慌亂的去找門,因為緊張,一轉身就撞在牆上。
還沒來得及奪門而出,就又被顧淮摟在了懷裡,他的手輕輕按在剛剛被撞的腦門兒上,一下一下溫柔的揉著,出口的聲調滿含心疼:「怎麼這麼不小心,你如果不願意,我不會強求你的。」
知曉抬起頭看他,男人的目光同樣放在她臉上,他的身體很熱,就像是夏日裡最滾燙的陽光,要把人烤化,她嚇了一跳,慌亂推開他逃回了自己房間。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55.com🎤
顧淮繼續呆在浴室里降溫,半個多小時後出來,知曉房間的燈還開著,他過去敲門:「怎麼還不睡?」
「睡不著」
「那我進來了。」
裡面的人沒回答,顧淮聽見門上鎖的聲音,他的聲音可憐兮兮:「曉曉,我的傷口又裂開了,好疼。」
知曉剛剛從浴室里跑出後翻來覆去睡不著,現在聽見他這麼說,生氣的從床上翹起來,跺著腳開了門:「都說了你的傷口不…」
驀然撞進他深邃的眼眸中,知曉想起剛剛在浴室那一幕,剩下的話都被吞進肚子裡了,她的氣焰一下子低了下來,不去看他:「過去坐下,我重新給你包紮。」
顧淮溫柔的看她一眼,聽話的去坐下,知曉拿來藥箱重新給他包紮,這一次手下再也沒個輕重,顧淮悶哼了一兩聲,她也不在意,仿佛是故意為之。
他盯著她氣呼呼的模樣,明顯是氣他輕薄她,顧淮撩開她半濕的頭髮:「曉曉,我錯了。」
她沒理,包紮好就準備離開,他把她拉回懷裡:「頭髮吹乾了再睡。」
顧淮拿來吹風機給她吹頭髮,柔順的長髮經過他的手,慢慢的乾爽起來。
他輕輕喊她,沒人應聲,顧淮低下頭看去,她不知什麼睡著的。
他小心翼翼的抱起她進屋,懷中的人睡覺有些不老實,抱住他的腰就不放手,顧淮也捨不得離開她,索性陪她睡下,將她禁錮在懷中,目光一動不動的注視著她。
夜已深,他分毫沒有困意,只想長長久久的看著她。
*
日光撒下,窗外細碎的陽光投射在窗簾上,微風浮動,撩動起知曉耳邊的髮絲,她無意識的往顧淮懷中深處縮去,軟糯嚶嚀一聲,低沉沙啞的男聲在耳邊響起:「再睡一下,等會兒我叫你。」
「嗯。」軟軟的回答聲,過了一會兒,她猛然睜開眼睛,面前是清俊好看的一張臉,溫柔的笑看著她,知曉紅了臉:「你怎麼在我床上!」
她連忙坐起來查看自己,發覺完好之後放下心來,轉頭看向顧淮:「顧淮,你怎麼進來的?」
「昨晚你在我懷裡睡著了,抱著我不撒手,我又不想吵醒你,所以就陪著你了。」
他伸手拉她進懷裡,閉上眼睛蹭她的臉:「不說話好不好,我好睏。」
「你昨晚沒睡?」
他低綿的聲音說:「昨晚你睡覺不老實,愛踢被子,我怕你冷著,所以就沒怎麼睡。」
聽他這麼說,知曉有些不好意思,她拍拍他的背:「那你睡一會兒,我先起床了。」
「不准。」顧淮抱得更緊一些:「陪著我。」
知曉與他貼得極近,男人眼中熾熱,手摟在她的腰間,距離越來越近,眼看就要吻上她,知曉惱羞成怒的推開:「顧淮你這個臭流氓,怎麼時時刻刻都…」
「都怎麼?」他眯著眼睛看她。
「都想占我便宜!」她氣的一口氣說了出來,臉色馬上紅了起來,急躁的把被子拉上來擋住自己的臉。
男人低沉醇厚的笑聲響起,他翻身壓上來,輕輕拉下她的被子,溫柔解釋:「那是因為…」
他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你可愛。」
知曉慌亂的去推他,顧淮將她胡亂揮舞的手按在床上,低下頭,在她澄澈的眼睛上落下一個溫柔的吻,接著是額頭,鼻子,臉頰,他停下來看她:「我親你這麼多下,你也親我一口。」
她別過頭:「我不。」
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知安的聲音響起:「曉曉,我給你帶了早飯,快開門!」
知安砰砰砰的拍著門,這聲音像是炸雷一下下炸在知曉的心中,她著急起來,眼前這個男人,怎麼跟知安解釋?
顧淮看出她的為難,沒有絲毫的同情,他笑笑:「你姐姐來了,不親我,我就不放開你,讓她把門敲壞,或者讓她把鄰居吵醒。」
「你不要臉!」知曉生得嬌媚可人,生氣起來沒什麼殺傷力,反而讓顧淮更加想使壞,下腹的燥熱在叫囂著,他真想現在就把她吃干抹淨。
門外的敲門聲越來越多,知曉著急去開門,抬頭去親他,卻被他按住頭,顧淮的舌頭伸進她嘴裡肆略,唇瓣被他吮吸著,好一會兒,他才放開她,知曉沒有時間同他計較,從床上跳下來就去開門,不忘對他說:「不要出來!」
知安等得有些不耐煩了,炸毛的猛烈拍門,知曉打開門之際就看到她提著大包小包的吃的,知曉笑了笑:「怎麼來這麼早。」
知安將東西扔在桌上,癱在沙發上:「這不是怕你餓著嘛,你又不會做飯。」
兩人正說話,房間的門打開,裡面走出一個男人,西裝革履,清俊溫雅,對知安笑得溫和:「曉曉的姐姐是吧,你好。」
他伸出手想跟她握手,知安愣了一下,怔怔轉頭看知曉,後者乾笑了笑,知安連忙站起來,握住顧淮的手,納悶道:「你是?」
「我是…」
「他是我同事!」知曉搶在前面說,她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拉過顧淮坐下:「我姐姐給我帶了吃的,你也吃點。」
顧淮聽話的坐下,知安打量他幾眼,為人溫和謙遜,清俊且溫雅,不錯!她坐到知曉身邊,開始旁敲側擊:「這位先生怎麼稱呼?」
「我…」
「他叫顧淮,沒什麼特別的,別管他!」知曉因為搶話,嘴裡的饅頭還沒咽下去,噎得她面紅耳赤,顧淮心疼的遞了水到她嘴邊:「快喝點。」
知曉一個頭兩個大,她千方百計想讓知安以為他們沒什麼,這顧淮卻總是來添亂,要不是怕他亂說話,她何至於什麼都搶在前面說。
她接過那杯水喝了一口,知安問:「顧先生,你怎麼會在我妹妹的公寓裡面?」
「我…」
「他受傷了,不方便開車回家,我就留他住一夜。」
知安皺眉看著知曉:「怎麼什麼都被你說了。」
顧淮溫和的笑了笑:「沒關係,她說得都對。」
知曉倒了一杯牛奶放在他面前,淡淡的說:「喝了,養傷。」
顧淮聽話的點頭,知安看不下去了,這麼一個溫和的男人竟然被自己妹妹壓迫著,她偏過頭看知曉,發現她脖子上有許多紅痕,她的眼神在兩人之間徘徊起來,疑惑的問:「曉曉,你脖子上都是什麼?」
顧淮輕輕瞥了她一眼,微勾唇角笑了笑,知曉有些不好的預感,她跑到鏡子面前看了看,臉上燒紅起來,自己的脖子和耳垂上都是曖.昧的紅痕。
她重新坐回去,隨意的說:「被蟲子咬的,你也知道夏天蚊蟲多。」
知安愣了愣:「你這公寓有蚊蟲?」
知曉幽幽看了一眼顧淮,悶悶的咬著饅頭:「有!」
知安把買來的零食和菜都放在了冰箱,臨走時,顧淮還十分客氣的同她寒暄了幾句,知安也適時的說:「顧先生,你多擔待我家曉曉一些,她大多數時候還是很溫柔的。」
顧淮點頭:「我知道。」
關上門,知曉看了顧淮一眼:「真會裝。」
她想起脖子上的紅痕,質問他:「你昨晚是不是偷偷親我了?」
顧淮搖頭:「你也說了是蚊蟲咬的。」
「那是騙我姐的,這就是你親的!」
顧淮目光淡然的看她:「那你說說,我怎麼會親成這樣?」
知曉氣暈了頭,她拉住男人的衣襟,踮起腳尖,重重親在他脖子上,企圖以此證明他是怎樣親她的。
顧淮嘴角掛著笑,雙手摟住她的腰,低沉的聲音循循善誘:「小傻瓜,要再用力一點。」
知曉反應過來,想推已經來不及,顧淮抱緊她抵在牆角,低下頭吻上她細嫩的脖子,他舌尖輕舔,熱氣綿綿的唇舌反覆碾轉在她肌膚上。
她軟倒在他懷裡:「你還說不是你親的。」
男人低笑的著親她耳垂:「是,你猜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