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 墨姐名譽受損?
(還沒寫完明早來哦)
回到臥室後,凌墨還沒顧得上甩去腳上的高跟鞋,便給宋星晚撥去了視頻通話:
「晚晚,我向秦三爺袒露心跡了。思兔閱讀��
實時更新,請訪問𝓢𝓣𝓞𝟓𝟓.𝓒𝓞𝓜
「早就看出來你喜歡他,前幾天你還不承認。快跟我說說,他有何反應?」
「他好像有些緊張,不過總算還是答應了。」
凌墨回想著秦北冥邀她一同「組隊」時的畫面,不自覺地勾起了唇角。
「真好。我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看到你笑得這樣燦爛了。看來,你對秦三爺是當真上了心。」宋星晚瞅著手機屏幕上笑容甜美可人的凌墨,默默地紅了眼眶。
這麼多年來,她和凌墨一直都處於被打壓的境地。
原以為這輩子再也翻不了身。
沒想到,她渴盼已久的轉機終於眷顧到了她們這對難兄難弟。
如今,她已成為DC集團的服裝設計師。
而凌墨更是厲害,不僅賺了很多錢,還在諸多領域之上都混出了一番成就。
更讓她欣喜的是,被骨肉親情,被至親至愛傷得體無完膚的凌墨,終於遇上了生命中的救贖。
「還有一件事兒我不是很能理解。他送我回來的時候,我意外發現他暗戳戳地上網求助各路網友,說什么女朋友的欲望特別強烈怎麼辦?」凌墨懶洋洋地靠在了床上,悶聲說道。
「噗」
宋星晚一時沒憋住,噗嗤笑出了聲:「墨墨,你莫不是非禮他了?瞧把他嚇的。」
凌墨連連搖頭,忙解釋道:「我不過是親了他一下,應該算不上非禮吧?他要是不願意,我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那他的身體該不會有什麼毛病吧?比如功能障礙之類的」
「應該不至於。」
凌墨仔仔細細地回想著諸多細節之處,總感覺他更像是在隱忍著,而不是真有什麼功能障礙。
「身體要是沒有什麼大毛病的話,其他的都好說。也許,秦三爺向來就是這般清心寡欲。」
「我也曾聽小白說起過,三爺一直都是這樣清心寡欲。可問題是,前幾日我親眼撞見,他在酒吧喝悶酒時腿上還坐著一個辣妹。」
凌墨有些難以理解,沙發那麼舒服,陸若語為何非要往他腿上蹭。
再說了,被人壓著大腿,應當也不大舒適,真不知道秦北冥那時候是怎麼想的。
「想不到我們家墨墨還會吃醋,秦三爺要是得知你對她這麼上心,不知該有多高興。」宋星晚一眼就看出來了凌墨在吃醋,面上掛著溫柔的笑。
「你是說,我在吃醋?」
宋星晚點了點頭,篤定地答:
「天塌下來,都能淡定自若的你,怎麼可能會因為這麼點小事兒而耿耿於懷這麼久?想來,你是太過在乎秦三爺,意外撞見他和其他女人的互動,不知不覺間就打翻了醋罈子。」
「想不到,我居然還會吃醋,多少有點兒不可思議。」
凌墨仔細地想了想,似乎真是這麼回事兒。
其實秦北冥已經跟她解釋過兩回了,只不過,她選擇了直接無視他的解釋。
也許,他當真只是因為自己的病情愈發嚴重,才會千方百計地想要氣走她
「對了,有件事兒忘記跟你說了。DC集團的董事長今天已經從M洲飛回了臨江,他讓我明天早點兒去公司,說是想要就職業規劃這一塊,和我詳談一番。我有些害怕,你能不能陪我走一遭?」宋星晚顯得有些焦慮,所有的忐忑和不安均寫在了臉上。
「沒問題。」
凌墨十分爽快地就答應了下來。
「會不會影響到你的課程?前幾天還聽你說起,你們班班主任對於你三天兩頭曠課頗有微詞。」
「不礙事兒,改日多幫他解幾道題,哄哄就好了。」
聽凌墨這麼一說,宋星晚才徹底放下心來,「那明天早上八點半,DC集團門口不見不散。」
「好。」
凌墨結束了視頻通話後,特特又上網搜索了一下DC集團董事長的相關資料。
事關宋星晚,她實在不敢怠慢。
就怕這位傳聞中尤為神秘的DC集團董事長對宋星晚有什麼企圖。
不過,單從網絡上搜集到的資料上看,DC集團的董事長戰寒爵似乎是個不近女色的主。
現年四十二周歲,至今仍未娶妻,膝下更是無兒無女
凌墨瞅著手機屏幕上戰寒爵的相關資料,心下暗忖著,找遍全網都找不到有關他的桃色緋聞,想來應當不會是色慾薰心之輩。
既是如此,她方能放寬心,安安心心地睡個好覺。
……
第二天一早,凌墨剛從家門口走出,就見秦北冥慵懶地靠在了車前,靜靜地候在了凌宅鐵門之外。
「三爺,你怎麼來了?」
她一邊扎著馬尾,一邊小跑著向他奔去。
未施粉黛的小臉上洋溢著青春的活力,臉頰上淺淺的梨渦隨著她驟然綻開的笑容逐步加深,看上去可愛又迷人。
「送你去上學。」
秦北冥紳士地替她拉開了車門。
「我今天得陪晚晚去一趟DC集團,你方便送我過去嗎?」
「所以,你又翹課了?」
「翹課不是很正常?學校里教的我都會。」
「今天就算了,往後記得乖乖去上課。我會準時接你上下學。」秦北冥不容商榷地道。
「你不是說要出一趟遠門?怎麼還有時間接我上下學?」
凌墨還記得,秦北冥不日前曾跟她說過,要出一趟遠門,歸期似乎還沒有確定下來。
「不走了。往後你在哪,我就在哪。」
秦北冥替她繫上安全帶後,倏然抬起眼眸,定定地凝望著她,尤為溫柔地對她道了句「早安」。
「你大早上跑來,就是為了跟我說一句『早安』?」凌墨啞然失笑,不經意間又被他略顯笨拙,但行之有效的表達方式給撩到了。
「不單單是想要跟你說早安,我想了一整夜,還是想要跟你商討一下咱倆的終身大事。」
秦北冥如是說著,突然從褲兜里揣出了自己的戶口簿,一本正經地道:
「給我一個名分,如何?」
「三爺,你確定你考慮清楚了?」
凌墨總想著多了解了解他,再作打算。
婚姻對她來說,實在是有些遙遠。
秦北冥輕輕頷首,鄭重其事地道:
「自然是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才做的決定。你放心,即便領了證,我也不會限制你的自由,你想做什麼,就放手去做。」
「我考慮一下」
凌墨推脫不過,索性不再推脫,轉而考慮起了和他領證的可行性。
她身份證和戶口簿上的年齡都已滿二十周歲,現在領證確實已在法律允許的範疇之內。
可領證後,他若是要求和她同居該咋整?
秦北冥看出了她的顧慮,特特補了一句:
「領證後,你依舊可以選擇你最喜歡的生活方式,我保證絕不會強制干涉。」
「可這樣一來,領不領證區別似乎不大。」
「你若是覺得有些早了,我可以等。反正,我每天都會帶著戶口簿,等你什麼時候想要給我一個名分的時候,我們再去領證。」
秦北冥不想給她過大的壓力,終是沒有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求婚鑽戒。
「三爺,給我一段時間考慮一下。元旦過後,我可能要去一趟超神競技城,那裡還有我的兄弟等著我去解救,所以就算競技城裡埋伏重重,我也非去不可。我想等我順利地從競技城裡通關之後,再考慮結婚一事,你意下如何?」
「好,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
「可超神競技城似乎只對各大高校的在校學生發出了招新通告,你確定你去得了?」凌墨偏頭輕問。
「只要我想去,就一定去得了。」
在此之前,秦北冥對於超神競技城根本提不起興趣。
不過聽聞凌墨要去,且去意這麼堅決,他就算不能以學員的身份混入超神競技城,也肯定能夠以其他身份成功地拿到入場券。
「競技城裡危險重重,你沒必要跟著我去冒險的。」
這會子,凌墨又憶起重生前秦北冥在她瀕死之際,替她溫柔地系上散開的衣扣,顧全她最後的體面的場景。
說起來,緣分還真是妙不可言。
他們之間的相遇就好像是冥冥之中的註定,每一個環節都未曾出過絲毫的差錯。
就連出場順序,也是恰好卡在最為適合的時機上。
……
半個小時之後,秦北冥將凌墨送到DC集團門口,就急著趕回醫院照看秦老夫人。
秦老夫人術後恢復得不錯,只不過昨夜似乎夢見了秦老爺子,兀自抹了好一陣子的眼淚。
為了安撫秦老夫人的情緒,秦北冥還破天荒地給她訂了炸雞全家桶,讓她痛痛快快地吃個過癮。
若一頓炸雞就能哄好,那就證明這事兒還不算大。
另一邊,凌墨和宋星晚二人也已經有說有笑地走進了DC集團的辦公大樓。
不成想,她們剛走到拐角處,凌墨竟一頭撞上了迎面走來的一位身著黑色大衣的中年男人。
「抱歉」
凌墨捂著撞得有些生疼的鼻子,連聲致歉。
抬眸的那一瞬,當她得見戰寒爵那張冷肅的臉,卻突然愣了神。
這神情,她總感覺在哪裡見過一般,透著一股子熟悉感。
只是,一時之間她完全想不起來究竟是在哪裡見過他。
「沒撞疼吧?」戰寒爵溫和地問了一句。
「不礙事。」
凌墨搖了搖頭,捂著鼻子的手放下後,依稀可見鼻尖上的紅印子。
戰寒爵怔怔地盯著凌墨看了好一會兒,突然沒頭沒尾地問了一句:
「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
「應該沒有見過。」
凌墨有些納悶,難道他也有著和她一樣的感覺?
戰寒爵身邊的小助理見狀,連忙解釋道:
「戰爺,這位小姐並非我們DC集團的員工,她身邊的這位宋小姐,正是新簽約的服裝設計師。」
戰寒爵點了點頭,他的眸光並未過多地停留在宋星晚的身上。
只寒暄了兩句,便讓人將凌墨和宋星晚帶到了總裁辦公室。
戰寒爵翹著二郎腿,坐到了主位上,旋即又親自為凌墨和宋星晚斟了兩杯茶。
「謝謝。」
凌墨瞅著謙和有禮的戰寒爵,心中愈發的困惑。
從網絡上收集到的資料來看,戰寒爵應當是一個極其厲害且十分可怕的人物。
可親眼得見他的尊容之後,她竟覺得他看上去既慈祥又和藹,和他那個冷冰冰的綽號「M洲雄獅」一點兒也沾不上邊。
戰寒爵並未多言,也未讓她避嫌,轉頭就同宋星晚談起了他自身對於DC女裝品牌理念的釋義。
凌墨對於服裝設計這一塊沒什麼興趣,只聽了五六分鐘,就哈欠連連,只覺眼皮越來越沉。
正當她即將睡死過去之際,一位身著中山裝的男人輕輕地叩了叩門,便逕自走進了總裁辦公室內。
「老爺,陸老爺子的壽辰禮已準備妥當,可需親自過目?」
說話間,他已然注意到了辦公室內多出來的兩位少女。
其中一位,他倒是有點兒印象,樣貌甜美清純,似乎是DC集團破格聘用的新晉服裝設計師。
另一位長相冷艷大氣的少女,他似乎是頭一回見。
而讓他倍感震驚的是,她的五官甚至於舉手投足間的神情,都像極了端坐在主位上的戰寒爵。
戰寒爵察覺到了他的貼身特助向凌墨投去的異樣目光,亦不動聲色地往沙發上昏昏欲睡的她看了過去。
這女孩兒,長得還挺好看的。
不單單是好看,還特別可愛。
尋常人見到他,大體都會是宋星晚這般,小心翼翼,戰戰兢兢。
她倒好,居然一點兒也不怕他。
甚至於還敢在他面前打盹兒。
眼瞅著凌墨因為太困,差點兒從沙發摔到地上,戰寒爵一個疾步飛身到她身前,溫柔地護住了她即將磕地上去的前額。
做出這一系列動作的時候,他的腦子裡並沒有多餘的想法,只是單純地不想讓她摔跤。
凌墨察覺到前額好似被一隻溫熱寬厚的手給托著,身軀一震,瞬間驚醒了過來。
下一瞬,她倏地睜開了朦朧的睡眼,定定地望著眼前近在咫尺的戰寒爵,只輕輕地道了聲:
「不好意思,昨夜沒睡好,有點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