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 玄薇黑化


  (還沒寫完,明早刷新來看哦)

  秦北冥冷冷地看著電視新聞上面對著各家媒體鏡頭顯得誠惶誠恐的玄薇,隨手拿起了遙控器,「啪」的一聲關掉了電視。思兔sto55.com

  而被玄薇冒名頂替了身份的凌墨倒是十分的淡定,只顧著埋頭奮筆疾書。

  「在趕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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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北冥側著頭,定定地望著她,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認識她這麼久,還是頭一回見她這麼認真地對待學校布置的作業。

  「我的作業季衍已經幫我寫好了。」

  「這麼點兒小事以後也可以不必勞煩他,我幫你寫就好了。」

  凌墨歪著腦袋,笑意炎炎地看著他,「這麼點兒小事用得著吃醋?」

  「你竟還看得出我在吃醋?」

  秦北冥是真沒想到凌墨還能察覺到他在吃醋。

  畢竟,她一直都是以比鋼鐵直男還要直的鋼鐵直女的形象示人。

  「這還需要看?尋常人又豈會沒事找事,這麼反常地給自己攬作業?」凌墨隨口應著,手中的筆依舊轉得飛快。

  「說的也是。」

  秦北冥揚唇淺笑,才發覺自己自喜歡上她之後,情緒便愈發的外放。

  淡淡地掃了眼擺在她桌前的課案,他深邃的眼眸中驟然閃出一抹困惑:

  「你在分析其他人的試卷?」

  「嗯。我翻了下班級同學的期中考試試卷,將每個人在學習上的問題和弱項都列出來了,好方便他們針對性地去複習。」凌墨並未停筆,一本認真地說道。

  「不愧是我的小凌老師。」

  秦北冥低嘆了一聲,低醇且極具磁性的嗓音卻突然蒙上了淺淺的酸意:

  「小凌老師,什麼時候你得空了,也來教教我?」

  「……」

  凌墨冷不丁地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抬眸望向夜燈下帥得人神共憤的秦北冥,輕問:

  「教你什麼?」

  秦北冥並未回話,他倏地將雙手撐在桌面,遽然前傾著身體,在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輕輕吻住了她的唇。

  凌墨被他突然的舉措搞得有點懵神,怔怔地睜著眼,目無斜視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秦北冥,腦海中的想法亦於須臾間轉得飛快。

  他口中的「教」,究竟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他這是要她手把手教他怎麼親吻?

  可...他不是挺會麼...

  又或許,他還想做點別的?

  想到這種可能性,凌墨臉頰一紅,瞬間局促不安了起來。

  見秦北冥完全沒有收斂的意思,她突然摁住了他擱在她腰間的手,猛地將他推至了一旁,急聲道:

  「三爺...衝動是魔鬼,鬧出人命就不好收場了。而且,我也不會啊,我怎麼教你?」

  「人命???」

  秦北冥一頭霧水。

  他雖然饞她已久,但還不至於獸性大發到向這么小的她下手。

  不過,見她這般嬌憨可愛,又忍不住逗她一番:

  「你確定不會?我怎麼記得你手機里存了許許多多的情愛小視頻?」

  「都跟你說了,那視頻只是瀏覽器自帶的非法GG。」

  凌墨默默汗顏,想她一世英名,再這麼下去,遲早要給秦北冥給毀了。

  跟他說了多少遍了都,那視頻不過是個意外,他就是不信。

  「別害羞了,我都知道的。」秦北冥看著臉蛋紅撲撲的凌墨,驟然生出了一種想要將她揉入懷裡的衝動。

  「你知道什麼?」

  「你確實不太會。但凡會一點,也不會在我吻你的時候一直睜著眼。」

  「睜眼閉眼有區別?」

  「閉眼時,身心會更加愉悅,更容易沉醉其中。」秦北冥輕聲答道。

  凌墨後知後覺,細細地回憶了一番,才發現影視作品中戀人在親吻的時候無一不是閉著眼的。

  不過,她的反應極快,轉眼就抓到了重點:

  「你既然這麼會,還讓我教你什麼?教你一邊閉氣,一邊瞪眼,看誰堅持得更久?」

  聞言,秦北冥啞然失笑,沉聲說道:

  「也不是不可以。」

  「……」

  凌墨總感覺自己好像被他調戲了,心裡驟然生出一股莫名的挫敗感。

  想著調戲回來,可不怎的,室內的燈光好似帶著醺然的酒氣,往秦北冥身上隨意的一灑,就能看得她臉紅心跳。

  一番掙扎過後,凌墨發覺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擱下了桌前的一大摞卷子,撒腿往樓梯口跑去:

  「我回房睡了。」

  「好。」

  秦北冥並未攔著,只柔聲應了一句。

  見她上樓前,眼角餘光不動聲色地往大門口的方向斜去,秦北冥便知,這丫頭實際上是在等戰寒爵的歸來。

  今夜,他之所以一反常態,總時不時地逗她玩,無非是想要轉移她的注意力。

  只可惜,效果甚微。

  凌墨已經將戰寒爵裝在了心裡,即便是在得知了戰寒爵錯認女兒的前提下,他的突然離去也極有可能會傷到她。

  不過,若是讓她徹底傷透了心,便再無回頭路可走。

  這不她噔噔噔跑上樓不過十秒,又氣呼呼地趿拉著拖鞋下了樓,「啪嗒」一聲反鎖了大門後,這才慵懶地打著哈欠,緩步上了樓。

  秦北冥原打算在客廳里等上一會兒,好給戰寒爵留個門,畢竟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得以討好岳丈的大好時機。

  誰料,不過是五六分鐘的功夫,換上了一身睡衣的凌墨復又貓著腰,斜靠在二樓樓梯口的欄杆上囑咐著秦北冥:

  「別動門鎖。」

  「真不放他進?」

  「又不是酒店,哪有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道理?」凌墨索性坐在了二樓樓梯口處,悶聲說道。

  秦北冥敏銳地察覺到了凌墨的小情緒,也顧不上討好戰寒爵,關了客廳的燈之後,便逕自上了樓。

  瞅著她小貓兒一眼坐在樓梯口處,他也跟著坐到了身側,信誓旦旦地道:

  「墨墨,我和戰寒爵有著本質的區別。他有家不知道回,而我就不一樣了,我是根本捨不得走出家門一步。」

  「……」

  凌墨抽了抽嘴角,心下暗忖著秦北冥一口一個「家」還挺熟稔,這才住進來多久,就真把這兒當家了。

  秦北冥見她默默地絞著衣角,也不說話,只靜靜地陪在她身側。

  知她仍在等著戰寒爵,他心裡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兒。等得到人還好,若是等不到人,她該有多難過?

  又坐了大半個小時,還不見戰寒爵回來,秦北冥忍不住開口道:

  「回房睡吧。地氣重,坐久了難免寒邪入體。」

  「好。」

  凌墨點了點頭,卻突然一頭栽入秦北冥懷中,悶聲道:

  「三爺,我有一點點難過。」

  「他只是被人矇騙了,用不了多久就能弄清楚來龍去脈。」

  秦北冥輕撫著她的後腦勺,見她情緒這麼低落,光是看著就覺心疼不已。

  他正愁著不知該怎麼安慰她。

  垂眸的那一瞬,才發現她已經貼在他胸膛上睡著了。

  「墨墨?」

  秦北冥意識到她徹底睡熟了過去,這才長舒了一口氣,復又輕手輕腳地將她抱回臥室。

  ……

  第二天,天蒙蒙亮。

  凌墨揉著惺忪的睡眼,剛從床上撐起,就隱約聽到了大門外窸窸窣窣的叩門聲。

  儘管有些不情願去開門,但還是趿拉著拖鞋,一路小跑著下了樓。

  打開大門的那一瞬,就見戰寒爵手裡拎著熱乎乎的早餐在寒風中瑟瑟發顫。

  「戰先生...」

  「剛起床?我給你們帶了早餐,秦家那小子還沒起?」

  「嗯。」

  凌墨點了點頭,看著戰寒爵凍得發紫的唇,隨口道:

  「今天有這麼冷嗎?」

  「氣溫是比較低。一會兒去上課的話,記得多穿幾件。」

  戰寒爵身後的白虎冷不丁地插了一句:

  「氣溫其實和昨日相差無幾。老爺之所以這麼畏冷,想來是在門外站了一整夜,受了寒氣。」

  「一整夜...」

  凌墨顯得十分內疚,滿臉抱歉地道:

  「是我不好,昨夜早早地鎖了門。」

  「我沒覺得哪裡不好,下回一定記著早點回。依我看,這門禁制度挺合理。」戰寒爵答得倒是爽快,全然忘卻了昨夜的風是多麼的刺骨。

  見狀,陪同戰寒爵在門口站了一夜的白虎默默地在心底里嘆了一句造化弄人。

  他暗暗腹誹著,如若半途上沒有殺出玄薇這號人物,不論是長相,還是性格上都十分相仿的戰寒爵和凌墨二人即便不是親生父女,也當勝於親生父女。

  「外面風大,先進來吧。」

  凌墨接過了戰寒爵遞來的早餐,微微側過身體,給戰寒爵和白虎二人讓出了條道。

  戰寒爵輕輕頷了頷首,倏然又正了面色,尤為慎重地道:

  「丫頭,不瞞你說,我現在確實十分的迷茫。親子鑑定的結果擺在眼前,我也已經讓人反覆去核驗,可是得到的結果都是出奇的一致。可即便如此,我還是覺得與你更為投緣。」

  「其實...」

  凌墨瞅著戰寒爵異常糾結的模樣,原打算把實情告知他。

  意外瞥見不遠處在別墅外鬼鬼祟祟的跟拍者,為避免打草驚蛇,只得暫且抿緊了薄唇。

  戰寒爵沉沉地嘆了口氣,收拾了頗有些沉重的心情之後,遂又向她露出和藹的笑容:

  「你愛了阿縈這麼多年,為了給她報仇雪恨,做了這麼多的努力,阿縈若是有知,也一定會將你當成我們的親生女兒對待。墨墨,謝謝你這麼愛她。」

  凌墨沒想到戰寒爵會這樣說,昨晚積累下的小情緒瞬間煙消雲散。

  不過,由於擔憂戰寒爵身上被有心之人裝了竊聽器,凌墨並未將真相盡數道出,只壓低了聲審慎言之:

  「戰先生,防人之心不可無,凡事須得小心一些。」

  「好。」

  戰寒爵點了點頭,復又問道:

  「明天可有空隨我回一趟戰家老宅?你若是不嫌棄的話,我可以收你為義女。」

  「學業繁忙,去不了。」

  凌墨搖了搖頭,忙拒絕了他的提議。

  網上本就盛傳著她和戰寒爵的緋聞,這會子若再傳出戰寒爵收她為義女的消息,網絡上的職業黑子還指不定怎麼抹黑他們呢。

  「那...我今晚還可以在這裡留宿與否?」

  戰寒爵小心翼翼地問,他確實也考慮到了外界的風評。

  只不過,他又有些不放心由著凌墨和秦北冥日日夜夜這樣獨處下去。

  「我平時沒有鎖門的習慣。」

  凌墨如是說著,旋即又將一串備用鑰匙遞給了戰寒爵。

  秦北冥剛下樓便得見這一幕,醋意瞬間翻湧:

  「我的呢?」

  「我給你找找。」

  凌墨深知秦北冥的醋勁兒有多大,這會子亦是毫不含糊,說話間又蹬蹬蹬上了樓,給他翻找著備用鑰匙。

  戰寒爵寶貝地收好了凌墨遞給他的備用鑰匙,瞧著臉色不善的秦北冥,只覺一頭霧水,隨口問道:

  「你這小子,跟我這把老骨頭爭什麼爭?」

  秦北冥見凌墨上了樓,這才坐到了戰寒爵對面,雙腿自然而然地交疊在一塊兒,擺出了平素里同人談判時的姿態:

  「你讓她坐在樓梯口空等一夜,我憑何要跟你客氣?但凡是傷害到她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她一直在等我?」

  戰寒爵神情微怔,略顯遲疑地問。

  昨晚九點前後,應付完媒體娛記之後,他本打算先行回來。

  無奈玄薇一直纏著他娓娓訴說著多年來的不幸,他就算歸心似箭,也只能耐著性子開解著玄薇。

  畢竟鐵證在前,親子鑑定的結果基本不可能出現偏差。故而,他就是對這個從天而降的女兒沒什麼感情,因顧念著和時縈的情分,也會拼盡全力地去疼她寵她。

  可當他得知凌墨昨晚一直在等他的時候,卻顯得極其的內疚。

  「玄薇的底細你且仔細查查,可別錯把魚目當珍珠。至於墨墨,她血液里自帶藥氣,自幼百毒不侵,可能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諸如親子鑑定這一類的項目,根本驗不出個所以然來。」

  秦北冥本不打算將話挑明了講,畢竟這事兒知道的人越多,越容易走漏風聲。

  只不過,他實在不希望看到凌墨受到一丁點傷害。

  哪怕是走漏了風聲使得事情變得更為棘手,只要凌墨不再受到傷害,也是值得的。

  「竟有此事?!」

  戰寒爵之前從未料想過凌墨的血液會與常人不同,驟然憶起時縈當年也極擅用藥,這才明白了過來。

  他面色略顯凝重,焦灼地詢問著秦北冥:

  「這事兒之前怎麼沒聽你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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