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 冰冷的狗糧胡亂拍在臉上


  (還沒寫完,明早再看哦)

  凌墨恍然大悟,低聲喃喃:「怪不得自我進門後,奶奶就一直攥著我的手,原來是在摸骨。思兔閱讀sto55.com」

  見狀,秦北冥亦放下了擱在腿上的筆記本,抬起那雙深邃的眼眸,不疾不徐地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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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暫時只有七張名片。」

  凌墨如是說著,轉眼又從單肩包取出一張純黑色的名片,給秦北冥遞了過去。

  秦老夫人看著有些迷糊,焦急地問:

  「墨寶兒,你們這葫蘆裡頭賣的是什麼藥?那個小騙子不僅搶了你的身份,搶了你的父親,現在還想著將北北一併搶走,你怎的還不揭穿她的真面目?」

  「我豈是那麼好搶的?」秦北冥不以為然地道。

  秦老夫人剝開了棒棒糖的糖衣,一邊磕著CP,一邊撂著狠話:

  「這可說不準。不過醜話我先說在前頭,如若你敢欺負我們墨寶兒,我定從病床上跳起,打折你的兩條狗腿子。」

  凌墨笑言:「三爺挺好的。」

  「算你識相。」

  秦北冥冷哼著,因著玄薇占據了聖手天醫身份一事,便猜到了凌墨昨晚做了些什麼。

  本打算同她算算帳,見她嘴甜,心一軟,就給翻篇了。

  秦老夫人瞅著倆人愈發甜蜜,忍不住調侃道:

  「墨寶兒,你和北北都處了好一段時間了,稱呼上怎麼還是這樣生分?成日『三爺』、『三爺』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北北是你三大爺呢。」

  「奶奶說的有理。」

  秦北冥很是認同地點了點頭。

  很早之前,他就想著糾正這一點。

  陸靳九的女朋友們都知道管陸靳九叫老公,再不濟也知道喊上一句哥哥,就他的小女友,連一句哥哥都叫不出口。

  凌墨抽了抽嘴角,試探性地問:

  「那...我該叫你什麼?」

  「叫聲老...」

  秦北冥做夢都想著聽她叫一聲那啥。

  只是,她實在太小了。

  她要是真這樣叫他,他反倒會生出負罪感。

  說到底,她還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在她尚未完全盛開前,他真是捨不得碰。

  故而,話說一半,秦北冥便再沒法說下去。

  他們二人到底還沒結婚,他不想,也不捨得無恥地占她便宜。

  「老什麼?」

  凌墨挑了挑眉,心下暗忖著,他要是將那個「公」字說出口,她不介意飛去幾腳,好好治治他的妄想症。

  秦老夫人沒料到秦北冥這樣勇,此刻也是滿臉期待地盯著他稜角分明的唇,雙手亦因為過於的激動緊緊地絞在了一起。

  不得不說,前排磕CP的感覺實在是爽爆了。

  看著正主二人樂此不疲地玩著曖昧,秦老夫人正如上躥下跳的猹,一邊吃瓜,一邊沸騰,激動得在病床上都能蹦上一場野迪。

  秦北冥抿了抿唇,思慮再三,終是咽回了即將脫口而出的那個字,轉而磕磕巴巴地補充道:

  「老...老秦。」

  「老秦?」

  凌墨意識到自己想歪了,飛出的一腳一時沒收住,直接踢到了秦北冥的小腿骨上。

  秦老夫人也沒想到秦北冥居然脫口而出一聲「老秦」,滿眼的粉紅泡泡被打得稀碎,直接抓起病床上的公仔,朝著他懷裡砸去,「誰要聽這個?重新說,給我好好說話。」

  秦北冥顯得有些迷茫。

  秦老夫人在想什麼他自是再清楚不過。

  只是,凌墨為何會出腳踢他?

  難不成,她對「老秦」這個偏保守的稱呼不滿意?

  可除了「老秦」之外,好像只有「老公」這麼一個選項了...

  想到凌墨居然存了這樣的心思,秦北冥心裡偷著樂兒。

  正打算核實一遍,傅雲闕突然出現在了病房門口,適時地叫住了他:

  「秦先生,可否借一步說話?」

  「好。」

  秦北冥作勢起身,闊步朝著病房外走去。

  他和傅雲闕並沒有過多的交集。

  故而,傅雲闕突然現身找他,他的神經瞬間緊繃了起來,掩上房門後,便沉聲問道:

  「奶奶的病情可還算穩定?」

  「秦先生無需擔憂,秦老夫人恢復得相當不錯,今天就可以出院。」

  傅雲闕溫和地笑了笑,見四下無人,這才壓低了聲道;

  「有件事,勞煩您轉告一下凌小姐。戰寒爵和玄薇的親子鑑定結果暗藏貓膩,事實上,凌小姐才是戰先生的親生女兒。」

  「為何不親自同她說?」

  秦北冥雙手抄兜,慵懶地倚靠牆邊,隨口問道。

  傅雲闕遲疑了片刻,終是開誠布公地道:

  「我怕你誤會我和凌小姐的關係,唯恐生出不必要的麻煩。」

  「你過慮了。」

  秦北冥承認自己確實喜歡吃醋,不過大體都是小打小鬧罷了。

  事實上,他心底里還是很相信凌墨的。

  凌墨本就是一個酷女孩兒,只有在他面前,才會有所不同。

  這麼明顯的偏愛,他哪裡能看不出來?

  傅雲闕見秦北冥這般自信,心裡多少有些落寞。

  不過,僅片刻功夫,他就調整好了自身的情緒,煞有其事地道:

  「還有就是,記得讓她小心歐陽斌。昨日,我去朝陽孤兒院陪孩子們玩鬧時,意外聽得歐陽斌和玄薇的對話,才知玄薇冒認戰先生的親生閨女一事,全是歐陽斌在一手操控。另外,華中科技醫院用於親子鑑定的儀器出了故障,近一個星期以來,所有送檢的結果都會顯示0.9999的非父排除率。」

  「儀器出了故障?」

  秦北冥原以為歐陽斌買通了華中科技醫院的內部員工,並未料到,歐陽斌居然在儀器上做了手腳。

  「千真萬確。凌先生出事的那一天,我曾去過一趟華中科技醫院。途中,意外得見一身穿白大褂的人鬼鬼祟祟地在親子鑑定的儀器上搗騰了好一會兒。」

  「傅醫生,這件事暫時別泄露出去。歐陽斌權勢滔天,你要是得罪了他,往後的日子必定不好走。」

  傅雲闕雖忌憚歐陽斌的權勢,但還是堅定地說道:

  「如若需要我出面作證,我必義不容辭。」

  「多謝。」

  秦北冥輕聲道了一聲謝,終於有些明白,秦老夫人為何總是當著他的面夸傅雲闕。

  像傅雲闕這般醫德、人品俱佳之輩,確實很容易博得他人的好感。

  這一刻,他忽然很慶幸,自己在凌墨生命中的出場順序比傅雲闕靠前了一些。

  如若是傅雲闕先認識的凌墨,現在的情況也許會大不一樣。

  而病房中,秦老夫人滿眼希冀地瞅著凌墨,壓低了聲輕問:

  「墨寶兒,北北的病可有得治?這些年來,我們老秦家可謂是尋遍了西醫,效果卻總是不盡如人意。」

  「近段時間,我一直在翻看著相關的醫書,還是毫無頭緒。要是能夠探知他體內深入五臟六腑的毒是何成分,可能還容易一些。」

  凌墨私底下也曾追問過秦北冥有關下毒者的相關信息,只是秦北冥總不肯正面回答。

  就連魏嫻雅夥同那群人炸了他的車子,他仍舊不肯向她透露過多的細節。

  秦老夫人聽凌墨這般言說,只沉沉地嘆了口氣:

  「想要探知北北中的是什麼毒,正可謂是難於上青天。縱毒者的權勢不容小覷,就算是將他們引了出來,恐怕也很難套出他們的話,一個不小心還極有可能搭上性命。」

  「奶奶,事在人為...」

  凌墨原想說服秦老夫人將她所知道的一切如數道出,見秦北冥去而復返,只好作罷。

  「在聊什麼?」

  秦北冥瞅著異常嚴肅的二人,順勢坐到了凌墨身側。

  「沒什麼。」

  凌墨知秦北冥不願讓她捲入他身處的漩渦之中,只搖了搖頭,閉口不言他身上因毒而起的隱疾。

  「不說是吧?」

  秦北冥倏然俯下身,稜角分明的唇湊在了凌墨耳畔,話里行間透著威脅之意。

  秦老夫人瞪大了雙眼,作西子捧心狀,尤為興奮地看著這倆人在她病床前卿卿我我。

  前排磕CP的歡樂,此刻在她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按理說,他們身下就是柔軟的床鋪。

  情到深處,開一段長途列車也不是不可以。

  壞就壞在她這麼個電燈泡上...

  秦老夫人感覺此刻的自己太過礙眼,悄然扯了下被子,將自己蓋得嚴嚴實實,只露出那一雙睫毛根根分明的卡姿蘭大眼睛,目無斜視地盯著病床前極為般配的倆人。

  見他們二人中間還隔著一絲兒縫隙,明明差一點兒就可以挨在一起,卻十分默契地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秦老夫人愈發按捺不住自己那顆八卦的心,總想伸出手,將他們二人的腦袋往中間按去。

  不過,想法終歸是想法。

  她暫時還沒有膽子將想法付諸於實踐。

  約莫一刻鐘的功夫,見他們之間的距離仍舊維持在五毫米左右,急性子的秦老夫人看得雙眼噴火,索性一骨碌溜下床,氣沖沖地朝門外走去:

  「虧我帶頭磕了這麼多日的『墨冥奇妙』CP,居然連親嘴都不會!」

  「墨冥奇妙???」

  凌墨抽了抽嘴角,全然不知網友居然還給他們取了這麼個CP名。

  秦北冥卻笑言:

  「網友居然連孩子的名字都給我們想好了。」

  「嗯?」

  凌墨一頭霧水,隨口問道:

  「什麼名字?」

  「男孩叫秦奇,女孩叫秦妙。隨你姓也成,男孩叫戰奇,女孩叫戰妙。」

  「……」

  凌墨默默汗顏,

  她這才剛剛鬆口答應了他的求婚,他竟得寸進尺,連孩子的名字都給想好了。

  「瞧你小臉通黃的,我不過是開個玩笑。」

  秦北冥看著凌墨紅得滴血的臉頰,忍不住上手掐了掐她的臉。

  「我才沒有小臉通黃,你紅黃不分。」

  凌墨捂著紅彤彤的臉,撒腿跑出了病房。

  秦北冥見狀,正欲起身跟上,陳虢的來電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一接通電話,聽筒里就傳來了陳虢尤為焦灼的聲音:

  「Boss,緊急情況!」

  「說。」

  「據悉,歐陽斌曾於昨日上午於暗網上掛出高達一千萬美金的懸賞令,意在請聖手天醫出山為他夫人定製美容方案。

  而昨天晚上八時前後,歐陽斌所住濱江別墅恰好有陌生男子出入。更合理地說,是走著進去,被抬著出來的。

  由此可見,昨晚秘密進入歐陽斌住所的男子很可能才是真正的聖手天醫,而今天一早被全網瘋傳的聖手天醫極有可能是個冒牌貨。」

  「我知道了。」

  聽陳虢這麼一說,秦北冥的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

  匆匆掛了電話之後,便急不可待地追上了凌墨,一把將她扛到了車上。

  他早就猜到凌墨昨晚悄悄溜出門,主要是為了製造出聖手天醫意外死亡的假象。

  可他事先完全沒有料想到,凌墨居然還敢孤身一人進出歐陽斌的住所。

  要知道,歐陽斌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如若讓他覺察出了端倪,後果真就不堪設想。

  光是腦補著昨夜的驚險場面,秦北冥就已經驚出了一身冷汗。

  被秦北冥扛上車後,凌墨顯得有點兒懵神,兀自嘀咕道:

  「真不愧是河豚轉世,動不動就生氣。」

  秦北冥依舊冷著臉,一腳剎車踩到底,全然忘卻了趕早前往仁禾醫院是為了接秦老夫人出院。

  「三爺,你是不是把奶奶忘了?」

  凌墨瞅著情形不大對勁兒,只當他又一次病發,神情戒備地盯著方向盤,深怕他突然來個急轉彎,平白釀出一場車禍。

  「奶奶有劉伯照顧,不打緊。」

  秦北冥儘可能地克制著心中的怒火,沉心靜氣地道:

  「墨墨,可否同我說說,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

  「昨晚有些倒霉,被人扔到了垃圾堆里。」凌墨眼皮狂跳,避重就輕地說。

  「在此之前呢?」

  「在此之前,我為了製造出聖手天醫已死的假象,事先服下假死藥,裝了一回死。也正是因為裝死的緣故,才會被人扔到垃圾堆里。」

  「在歐陽斌的住所里裝死?你知不知道如若被他察覺,會是什麼樣的後果?」

  意識到秦北冥已經得知了昨夜的事,凌墨便不再藏著掖著,大咧咧地道:

  「我的喬裝易容技術一般人覺察不出絲毫的破綻。再說,就算是被他發現我在裝死,也絕非無路可退。那張仿真人皮面具用料特殊,可抵擋普通手槍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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