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 醉酒的小朋友好會撩
「墨墨,你什麼時候換了一個新爸爸?長得好帥啊。」
宋星晚掙開了霍雲霆的懷抱,在地上爬了好幾步,許是有些累了,所幸仰躺在冰涼的瓷磚上,衝著秦北冥懷中嘬著手指的凌墨嘿嘿傻笑。
「爸爸?」
凌墨費勁地撐開了眼皮,眯著黑亮的眼眸,神情戒備地盯著不苟言笑的秦北冥,啞聲低語:
「你真是我爸爸?」
秦北冥:「……」先是小叔,再是爸爸,下一回就該輪到老公了吧?
「不對。我爸從來沒有抱過我,你是人販子對不對?」
「究竟喝了多少?醉成這樣!」
秦北冥將她帶入隔壁套房後,直接將她領到了浴室中,沉聲道:「先洗個澡,清醒清醒?」
「我...我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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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墨顛顛地晃了晃身體,斜倚在隔斷屏風上,痴痴笑著,「你幫我洗,好不好?」
秦北冥眸色微沉,細細地打量著面色酡紅,雙眼迷離的凌墨,侷促地咽了咽口水,愣了老半天不知該如何作答。
他向來樂於助人。
幫她洗一次澡...也不是不行。
倘若她清醒過後不能接受這一切,他大可犧牲一下自己的肉體,讓她也體驗體驗給人洗澡的樂趣……
一番心理建樹後,秦北冥終是鼓起勇氣,捲起了衣袖,準備大幹一場。
可當他得見醉意醺然的凌墨正歪著腦袋滿臉天真地衝著他笑,心下驟然生出一絲罪惡感。
她是這麼地信任他,他卻總想著占她便宜,確實有些不厚道。
深吸了一口氣之後,秦北冥強壓下心裡頭噴薄欲出的欲望,溫柔地將她牽出了浴室。
凌墨邁著細碎的步子,一會兒快一會兒慢的,鼻尖接連撞了好幾回秦北冥挺括的背脊,委屈地癟了癟嘴,小聲嘀咕著,「疼...」
「撞疼了?」
秦北冥轉過身,輕捧著她巴掌大的小臉,見她鼻尖微紅,連聲致歉,「抱歉。」
「你...你真是我爸爸?好帥。」
凌墨輕戳著秦北冥高挺的鼻樑,噘著嘴就準備親上去。
秦北冥瞅著她嘟起的唇瓣,有那麼一瞬間,確實想過不顧一切地親上去。
未成年又如何?
你情我願的,就算鬧出了「人命」,他養著就是了...
不對!
人命?
他媽的今晚這是怎麼了?
秦北冥忙甩掉了腦海中的邪念,下意識地同她拉開了一小段距離,旋即指著梳妝鏡前的凳子,緩聲道:
「坐好了,我給你吹頭髮。」
「哦。」
凌墨小雞啄米般點了點頭,「砰」的一聲坐在了梳妝檯前,雙手規規矩矩地交疊在腿上。
秦北冥見她總算安分了些,這才拿著吹風機笨拙地幫她吹著頭髮。
「好吵哦。我不喜歡這種聲音,像AK45的喘息聲。」
凌墨對著梳妝鏡比了個耶,旋即便掰著食指堵住了一隻耳朵,正打算用中指堵住另一隻耳朵,才發現她的手指不夠長。
「喝了多少?」
秦北冥瞅著鏡子裡頭嬌憨可愛的女孩,眼角眉梢溢滿寵溺。
「不記得了。反正紅的,白的,黃的都喝了一丟丟。」
凌墨掰著手指,數來數去也數不明白。
「混著喝?」
秦北冥無奈地嘆了口氣,瞅著她這般醉態,一時半會兒怕是消停不了。
若單單撒個嬌賣個萌,他還招架得了。
萬一她被他的美色所惑,轉身來個生撲,那當如何?
總不能真把她給吃了吧!
到時候,她要是哭著要他還她清白可咋整?
思及此,他暗下決心,從今往後絕對絕對不能讓她再沾到一滴酒。
就這酒量,要是遇見別人,還不給吃干抹淨了?
一想到這種可能,秦北冥頓覺後怕不已,忙正了面色,沉聲叮囑著她,「以後不准喝酒,聽明白了?」
「你罵我!我吃虧!你就是只小龜龜...」
凌墨壓根兒沒聽清秦北冥說了些什麼,只是感覺到他的語氣有些不友善,旋即警惕地從凳子上彈跳起身,雙手緊攥著秦北冥的手機,衝著他一陣筆劃,「你要是敢靠近一步,我就霍霍你!」
「別激動...我投降。」
秦北冥配合地舉起了雙手,笑得一臉寵溺。
這小朋友!
平時總是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樣,想不到還有這麼活寶的一面。
「你沒有舉白旗,投降無效。」
凌墨盯著秦北冥認認真真地看了好一會兒,突然失聲尖叫,尤為激動地拍了拍手,「我記起來了。你不是我爸爸,你是秦三爺!」
「虧你還記得。」
「對了,霍雲霆呢?你和他牽了小手之後,又幹了什麼?你們誰是攻,誰是受?」
秦北冥滿頭黑線,摁著她的肩膀將她固定在了梳妝檯前的方凳上,一邊幫她吹著頭髮,一邊咬牙切齒地解釋著,「我和他不是你想像的那樣,我不喜歡男人。」
「為什麼不喜歡?」
凌墨費解地托著雙腮,晶亮的眼眸困惑地盯著鏡子裡頭帥絕人寰的秦北冥,「其實吧,你和那個戴紫色耳釘的小奶狗也挺配的。」
紫色耳釘?
陸靳九?!
秦北冥緊抿著薄唇,氣得半天說不出話。
「秦三爺,你喜歡小奶狗嗎?」凌墨作西子捧心狀,期待地望著他。
「我有潔癖。」
「有潔癖還摸我頭髮?」凌墨忙搬著身下的小凳子,下意識地離秦北冥遠一些。
「對你沒有。」
秦北冥單手扣著她的肩膀,語氣中透著難以言表的寵,「小奶狗哪裡有小奶貓招人稀罕?」
凌墨沒聽懂秦北冥的言下之意,但見他笑得春風蕩漾,便猜想著他對自己有點兒意思。
於是,她暗戳戳地扒開了身上的浴袍,胡亂摸索了一通。
見狀,秦北冥尷尬地撇過了頭,「做什麼?不准脫衣服,聽到沒?」
「秦三爺,真對不住。我身上少了樣東西,恐怕滿足不了你。你還是去找霍雲霆吧,等我買了迷你版假肢,你再來找我好了。」凌墨認真地說。
假肢...
她指的是第三條腿?
該死!他居然被她調戲了?
秦北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不經意間掠過她的衣襟,心跳一滯,索性將吹風機扔到了一旁,尤為嚴肅地道:
「把衣服拉好。」
「不要。我想睡覺了,穿著衣服不舒服。」凌墨抖了抖肩膀,想著將身上的衣袍甩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