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 秦三爺:寶貝的牙印真好看


  「怎麼又害羞了?」

  秦北冥瞅著凌墨落荒而逃的背影,眉眼間溢滿寵溺之色。

  這小丫頭,著實可愛。

  人前又拽又酷,獨處時,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透著反差萌。

  害羞時,薄紅的臉頰似未熟透的蘋果,清純中透著一股子引人犯罪的欲。

  撒嬌時,他恨不得將整顆心都掏給她。

  當然,不止心,就連他的身體,他也想著打包送給她。

  最讓他匪夷所思的是,他甚至覺得,她口吐芬芳時那些罵人的話語都格外動聽,似華美的樂章,百聽不膩。

  這不,光是腦補了一通和她獨處時的美好畫面,嘴角又開始瘋狂地向上揚起。

  在臥室門口處探頭探腦的陸靳九見秦北冥笑得一臉騷氣,尤為興奮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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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哥,你該不會是趁機全壘打了吧?」

  「……」

  秦北冥腦海中的粉紅泡泡因突然湊至跟前的陸靳九盡數散去,默不作聲地收斂了笑意,低低地回了一聲:

  「別污了女孩家的清白。」

  「三嫂膝蓋都腫成那樣了,你們之間真的什麼也沒發生?」

  「是我對不起她。」

  秦北冥回想起發病時那樣虐待她,心下愧疚不已。

  「啥意思?三哥,你該不會用強的吧?三嫂武力值那麼彪悍,你當真打得過她?」

  陸靳九劈頭蓋臉地一陣發問,急迫地想要整明白秦北冥口中的「對不起她」是什麼意思。

  「這麼八卦做什麼?我們之間不是你想的那樣。」

  秦北冥並未告訴陸靳九,凌墨的血液似乎能夠很好地控制住他的病情。

  他就怕陸靳九藏不住事兒,不小心將此事透露了出去。

  秦家支系龐大,一大家子看似和和氣氣,實則各懷鬼胎,暗潮洶湧。

  他很小的時候就已經清楚地認識到,偌大的秦家,除卻秦夫人和秦老夫人,根本沒有人在意他的死活。

  這其中,不乏有一部分家族中人巴不得他快點死。

  若是讓這一部分人得知凌墨的存在,勢必會給她招惹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再者,他雖急於尋求根治病症的藥方,卻並不打算靠吸食她的血液過活。

  這種感覺就好比讓一個硬漢吃軟飯,實在是難受得緊。

  「嗐~真的不是我想的那樣啊?」

  陸靳九扼腕嘆息,話里行間頗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我說三哥,這麼好的機會,你怎麼就不知道把握?不熟練沒關係的,別怕鬧笑話,一回生二回熟...」

  「她還小。」

  秦北冥被陸靳九唧唧歪歪吵得腦殼兒嗡嗡作痛,直接打斷了他的絮絮叨叨。

  什麼熟不熟練的,這種事難道還用得著別人手把手教?

  理論上,他應該是會的。

  不過是不想傷害她罷了。

  陸靳九不以為然地反駁道:

  「三嫂都快成年了,還小麼?依我看,三嫂這個年紀剛剛好。」

  「……」

  秦北冥懶得同滿肚子花花腸子的陸靳九廢話,捲起了衣袖,出神地看著胳膊上滲著血跡的整齊牙印。

  陸靳九見他這般專注,亦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了他胳膊上的牙印。

  僅一眼,他就噗嗤笑出了聲:「好傢夥!三嫂果真從未讓我失望。」

  秦北冥如同看傻子一般,側目看向笑得不能自持的陸靳九,不解地問:

  「抽的什麼風?」

  「剛才我還以為三嫂是在親吻你的胳膊,沒想到她居然下了這麼狠的口。我就說,正常男人怎麼可能跟柳下惠一樣坐懷不亂,原來是三嫂不讓碰哈哈哈!」

  「你以為所有男人都和你一樣?」

  秦北冥無視了陸靳九槓鈴般的笑聲,很是滿意地看著近乎和腕錶平行的牙印,淡淡地道:

  「牙印挺好看的,不覺得麼?」

  「???」

  陸靳九沒想到秦北冥還能一本正經地搞笑,頓時戲精上身,朝著秦北冥的胳膊深情款款地噘起了嘴:

  「三哥要是喜歡,我不介意多咬上幾口。」

  「滾。」

  秦北冥虎軀一震,嫌棄地甩掉了陸靳九的手,兀自踱步至梳妝檯前整理著身上發皺的襯衣。

  就沖凌墨醉酒時那句「好帥」,他也得把自己捯飭得賞心悅目一些。

  另一邊,凌墨捂著緋紅的臉頰剛沖入隔壁套房,就見笑得如菊花般燦爛的陳虢迎了上來,給她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凌小姐,您好。我是秦三爺的特助陳虢,您可以叫我小陳。」

  「你好。」

  凌墨看著眼前奇奇怪怪的男人,客氣且不失禮貌地回了一句。

  得到回應之後,陳虢更顯興奮,一邊殷勤地給凌墨端茶送水,一邊還滔滔不絕地同她嘮著嗑:

  「凌小姐,您有所不知,其實這並非我第一次見您。早在一個星期之前,boss在線上會議的時候偷偷翻看您的照片,我就已經見過您了。」

  凌墨一頭霧水:「???」

  陳虢還想著繼續說下去,霍雲霆深怕他一不小心將秦北冥所有的小癖好都說了出來,連拖帶拽地將他推出了總統套房,「小陳,你先帶史密斯先生去看看三哥的情況。」

  「啊?哦...」

  陳虢一步三回頭,不情不願地朝著隔壁套房走去。

  此刻的他,哪裡顧得上秦北冥,一門心思只想著和極有可能成為老闆夫人的凌墨處好關係,為將來的升職加薪蓄力。

  待眾人散去,宋星晚忙關上了門扉,焦聲道:

  「墨墨,快把浴袍脫了,讓我看看你究竟受了多少傷。」

  「沒事。不過是一些輕傷,過兩天就好了。」

  宋星晚瞅著一身狼狽的凌墨,仍覺不太放心,小心翼翼地試探著,「秦三爺沒有非禮你吧?」

  「沒有。他倒沒有做那些出格的事兒,就跟個吸血鬼一樣,死死地咬著我的肩膀吸著我的血。」

  「他該不會是得了狂犬病吧?怪嚇人的。」

  宋星晚得見凌墨肩膀上已然塗了藥水的森然牙印,頓覺脊背發涼。

  說話間,她正打算給凌墨遞去疊放地整整齊齊的校服,突然想起來一件要緊的事兒,忙將凌墨昨夜遺落在桌下的手機一併遞上。

  「對了,半個小時前,田媽給你打了電話。說是寒山觀的凌霄道人特地前來為凌宅看風水,要求所有人都得在場。她還說,凌老爺得知你徹夜不歸,氣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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