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好多血
知名主播沈一卿登上直播平台挑戰榜前五……是高官子女還是平生素人,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馮司耀大早上抱著一大摞的報紙過來,面色有些冷凝的放在了茶几上。
「老大,你公關團隊?」
「嗯。」沈一卿連眼睛都懶得抬一下,聚精會神的查看這一季度的公司報表。
「不是吧……這確定不是來黑你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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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司耀大跌眼鏡的疑惑著,只見報紙上面洋洋灑灑寫的幾篇字,最有趣之處就在那上面。
——沈一卿「村姑」逆襲
「我靠,至於對自己下手這麼慘嗎?」
「聽說霍珊珊主動投案自首了?不是吧,我不在的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自己走進了戒du所?」
「沒有,我可是沒有做什麼,大概是自己悔過吧。」沈一卿現在不願意和某些人搭上關係,所以自然沒有多說的必要。
馮司耀多聰明的人啊,一猜就猜到大概是怎麼回事了,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孫婷婷的事查出來了?」
「嗯,差不多吧,這貨之前想抱霍家的大腿,結果失敗了,最近和姓溫的一家扯上了關係,自從霍家退出了前幾名的爭奪,整個a市的股票開始逆流上漲,最出名的就是溫家溫家的小少爺——溫銘。」
「這個人平日裡深居簡出?」
「差不多,那你又猜對了,的確如此,這位小少爺十分神秘,在社區里並不活躍,似乎是在國外鬧出的動靜很大,近日來才算是回來,自從孫家出事之後,溫家動作頻繁,大概就是這個小少爺在背後推波助瀾,也算是孫婷婷的一個支持者之一,不過比較狗血的一點,你要不要聽?」
「什麼……」
「溫銘還有一個身份是傅庭軒的私人醫生,兩個人10分交好,多年前還和你見過一面,你記不記得在當年中醫藥的專利大賽上,你曾經打敗了一個人,那個人就是溫家的小少爺,溫明只是當時他用了國外的名字,我們也沒有怎麼注意這個人,算是你們兩個有過一次梁子吧……」
「噗……那次的比賽我本來是已經謝絕了不打算參加的,後來爺爺一再堅持所以就去了能拿獎我也很意外,不過當時擊敗的對手也不止這一個人是誰我也記不清了,那你這麼說那也是有可能的。」
「對啊,更狗血的就是這位溫小少爺在很小的時候,大概是上學時追求過你妹妹,悠悠。
不過沈一優當年可是高傲的很,據說是把人給甩了,兩個人有過一陣感情。
這一次孫婷婷就是站著對你們之間的事情比較了解,又偶然得知溫家最近視力大增,很有可能會幫孫家東山再起,所以才會牢牢抱著這棵大樹不鬆手,再加上孫婷婷是想和你分杯羹的,霍珊珊那邊的路走不通,就只能走這邊的了,所做的事情也在情理之中吧我倒是比較好奇,溫明這個人平日裡很少見面,這一次會不會衝冠一怒為紅顏呢?」
馮司耀有幾分玩味的笑了笑,這些公子哥腦子裡計算的都是利益,哪有幾個真正會為女人動心的,恐怕孫婷婷這一次是雷聲大雨點小。
「可我聽說孫家和秦家關係也不錯,孫婷婷從小又與白白認識,這兩個人之間當真一點關係沒有?」
「老大你什麼時候這麼不自信了?自然是1點沒有的,那日是恰好撞上了才會演了那麼一齣戲,不過秦白白這個人做事十分果斷,應該是早就已經斷了聯繫的,所以你不用擔心沒你想的那麼多。」
馮司耀不得不出言安慰幾句,其實自家老大自從那件事後,心裡也留了那麼一個陰影,孫婷婷像這種綠茶一樣的人物才是真的可怕,畢竟人家行事的一點都不像是一個柔弱女子……
「一卿,過來瞧瞧。」
秦白白大早上折騰著出去,不知道跑了多少里,回來時帶回來一片粉色的蚊帳,眼瞧著開了春,便是夏季某些人提前把這東西搬了回來,真是有趣,要不是花園裡種了那麼多的玫瑰花,何必用這東西。
「離孩子落地還早著呢,你這麼急著做什麼?」
馮司耀最看不慣這種秀恩愛的,明明隔空卻秀自己一臉。
「誰說我是為了孩子的?」秦白白面色一冷,到現在為止,他還是認為某些人肚子裡那塊肉和自己沒什麼關係,有一半可能就是傅家的種,總之他現在是要媳婦兒,至於那個崽兒最好是不要。
沈一卿愣了一下似乎也知道了他要說什麼就沒有說話,反正在自己眼中這點事情不需要爭爭吵吵的,等以後孩子生下來自有分享,自己又不是養不起。
「一會兒要去產檢,四兒,陪我走一趟。」
「好。」
「卿卿,我陪你去……」
秦白白。心裡有些過意不去,趕緊開個口,卻沒想到後面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完,就那樣被人拒絕了。
「不用了。」沈一卿這一次沒有給他多一個眼神的機會,如果要下定決心做一個母親,恐怕是一個漫長且艱難的事情,自己已經習慣了一個人獨來獨往,也可惜秦白白就算是現在想幫助她,陪在她身邊,她也不願意。
帝都醫院。
沈一卿生怕像上一次一樣再出現同樣的狀況,所以這一次她格外小心,沒有讓秦伯伯前去,而是跟馮司耀去了醫院,卻沒想到剛到醫院3樓準備做檢查時,電梯裡的氣氛就開始有幾分詭異。
馮司耀拿出了別在腰間的匕首,剛準備動手時,卻想不到對方的動作,更快找他們一步一把將沈一卿敲暈了,轉頭一個黑色的洞直接頂上了馮司耀的頭。
「你們是什麼人?」
「馮少,實在是抱歉了,我們老大要讓這個人走一趟,放心,不會有事的。」
動手的人十分麻利,頃刻之間就將他迷暈了過去。
幾個人都戴著黑墨鏡,瞧不出來個什麼樣子,下一秒都消失在了電梯裡,監控畫面沒有拍到任何影子。
野外。
沈一卿過了一會兒就已經清醒了過來,卻發現自己是在野外,被人抬上了一個帳篷的車裡對方幾十個保鏢圍坐在自己的周圍,看樣子對於自己還真是十分重視。
不一會兒車停了下來,自己被帶進了一個小木屋裡,她恍然間心裡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來人一雙大手一下子扯開了她的面罩,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屢次三番壞我的好事,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幾個膽子這麼厲害!」
上官若楓銳利的眸子輕輕挑了挑如是,且一般的惡魔從地獄裡走來,沈一卿經歷了人生中最黑暗的一秒……
「du犯,那個人不是霍董,竟然是你!」
「晚了,你這條小命恐怕是活不過今天了。不過我還是要給你一個機會,我這個人最喜歡玩遊戲了,如果你能在5分鐘之內把秦家的秦白白和沈一睿給我喊過來,或許我可以饒了你這條命,用兩條命來換一條命,就看看他們願不願意了!」
上官若楓將人捆了起來,吊在了房梁之上,這地方脆弱的很,生怕下一個意外就會讓人掉下來,他還特意用一張網將人包住,同樣掛在了房樑上。
沈一卿渾身哆嗦著掙扎了幾下,卻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得,一個5分鐘的倒計時,在自己的腿下展開。
「嗡……」
「嗡……」
「喂!」秦白白淡定而冷漠的聲音從那邊傳來,他愣了一下,忽然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下面的人狠狠的衝著她的肚子打了一拳。
「快點說。」
「白白,我可能回不去家了,你會來接我嗎?」
她抱著最後一絲求救的心裡開了口,卻沒想到等來的是一陣冷漠如冰的一半聲音。
「接你?開什麼玩笑?沈一卿,你懷了野種也好意思讓我接?真夠可以的。」
「嘟嘟嘟……」一陣盲音打斷了屋裡所有人的思緒。
上官若楓也絕對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愣了一下嘴角勾起一分居高臨下的笑容。
「沒想到你已經成了一個沒用的棋子了,放心吧,你的堂哥——沈一睿會來救你的。
果然是哥哥心疼妹妹。」
再多的笑聲都掩蓋不住她心頭的痛楚,他就是這個意思嗎?為什麼。
秦白白,我在生死一線之時,聽到的便是這樣的消息嗎?
她偶然間竟然有一些困了,被吊在上面,居然還想睡覺。
她控制不住打了個哈欠,卻是一盆涼水,潑得她透心涼。
「沈一卿啊,遊戲才剛剛開始,你著什麼急還有更好玩的呢?看,只用了三分鐘,你的救援就到了……」
外面一層層的屋頂,將這裡團團包圍沈一瑞的身影,再隔著一層大屏幕的LED板出現在了外面。
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沈一睿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企業家,怎麼可能會經受得了這樣的場面。
「不要,別過來……」她下意識的喊了起來,絕對不能讓堂哥過來。
上官若楓一把捏住了繩索,霎時間她被勒緊,喘不過氣來。
「不……」
「哈哈哈,沈一卿,我就要走了,留著你和你的小夥伴好好道別吧,這可真是不容易,畢竟我埋下了好多好多的炸彈,只要這個人走到那個位置……再見了!」
上官若楓捏住了她的耳朵,狠狠地笑了笑,轉頭隨著直升機的離開,立刻消失在了屋子裡,而就在沈一睿奔赴到門口的那一瞬間,劇烈的爆炸聲席捲了整個院子。
「不要!」沈一卿拼力的喊著,只可惜這都已經晚了,差那間一個完整的人在自己面前被炸的支離破碎,化為了一灘灘血水和肉末橫飛,她隨著巨大的爆炸聲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卻像是不知道疼一樣,她不敢置信地跪在地上,從血液豐富的流淌的地方尋找著最後一點蹤跡,確實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沈一睿!怎麼會這樣?」她崩潰的那一瞬間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滿手心緒的雙手,竟然忽然間生出來了許多痛意,就帶著一個溫暖的懷抱將她拽過去時,她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打了過去。
「秦白白,我恨你!」她再也不願意重回一個人比惡魔還可怕的人的懷抱,她瑟縮的抱緊了自己,在風雨中任憑那傾盆大雨砸在了身上。
「一睿!」馮司耀面色蒼白的站起身來,拎起了秦白白的領子,狠狠的就是幾拳打了過去。
「是你!是你把他害死了對不對?秦白白!我們兩個是生死兄弟,你知道我的心思!你知道的!
你不僅沒有一點男人的擔當和責任,你真讓我瞧不起!」
馮司耀一把將人甩到了一邊護著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女人,一點一點的離開了秦白白的視線。
秦白白身邊的保鏢愣了一下,連男助理都知道此事不宜多言,他正想去追,卻見秦白白輕輕擺了擺手。
「沒用的,回來吧。」
「可是老大你……」
「嘶……我沒事。」
秦白白肩膀上的彈孔正在發炎,血流如注的混合在雨水中不知疼痛。
是的,他並不是一個只知道自保,並不是一個真的坐視不理的人,他在第一瞬間只是想穩住對方,然後趕快過來救援而已,但是有一些事情就是那樣輕易的脫離了一個人的判斷。
他畢竟是一個人,不是一個神,無法掌握所有的信息,他不知道對方不只是給自己打了電話,居然還牽連了無辜的沈一睿。
「是我的錯。」秦白白跪在地上看著血流成河的殘骸,忽然間痛苦的捂住了雙眼。
「去叫我們自己人來,我要給他收屍。」
「是。」
帝都醫院。
睡在床上的人緊緊的閉著雙眼,血紅色的眼角已經證明了她暴虐人格的覺醒,守候在一旁的馮司耀不知什麼時候一陣睏倦,睡了過去,迷迷糊糊的有一個人穿著拖鞋打開了門,抱起了床上的人,雙手緊緊的如獲至寶。
「卿卿,我來帶你回家吧。」
「疼……好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