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大結局
時間又過去了半個月,薛老說過,這麼久醒不來,怕是再也不會醒來了,勉強吊著一條命,也只能被稱為活死人。思兔閱讀sto55.com
眾人終於認為,沈玥是再也醒不來了。
可小王爺卻是每天堅持不懈的等著,堅信她一定會醒來,雖然事務繁雜,可大部分的時間都用來陪她。
元英回到西釜後,更是激怒了西釜皇帝,大禹竟然如此囂張,敢與他抗衡,讓他下定決心收了大禹。
大禹國內亂,西釜國和周圍幾國都想趁機占些便宜,最好將大禹國瓜分了去。
開始誰也沒將蕭睿放在眼裡,直到一一嘗試到了他的鐵血手腕後,才發現一切並沒有他們想像的那麼簡單。
蕭睿對大禹國的掌控力,並非他們看見的這般。待永樂帝,皇甫家族退位後,大禹國絲毫沒有停止前進的腳步,反而發展迅速。
小國不敢望其項背,紛紛依附納貢,一開始找蕭睿的弱點想要擊敗他,現在反而變成了茶餘飯後的談資。
s𝕋o5𝟝.c𝑜𝓶 是您獲取最新小說的首選
聽聞這位刀槍不入百毒不侵的小王爺,最近在忙著自己的親事,睿王妃的人選就成了人們最想知道的人。
直到大婚前期,才聽聞睿小王爺要娶的是個昏迷快到半年的活死人。
眾人紛紛感嘆,這蕭睿哪裡都好,就是腦子有點問題……
另一邊
沈玥在第一附屬醫院,躲在專家門診門後朝里巴望,想見到這位專家可實在太難了,這已經是這個月她掛的第64次號了,接診的都是他帶的人。
他從不出診。
至於他的行蹤,不論沈玥怎麼來軟磨硬泡,這位段醫生就是閉口不言,什麼也問不出來。
一個皮膚白皙身著花衣的男孩子走過來門口,越過人群看了那女孩一眼,看著她手裡拿著的一疊不同人代排的掛診單。
這姑娘、真有病。
「不進去麼?」
沈玥望了一眼熟悉了一個月的面孔,那人蹙著眉,帥而不失英氣,正往門外望,和她四目相對的一下,有些敵對。
他快一個月沒接個正常患者了,想想就氣不打一處來。
快一個月了,一直躲著她!她是妖怪嗎?沈玥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直接略過花衣少年衝出二樓。
花衣少年望了望她的背影笑笑,進了專家診室,「呦,段醫生,今天又不忙?」
段醫生哼了一聲:「承蒙那位姑娘厚愛。」
「我哥呢?」
段醫生用下巴指著隔間,花衣少年剛要往裡沖就見他從裡邊走了出來,穿著便裝,黑色絲質襯衫,垂感極好,他出來又坐回沙發,手肆意搭著,手邊放著一碗茶。
「哥,晚上[天上浪],去不去?小姐姐好piu亮的啦~」
段醫生一支筆砸了過去,我看你像天上浪!
「唉?要說,那姑娘堵你有一個月了吧,你在哪兒欠下的風流債?」
「你哥會欠風流債?」那就好了。
「那是你哥的患者,一個月之前醒來就天天追著他跑,瘋了一樣。」
「就是那個高崖墜落,很難治癒的有挑戰的病例?」正因為如此,他哥才從國外飛回來,做臨床治療,小一年之久,可以說是老患者了,雖然頭一次見真人,他也對這姑娘有些了解。
這姑娘一年前從山崖墜落,那麼陡峭幽深的懸崖,奇怪的是,姑娘除了只受了點輕傷外,內臟毫無損傷,可就是沉睡不起。
這可是一例離奇特殊的高空墜落昏迷患者!
這事兒在醫學界引起了不小的轟動,醫學界各位大佬紛紛出動,想要借著這個病例展示一下身手順便蹭批熱度。
直到眾大佬使盡渾身解數之後,才發現,這是不可能的,他們還是太天真了……
而這名植物人也被他們改稱為普普通通高空墜落的植物人。
植物人能不能醒來?那還是聽天由命吧,他們反正是盡力了。
事件在報社報導下持續升溫,而本次事件的女主人公因為長相太過貌美,被人親切的稱為睡美人。
大半年之久,眾大佬紛紛退去,也終於「輪到」他哥出手了,哪怕這位是出國回來的高材生,人們也沒報什麼希望。
畢竟Z國醫學界的人才都搖了頭,誰知,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不久後這睡美人還真的醒來了!
醫院當天就被圍了個水泄不通,記者非要採訪到這位「神醫」不可,為了採訪他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各個門堵了一堆。除了攀岩往上爬的還有便裝堵廁所的。
不光記者,連醫學界這群人也不服。
醫院裡熱鬧極了。
最後實在沒辦法了,院長請他出去接受下採訪,他還真去了。
外界最好奇的就是他怎麼讓那治好那姑娘讓他奇蹟醒來的,究竟用了什麼高科技治療方法。
結果他說,就正常治療,和別的專家一樣。
其他大佬也懵了,同樣的治療你治好了,怎麼?差啥?是差技術麼?又沒開刀!是差顏值嗎?治病看臉?
最後在記者和各方醫學界大佬的逼問下,他道:然後陪她聊聊天。
陪她聊聊天?
這是侮辱他們的智商嗎?就因為他們沒陪她聊天?
就只有聊天?
幫她做做美甲,曬曬太陽,總之把她當一個醒來的人就好了。
就這?
人群再次騷亂起來,問問題聲此起彼伏,睿醫生冷淡的瞥了一眼,邁著長腿回了醫學樓,留下一群保安攔人叫苦不迭。
花衣少年嘖嘖兩聲,這不都好了麼?她怎麼還跟得大病了似的呢,天天往醫院鑽。
「她天天來幹嘛?」他拿起一瓶飲料就往嘴裡送。
「她要約你哥去北海旅遊,還說只是單純旅個游,讓他別多想。」
「噗…」花衣少年一口飲料噴段醫生個滿懷。
「叫他去旅遊?還單純旅個游?」信她個鬼。
一般不都是男的幹的事兒麼?意圖不軌騙少女去旅遊,現在的姑娘都這麼開放麼,還選那麼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沙發上的男子挑了挑眉,兩人都朝他看去,他盯著窗外,似是想起了什麼。
……
沈玥走在街上,回想起自己剛出院的時候,那日在街上,三十多度的天兒圍著大厚圍巾,戴著鴨舌帽,把自己捂的嚴嚴實實的。
春菊拉著她卯足了勁兒跑。
她跑的飛快,見人躲人,卻在人堆里看見一個人,讓她停了下來。
「怎麼是你?」
「姚、姚、」姚什麼她已經忘了。
「你幹嘛呢?一會兒記者追過來了!」春菊急的夠嗆。
姚先生明顯見熟人的感覺讓沈玥震驚的抓著他的袖子。
「姚先人?」
他卷了卷手中的萬年曆:「沈姑娘,咱倆可真有緣,在哪兒都能遇上。」
她可從來沒認識過她,除了大禹國。
春菊更是一頭霧水,「他天天在這兒忽悠人,你別信他的,快跟我跑!」
看著他這一身傢伙事兒、地上鋪著姚先生卜卦,春菊嘴撇的老歪。
「怎麼能是忽悠人呢,可不是誰都能認出她。」
沈玥示意春菊放開她,她恭恭敬敬的向他請教:「有什麼辦法,有什麼辦法讓他認出我?」
「二百。」
「啥?」
他指了指地上詢問姻緣那倆大字,「二百。」
沈玥邊走邊回想那日姚先人話里的重點。
他把兩張紅鈔裝進兜里:「他並非穿越而來。或許你們都存在著兩個世界,就像平行時空,沈姑娘此刻在這邊醒來,那邊的沈玥卻處在昏迷,沈姑娘可以重新,若是想讓他記起你,只有一個方法,就是帶他去北海,你們相遇的地方。」
「相遇的地方?」
「對,也就是北海的『天上浪』。」
「你聽他放屁!」春菊擼起袖子就要打人的架勢。穿越,帶那人去天上浪,這糟老頭怕不是個傳銷,話瘋得很。
她閨蜜剛從醫院出來,又要去精神病院了。
「當然,沈姑娘也可以不理睬這些。選擇全新的生活,至於那邊的人和事兒,沈姑娘也就不用想了。」
「他記得我嗎?」
「據貧道所知,有可能。」
從此沈玥就踏上了跟蹤睿醫生,邀請他去北海七日游之旅,還解釋說就帶他去北海的天上浪門口參觀參觀,絕對沒有別的想法。
正聽的熱鬧的花衣少年又是一口汽水噴到了段醫生身上。
倆人追著打,屋裡亂成了一團。
沈玥已經不知道跟蹤他多少天了,這人看著人模人樣,誰知道下班後是這麼副紈絝樣子。
天天逛酒吧泡夜店,今天去了Z城最好的餐廳禹閣,能來這裡的人非富即貴。
禹閣內盡顯古風古色,石橋假山,窗樹透影,流水潺潺。外面是觀景海岸,燈火闌珊,好不壯觀。
一個古琴前正坐著一位女子,穿著亮麗大方,自信的撥弄琴弦,琴音柔曼使人沉醉。
一曲終了,她才走進青色的幕簾遮擋著隔間。
「怎麼樣,睿少,我妹妹不錯吧!」說話的正是趙航,是趙氏集團的少爺。
他妹妹趙媚剛剛回國,可以說是名副其實的名門閨秀,誰都能看出來,趙航有意撮合自己的妹妹和睿少。
其他幾個人也都跟著起鬨。
「哎呀,哥~」趙媚有些不好意思的叫道。
幾人等著睿爺反應,就看他盯著窗外眯了眯眼,然後叫來了侍者,不知在他耳邊說了什麼。
才轉過頭說:「是不錯。」
氛圍一下輕鬆了起來,趙媚放下絞著的雙手,坐到了趙航旁邊。
一桌人都圍繞著趙媚在國外的學習和成就誇讚,她的家世和容貌無疑都是極其出眾的。
雙方一個勁兒撮合她和睿爺,趙航還讓趙媚在給他秀一段鋼琴,或者改天叫他去趙家聽也好。
這可無疑是低姿態了。
睿爺似笑非笑的看著沒說話,他眼尾染了桃紅,微醺的模樣更使人陶醉。
沈玥下了血本才訂了個位子,就在這桌的旁邊,侍者把新釀的梅子酒端上來,誰知她端起壺就往嘴裡灌。
喝完啪的放到桌上:「再來!」
侍者重新端了一壺過來,她又是兜頭灌了下去。
每次她有危難他都在,每次她需要他都會在她身邊。
千千萬萬個人中,他從來都是堅定的選擇她。
可是在另一個世界,在另一個時代,他不可能每次都選她,都堅定不移的喜歡她一個人。
今日只想伶仃大醉,下一壺酒她等了很久,直到往外找人時和他撞了個滿懷。
「睿醫生?」她感覺自己出現幻覺了,就算他在隔壁,也不會來管她死活吧。
「呦,跑這兒喝悶酒,生氣了?」
沈玥看不過他這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與你何干?」她又坐回椅子上去。
他認真起來,走到她身前。
「因為趙媚?」他問。
「王八蛋,你以前不是這麼對我的!」沈玥氣的拿拳對他胡亂的拍。
就算以前他再怎麼說狠話,也從來沒有做過傷害她的事,從不沾花惹草,和青梅竹馬都劃清界限。現在呢?
「我們以前認識?」其實他也對她有著莫名的離奇的熟悉感。
「好了好了好了。」他輕輕攔住她的手,將她擁入懷中。
「我,我以前抱過你嗎?」也像這樣?他有些恍惚,這感覺,也太過熟悉。
沈玥已經說不出話,
「我和你去北海。」他鬼使神差的說道。
……
北和宮內,蕭睿按例坐在沈玥床前給她講故事,講完以後便安排著要帶沈玥出府轉轉。
馬車一路晃晃悠悠,來到了正街,前方就是紅館,蕭睿又想起她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
另一邊的沈玥被他拉著往禹閣外面走,趙航幾個人見他遲遲沒回,出來就看到這一幕,趙媚一個勁兒地給她哥使眼色。
趙航要去追,花衣少年虛扶了一把:「我哥有急事兒,讓他去吧!」
畢竟與他哥的正式正常婚禮相比,他更愛看他哥讓人忽悠去北海的天上浪。
現在看來,好像他哥更主動些。唉?在禹閣訂位子遲早要提前三個月,這個沈姑娘,有點東西啊。
兩人坐了最近的航班來到了北海,站在了天上浪的門口,根據沈玥的記憶,這個位置好像就是重疊的。
「上車!」睿爺被懟進了車裡。
她抬頭看了看二樓搖了搖頭,為了活命,二樓還是算了。
「你在車裡,不要動!」她下完命令就進了天上浪。
沈玥被天上浪的幾個男子追著跑了出來,沈玥邊往車上跑邊要喊救命。
誰知道救還沒出口,睿醫生不知何時下的車,也不知何時出的手,那幾個人已經躺在地上抱著腹部吐酸水了。
二樓陽台的阿姨也懵逼了,自己「台詞兒」也沒念呢。
沈玥哭笑不得的看著這場面。
……
蕭睿在紅館門口,回想著第一次見她時,她在這裡和幾人打鬥的場面。
「還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吧。」他道。
……
「所以,這是我們第一次遇見的地方?」他問。
沈玥呆住了,片刻,她輕輕笑了。
「傻!」
……
「傻。」
「噗…」車裡的人突然笑了。
蕭睿小心翼翼的走過去,他慢慢的撩開車簾,沈玥坐在車裡正笑顏如畫的望著他。
蕭睿痴呆呆的看著她,發不出一點聲音。
「傻。」她又笑了。
蕭睿也跟著笑了起來,眼角罕見的帶了絲浪花。
「睿小王爺,你知道在夢裡你做了些什麼嗎?」
早就聽說,女子做夢醒來也會生氣,都是磨人的小妖精,蕭睿很是頭疼,不過他喜歡頭疼,只要她醒來就好,只要在他身邊就好。
昏迷了那麼久的人突然就醒了,海棠一個熊抱,邊哭邊說,還以為再也見不到小姐醒來了,以後一定要好好侍奉小姐。
讓蕭睿聽見了,說她烏鴉嘴差點沒關她兩個月。
最後還是在北和宮宴那天晚上放出來了。
那日北和宮宴,漫天煙花,下起了雪。
「原來我竟做了那麼多氣你的事麼。」蕭睿好笑道。
「你還笑!」沈玥佯裝生氣。
「原來是這樣!是我的錯,今日一定要好好賠罪,不如就將我北海和大禹都賠給你好了。」
沈玥氣笑了,她知道大禹國都在他的掌控內,但是看他這B王在線的樣子還是讓她覺得熟悉好笑。
蕭睿將那枚玉扳指又重新戴到了她手上。
「好了,接下來我們該出去轉一轉了。」
「去哪裡呢?」
「哪裡都去,直到去到你夢裡那個地方。我可不會去什麼煙柳之地,我得讓你知道,不論前世今生,於任何地方,於千千萬萬個人中,我都只會選擇你,只有你。」
煙花絢爛,紅色的天燈緩緩升起,他繼續道。
「總之,不管在哪兒,我在。本王在。」
------題外話------
我來替你收個尾,bang bang bang故事總是有結局的,以上呢就是邪王的結局啦,比較留白,感覺還是可以,不要太違和。
之前沒有固定時間碼字,番外處理的比較亂,需要連起來看了大家。
新書希望能儘快上啦,期待與你們重逢在遇,未來有我,就醬,大家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