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啊!那是因為,當時孤兒院的院長,是在一個橋邊撿到的我,然後我就姓喬了。思兔閱讀��

  他笑眯眯地解釋,隨即揚了揚眉:「這麼好聽的姓氏,也就我這麼帥的人,能夠駕馭了!」

  我默默地看著他自戀的樣子,將吃完的碗筷推給他:「去洗碗。」

  「啊?」

  他懵了一下,隨即一臉不爽:「憑什麼我洗?這是你家,不應該你洗嗎?」

  「我做飯,你洗碗,不是很公平嗎?」

  我自認為用著我最犀利的眸子盯著他,見他還是一臉不情願,我掀了掀衣袖,露出我藏在衣服下面的胳膊上面的肌肉,自言自語說:「最後好久沒有去健身了,不知道比以前軟了多少。」

  他愣了愣地看了一眼我的迷惑操作,想到了一些兇殘的畫面後,下意識地打了一個冷戰。

  「溫淮!算你狠!」

  他用手指了指我,拿著碗筷,不情不願地走進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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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忍不住笑出聲,對著他的背影喊:「你怎麼弱不禁風的?要不以後跟我一起去晨跑吧?」

  「不了不了!你要明白作為一名優秀的醫生,時間都應該交給病人,而不是交給自己。」

  他找理由推脫。

  他以為我不知道,他在醫院的時候有多麼能偷懶嗎?

  自從蘇衍和蘇霆龍爭吵,導致蘇衍被送進醫院後,蘇霆龍又很少回家了。

  其中的緣由,他好像和喬彥宇透露過一些,我隨便的想一想,也知道為什麼。

  作為一個父親,和自己的兒子天天像仇人一樣的相處,任誰也會心裡難受吧。

  而我最近一直在想著我潔癖的問題。

  我以為如喬彥宇所言,我的潔癖好了,或者說沒有那麼嚴重了。

  但是,事實證明我想錯了。

  我想到了各種方法去證明,可事實上卻是,我的潔癖依舊存在,而且依舊很嚴重。

  我不能忍受別人碰我的東西,也不能忍受身上有其他的味道。

  但是如果對方是喬彥宇的話......好像沒有那麼的反感討厭了。

  這個認知讓我有了很長一段時間的迷茫。

  我在工作中接觸的人很多,但是熟悉的人卻極少。

  目前最熟悉的相處的時間最多的,也只有喬彥宇。

  我在想,我是不是選擇性的潔癖?

  就是只是因為我最近和喬彥宇呆的時間比較久,所以對他產生了抗性?

  為了證實我的猜測是否正確,我開始經常地刻意避開有喬彥宇的地方。

  我不再去醫院了,他打電話說要來我家蹭飯的時候,我也全部找理由回絕了。

  直到後來,他也發現了不對勁。

  那個時候,我們兩個人已經有一個星期沒見面了。

  他在電話里問我:「溫淮!你什麼意思啊!你是不是在故意躲我呢?」

  我語調如常,告訴他別多想,我只是最近有些忙。

  「你特麼的在忙什麼?你有什麼好忙的?就你一天那點破事,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嗎?」

  他好像生氣了,語氣中充滿了憤怒。

  「你胃藥沒了你知道不知道?勞資在醫院等你過來拿藥等了一天,你都沒有過來!還說不是在躲我?」

  「你現在應該在家吧?你等著,我這就過去,順便把藥給你帶過去。」

  他說完,就要掛斷電話。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望著陽台處的一排綠油油的多肉,我還記得,他搬這些小東西過來的時候,嬉皮笑臉的樣子。

  他說,我玩電腦比較多,這些東西是可以吸收輻射的。

  我嘆了口氣,對著手機說:「喬彥宇,你別來了,我不在家。我......出差了。」

  「出差了嗎?」

  他冷笑一聲,隨即憤怒吼道:「勞資特麼的就在你樓下,怎麼你出差家裡燈都不關嗎?溫淮!就你還想騙勞資?你到底為什麼要躲著我?我哪裡惹到了你了,你直接說不行嗎?」

  說到最後,他的語氣里隱隱多了一絲委屈。

  我愣了愣,起身,透過落地窗向外面看去,果然看見了喬彥宇的車。

  握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我有些無奈,輕聲說:「那你就進來吧,進來說。」

  他掛斷了電話,我給他留了門,他很快地走進來,站在門口,抿著唇瞪著我。

  有些日子不見了,他好像有些憔悴。

  我很無奈,對著他招了招手:「進來吧。」

  他還在瞪著我,不肯進來。

  「你說清楚!勞資怎麼你了?跟躲瘟疫一樣,還騙我出差?你出個屁的差啊!」

  「我......」

  我向來不善言辭,如今面對他的質問,我一時間也沒有想到什麼可以值得相信的理由。

  畢竟太突然了,我一點兒準備都沒有。

  「我不是在故意躲著你,你也沒有哪裡惹到了我,我只是......最近在想一些事情。」

  最終,我只能這樣回答他。

  他一臉的不相信,逼問:「行,那你說,你在想些什麼事情?為什麼你誰都見了,只是不見我?」

  我有些絕望,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內心的煩躁,迫使我去找煙盒的位置。

  我拿出一支煙含在嘴裡,他卻突然出現,將我的煙搶走了。

  「說吧,有什麼不能說的?溫淮!你知道我這個人的,我一向不喜歡拐彎抹角的說話。」

  「我......」

  我盯著他拿著煙的手指,神情複雜。

  「喬彥宇,我,我的潔癖,好像......」

  我深吸了口氣,還是說了出來:「我的潔癖好像只對你一個人失效了。」

  我不知道,我在說出這話以後,喬彥宇將會用什麼樣的眼光看我。

  如果我是他的話,我大概會覺得這個人有些變.態的吧?

  一個有潔癖的男人,對著另一個男人,且只對那一個男人,不存在潔癖。

  這說明什麼?

  很可怕的情況吧?

  我自嘲地笑了笑,已經在心裡做好他和我說絕交的準備了。

  我移開視線,他卻突然奇怪地出聲。

  「那這不是好事嗎?」

  他忽然笑出聲,一巴掌拍上我的肩膀。

  「意思就是說,以後我可以隨便碰你,隨便進你家了啊?哈哈哈!不錯!很不錯!」

  他竟然一臉高興。

  我一臉蒙逼地看著他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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