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傳言
蘇玥看著慕柔,正色道,「你剛才說,讓我不要為難錢光耀,讓他回錢家?」
這話,從慕柔嘴裡出來,蘇玥懷疑是自己耳聾聽錯了。特別是慕柔說她為難錢光耀,這話……啥意思?莫不是還在為錢光耀鳴不平嗎?
慕柔:「是,女兒希望父親派韭菜過去,把光耀請回錢家。」
請?把錢光耀請回錢家?
這次,蘇玥確定自己沒聽錯。
一次,兩次,聽到一樣的話,看來她並不聾。她不聾,不糊塗,所以不明白了,不明白慕柔到底在想什麼?
蘇玥沒急著問,先讓人把錢氏給帶走了,不給她機會參與這個話題,才對著慕柔道,「你,是不是錢家人威脅你了?」蘇玥肅穆道,「如果是,你如實的說,定然會有解決的辦法的。」
慕柔搖頭,「沒有!婆母家並沒有威脅我什麼。是我自己,我希望光耀回家。」
「為什麼希望他回家?希望他回家做什麼?」繼續家暴嗎?
聽到蘇玥的問話,慕柔:「女以夫為天,不管怎麼說他都是女兒的夫婿,是梓善的父親。你現在讓他做……做孫百旺的妾,丟的是錢家人的臉。而我作為錢家媳,梓善作為錢家女,臉上也無光。所以,還望父親能夠收回成命,不要再為難光耀,也不要讓女兒難做。」
蘇玥聽了,點頭,「好!可以讓他離開孫家,不讓他做誰的妾。但,並不一定非要讓他回錢家。他的性子你應該最清楚,他回去,你很難有清靜舒心的日子過。」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話用在錢光耀身上很合適。
慕柔:「我知道。」
「那你還……」
「這都是我的命!我已經認了。」慕柔說著,停頓了下,對著蘇玥道,「這話不是父親經常跟我說的嗎?我現在覺得沒錯。」
聽言,蘇玥沉默了會兒,開口,「可現在,我已經覺得自己錯了。所以,如果你想帶著梓善離開錢家,我可……」話沒說完,就被打斷。
「父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既嫁到了錢家。那麼,生是錢家的人,死是錢家的鬼。這樣才算不違婦道。帶梓善從錢家出來,實在不成體統。而且,這樣不是對梓善好,而是在給她臉上抹黑。我不想人家說梓善有個不遵婦道的娘親。」
聽到這話,蘇玥盯著慕柔看了會兒,「你,真的想好了?」
「是,女兒……」慕柔的話還未說完,就看錢母突然帶著人沖了過來。
「慕盛,我告訴你,你今天如果不放過我兒子,我今天就吊死在這裡!」叫囂一聲,然後,卻不去拿上吊的繩子,而是對著蘇玥就一巴掌。
說出手就出手,連個一二三都沒有。
老對老,你不尊我,我也不用敬你。打就打!又不是沒打過。
錢母敢動手,蘇玥就敢還手。就這麼突然就打了起來。下人對戰下人,主子對戰主子!
憑著上次的戰績,蘇玥本信心十足,覺得再把錢母打哭不是事兒,結果卻發現,相比上次錢母的戰鬥力好似直線上升了,她從之前的攻守兼備,直接變成了強攻猛攻。
那戰鬥力,讓蘇玥直懷疑她這幾天拜了大師閉關修煉去了。
不過,蘇玥也不會輕易輸掉,憑著這幾天積攢下來的精神頭,蘇玥也未落於下風,甚至還能抓住機會拔掉錢母幾根頭髮。就如現在,在蘇玥伸出手想把錢母的白頭髮再拔掉幾根的時候,剛靠近,還未碰到錢母,忽然就被人猛的推開了……
這十足的力道,讓蘇玥腳下晃了晃,一個沒站穩,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好,好,打得好,打得好!不愧是我錢家的媳婦兒,知道親疏遠近,關鍵時知道幫著誰,不枉我這些年這麼疼你。」
在錢氏的叫好聲中,蘇玥坐在的地上,感受著自己被摔疼的尾巴骨,看著站在錢母身旁的慕柔,淡淡道,「看來,你真的是想好了,你確實是錢家的好兒媳。」
慕柔聽言,嘴巴動了動,最終也沒說出什麼來。
「老爺,老爺,您怎麼樣?怎麼樣?」韭菜疾步走進來,將蘇玥扶起來。
「扶我進去吧。」蘇玥說完,錢母就沖了過來,對著她蠻橫道,「你趕緊說讓光耀離開孫家,不然,咱們沒完。」
蘇玥看了錢母一眼,對著韭菜道,「你一會兒讓人去孫家一趟,把錢光耀送回錢家。」說完,緩慢的走進屋內。
看看蘇玥的背影,慕柔眼帘垂了垂,隨著伸手扶住錢母離開了慕家。
之後的幾日,蘇玥未再提及錢家和慕柔,她每天好吃好喝安靜的養著傷。
人老了,那天那一摔,讓她走路都有些艱難。要養一些日子才行了,連帶的離開邏城的日期也自然往後挪了。
「韭菜,這幾天有什麼新鮮事兒嗎?」
每天問韭菜點八卦,聽聽趣事兒,是蘇玥唯一的消遣和樂子。
韭菜聽了,看著蘇玥有些欲言又止。
「你這什麼表情?有事兒就說。」
蘇玥發話,韭菜臉上帶著忐忑,小心翼翼道,「老爺,這兩天邏城都在議一件事兒。」
「什麼事兒?」
「人們都在說慕家族長不見了,怎麼都尋不到人,可能是被你給殺了。」
蘇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