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談情說愛真辛苦呀
笑話完慕隱惱羞成怒，鳳染暢快了一路，等回到自己院子就有些後悔了，惹他不快的話說了，她的嫁妝是不是會減少呀？
果然，不該逞一時口舌之快的。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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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鳳染嘆氣，清荷馬上道，「小姐可是後悔了？若是，咱們這就去求太夫人退了這門親事。那顧家真的是太寒酸了，那老夫人把一個不知道戴了多少年的舊鐲子給小姐，真是窮酸，這不埋汰小姐嗎？」
說著，清荷拉著鳳染就要去找羅氏退婚。
鳳染：「你想多了，我沒想過退婚。」
聞言，清荷頓時停下腳步，凝眉，「小姐，莫不是你真的要嫁給那個顧公子？」
「不止是想嫁，我還想著日後生幾個娃。」說完，鳳染轉身走進屋內。
清荷臉色變幻不定的在原地站了會兒，隨著忙跟了過去，她需要問清楚才行。
清荷一直以為鳳染答應訂婚，不過是為了氣侯爺，因為憑著鳳染的喜好和性情，她是如何也不會瞧上顧家的呀。可沒想到，她竟然是來真的？這，簡直是是自甘墮落呀！
不行，不行，她一定要再勸勸小姐才行。
另一邊，顧蘭嬌也在對著顧母發表自己不贊同的意見，「娘，你都看到了，她那模樣娶回家裡我哥還能有心思專心讀書，努力考科舉嗎？」
恐怕心思和力氣都得用到她身上去。只是這話太過露骨，姑娘家說不出口。
顧母磨著刀，不咸不淡道，「那是你哥定力不足，怎怨得了別人？」
「娘，你，你這就偏著她了嗎？連你也這麼快被她勾住了？」
對顧蘭嬌這不滿，又沒個正行的話，顧母頭也不抬，繼續磨刀，「我是實話實說，難不成那些個考上科舉，走上仕途的男人都是因為娶了丑妻才有成就的嗎？」
「就算不醜，怕是也沒幾個能比得過上她的。」
對鳳染的樣貌，顧蘭嬌尤其不喜。想到日後要跟她朝夕相對，出門結伴，顧蘭嬌都覺得鬧心。本來她容貌尚且算得上是清秀，可鳳染一來，有了對比，她直接都成了丑的那個了。
「反正我不喜歡她。」
顧母：「又不是讓你娶，你哥喜歡就行。你如果實在不喜歡你嫂子，就早點定親，把自己嫁出去，來個眼不見為淨。」
「娘！」
「不過，就像你說的，就憑著你嫂子那樣貌，你哥十有八九會被迷的暈頭轉向的，成了婚後，你哥可能事事都是聽她的。但就你現在提及你嫂子這嘴臉，待你嫂子進門後，也一定會感覺到的！那時，我想對你這挑剔的小姑子她大概也不會多待見。所以，日後你在婆家若是受了委屈，不要來尋你哥給你做主，你嫂子不會讓他去的。」
顧蘭嬌聽言，臉色頓時難看，「合著照娘的意思，我日後還得看她臉子，巴結著她過不成？」
看顧蘭嬌那激動的樣子，顧母道，「不用！日後你跟她老死不相往來就成了，這樣你清淨，她也清淨。」
「娘，你，你這是有了兒媳，連閨女都不要了是不是？」顧蘭嬌寒心惱怒。
「那不然，我不要你哥和你嫂子了，我跟著你，你找一家能帶娘嫁過去的婆家，我日後也跟你嫂子老死不相往來，就跟你一心過日子，你說咋樣？」
顧母一副分外好商量的樣子。
顧蘭嬌氣的跺腳，「娘，你這不是抬扛嗎？」
顧母抬頭，「我從不抬槓，我說的都是真的，只要你能帶著我，我就跟你一勢，待你嫂子進門，處處依著你意思走，每天看跟她臉子看，惡待她，不讓她有安生日子過，你覺得咋樣？」
顧蘭嬌抿嘴。
顧母：「如果你做不到，卻還想讓我惡待你嫂子，那你想我老了不能動彈時過啥日子？被你嫂子惡待嗎？」
「她敢！」
顧母呵笑一聲，「她有啥不敢的？如你，如果你在婆家被你婆子惡待了二十年，等到她臥在床上不能動彈了，你會心甘情願的每天好好伺候她嗎？」
顧蘭嬌嘴巴動了動，一時沒說出話來。
「所以，今兒個我讓你明白，日後不論是你，還是我，依仗你哥和嫂子的時候會更多。人生在世，給好不一定得好，但作惡一定不會得好！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吧。」
顧蘭嬌耷拉著臉沉默，過了一會兒開口，「娘，你真的中意她嗎？」
「嗯，如果說沒見她時我心裡或許還犯嘀咕。可今個兒見著了，我覺得她挺好。模樣好，人親和，不是那刻薄噁心腸的人。」當然了，也不是那乾重活的人。
但這個她自個心裡知道就行，沒必要跟顧蘭嬌講。顧母現在想做到是弘揚鳳染的優點，減少顧蘭嬌對她的牴觸。
「刻薄不刻薄我是不知道。但，朝三暮四卻是事實。」
「咋地？你親眼見著了？」
「她跟慕侯爺的事兒，誰不知……」
咔嚓！
陡然一聲響聲，看顧母刀子落下，地上的柴劈開。
顧母突然這一下，顧蘭嬌嚇一跳。
顧母呵笑一聲，對著顧蘭嬌冷聲道：「你哥說的沒錯，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我瞧著今兒個你盯著慕侯爺的眼神，可比她熱切多了。所以，若論不檢點那也……」
「娘！「
「別叫我娘！顧蘭嬌我告訴你，別給我妄想那些不可能的，也別給我整那些尖酸刻薄的。敬畏慕侯，善待你嫂子，踏踏實實的，安安分分的給我過你日子。不然，我今個就剃光你的頭，讓你在家給我做姑子！」
顧母一聲吼，顧蘭嬌頓時不敢吱聲了。
「杵在這裡做什麼？去把豬毛給我剃了，剃乾淨點兒，滷了，明兒個給你嫂子送去。」
顧蘭嬌：……
有這麼個娘，她真能被氣個半死。
顧母：「你嫂子那樣的精緻的人兒侯爺都瞧不上，何況你這樣的，侯爺能瞧上你？你也敢想！」
「娘！！」
看把顧蘭嬌氣的臉都紫了，顧母拎著豬頭徑直去了屋裡。
顧蘭嬌：她剛才想說了，有這麼個娘，不是氣個半死，而是能氣死。有她這麼埋汰自己閨女的嗎？這簡直是漲敵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慕家
鳳染親事定下，也算了了一件事兒，等她出嫁，就算是徹底了了。
「侯爺，邊境危機，沈毅已經頂不住了，接下來侯爺預備如何？」
趁機弄死他？
墨白腹誹間，聽慕隱說道，「你帶人親自前往邊境一趟，記住不要泄露身份，與潛藏在邊境的暗衛會和，聯合他們刺殺百里蕭。·」
墨白聞言一愣。
因為百里蕭不是別人，正是百里國的七皇子，也是沈毅的敵手。
去刺殺他，豈不是在助沈毅脫險嗎？
墨白不明，慕隱卻無意多解釋，「去吧。」
「是。」墨白領命，往外走去，走時看了墨書一眼。
墨書會意，在慕隱點頭後，跟著走了出去。
果然，墨白在看到墨書出來後，忙迎了上去，低聲道，「墨書，侯爺這是啥意思呀？」
「侯爺意思，你去刺殺百里蕭，成或不成都無所謂。」
墨白聽了更糊塗了。
墨書：「百里蕭被襲，你說他會認定是誰做的？」
墨白聞言，脫口道，「定然以為是沈毅做的。」說完，心頭一動，「你的意思是……」
「沒錯！百里蕭最先懷疑的會是沈毅！所以，事不成，百里蕭定然會加倍攻擊沈毅，那時沈毅自是在劫難逃。反之，如果事成了，就將此事泄露點蛛絲馬跡出去，讓京城那位主子知道是誰在為大景王朝抵禦外敵。到時，過是沈毅，功是侯爺！」
可謂一舉兩得。
沈家和沈毅費盡心思，機關算盡，最後得力的依舊是主子。
這真相，能把沈家活人氣死一半兒。
墨白明了慕隱用意，心裡嘖嘖，主子他……可真不是東西。
原諒墨白才疏學淺，除了這個相不出更貼切的詞了。
翌日
晚上作惡，白天做人的慕侯爺，從外溜圈回來，就看一手拿著信，一手拎著豬頭正朝著鳳染住的院子走去。
慕隱看了一眼，「是顧家送來的？」
墨書：「屬下剛去問了一聲，是顧家送來的。」
慕隱點頭，卻是不由的又瞅了一眼那豬頭。
此時正在想著要不要繡嫁衣的鳳染，接到小廝遞來的東西，有些訝異，古代婆家可以這麼熱情的嗎？
還有，沒想到他們竟然知道她喜歡吃豬臉。
「我的天哪，顧家這是送的什麼東西呀！這玩意兒怎麼能當禮送來？」
清荷看到那豬頭，滿是嫌棄，滿是不可思議。
鳳染聽了，看了清荷一眼，心裡琢磨，哪天應該找個由頭罰她一下子，讓她幾天不能吃飯，看她還敢不敢嫌棄吃的。
想著，鳳染拆開手裡的信函，先掃一眼落款，是顧衡沒錯。
這字寫的倒是挺好看的，跟他的人一樣。
想著，開始閱覽上面的內容，一半問候，一首情詩。
情詩寫的朦朧曖昧，恰到好處，不至於讓人起雞皮疙瘩。
問候也不錯，問她有什麼喜好？這個問題鳳染認真想了一下，好吃，好財，好色？！
如果把這個寫給顧衡看，不知道他是何反應？
鳳染賊笑兩聲，最後提筆將她曾背過的情詩，修修改改寫了一首回過去。
之後，顧衡和鳳染就這麼理直氣壯的私相授受起來。
書信也從最初的一封，變成了一天三封。而內容，也升級了！
顧衡或許覺得鳳染也是相當有學問的一個人，讓他產生了比試的心理。所以，內容也從最初白話問候變成了咬文嚼字。
這個咬文嚼字，鳳染尚且看得懂，可當顧衡的文字變成之乎者也文言文時，鳳染就有點懵逼了，這是自己剛開始裝逼的報應嗎？
老老實實承認自己是文盲多好，偏要裝什麼學問人，這下好了，連信都看不懂了。
「小姐，顧公子的信真的那麼好看嗎？你都看了半晌午了，你也歇息一會兒吧！」
鳳染聽了，抬手揉揉自己發花的眼睛，累死人了！這哪裡是好看，是好難懂。這是qingsi
書信來往，本以為就是談個高雅的戀愛。結果，誰曾想都快成了挑燈夜讀，奮戰科舉了。
在古代談個戀愛，怎麼就這麼辛苦。
到此，鳳染不由想到顧家第一天送來的那個豬頭，難道那豬頭不是讓她吃的，根本就是在暗指她的腦子的？
想此鳳染陡然起身，「清荷，慕家書房在哪裡？帶我去看看。」
顧衡寫的什麼鬼東西她已經不想弄懂了，現在，她要搞一封讓自個看不懂，讓他也看不懂的文章殺殺他的銳氣，讓他不敢再寫信過來。
帶著這樣的決定，鳳染在清荷的帶領下，大步朝著書房走去。
正在書房看書下棋的慕隱，聽到鳳染來了，也沒讓人攔著，「讓她進來吧。」
「侯爺。」
「嗯。」慕隱翻著手裡書，隨意問一句，「怎麼想起到書房來了？」
鳳染：為跟未來夫婿相愛相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