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轟他一炮
齊沖沿著山脊快速移動，遠遠的看見劉長貴他們正趴在石頭後面向下張望。身後已裝配好的迫擊炮矗立在那裡。
「有情況？」齊衝壓低身子來到他們身邊，低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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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長，你看。」劉長貴指著山下，輕聲說道。
從山上往下看，是一片低矮的山丘，一條公路隨著地勢蜿蜒起伏，像一條絲帶在山丘間飄舞，延伸進巍峨的大山里！
山下，距離進山口八九百米處，一大隊鬼子已是擺開戰鬥陣勢，戒備的鬼子警惕的盯著山里。
一陣陣激烈的槍聲從道路深處傳來，夾雜著手榴彈的爆炸聲。一陣緊過一陣，然後又漸漸稀疏下來，開始向山口移動！
田中信武焦急的看著山口，心裡疑慮不定。
「怎麼回事？快快的，派人打探！」田中信武壓抑不住焦急的心情，暴躁的喊到。
一個步兵小分隊急匆匆的出發。
槍聲停了，一切歸於沉寂！
幾十個小鬼子倉皇從山路里逃出來，前出偵察的鬼子小分隊在後面端著槍，交替後退，掩護鬼子潰兵撤退。
看著面前衣服破爛，身上血跡斑斑，神情恍惚的鬼子殘兵。田中暴跳如雷，臉上的驕橫、自矜蕩然無存！
「說！怎麼回事？」
「大、大隊長閣下，請您責罰！」
「大隊長，我們還沒到檢查站，在行軍時，被人從山上擲下的手雷襲擊，渡邊和小林兩位中隊長當場殉國！攻擊之敵又趁機像我們發動突襲，他們、他們完全不怕死！就那樣，倒下一個上來一個。黃軍軍官們拼命組織的反擊被他們像潮水一樣的湧來，根本擋不住！」一個小鬼子士兵驚恐的說道，情緒失控的叫喊起來：「他們不是人，不是人！」
田中信武厭惡的喝到：「把他拉下去，廢物！」
「偷襲之人是什麼部隊？你說！」田中信武惡狠狠的盯著僅剩的一個小隊長。
「報告，大隊長！雖然不知道襲擊者的編號，但從服裝來看，應該是八路軍！」
「納尼？」
田中信武難以置信！
還沒等他進攻八路軍，八路卻先來打了他一悶棍，簡直欺人太甚！等於是前幾天剛給了他左臉一耳光，現在又照著他的右臉狠狠的補上一記耳光！
這是嫌他還不夠羞辱嗎？他不信奉上帝耶穌！
還有，八路是怎麼通過檢查站的，莫非？
田中信武的臉上浮現一絲潮紅，只覺的胸口一陣翻湧！一絲鮮血從嘴角流下！
把周圍的幾個軍官驚的連聲呼喊：「大隊長閣下，大隊長？您沒事吧？您可要保重身體！」
田中老鬼子重重的喘息著，慢慢回過神來。猛地揚起手中的馬鞭，向鬼子小隊長狠狠的揮去。
在山脊上，正通過望遠鏡觀察這一切的齊沖覺得這可是一個好機會！
齊沖把手一擺，「來來來！給你們商量個事！」
「你們看，鬼子的部隊距咱們這裡不足千米，這門迫擊炮，射程足有三千米。這，我們要是給鬼子來上幾炮，要是能炸死鬼子的指揮官，怕是小鬼子一時半會無法發動進攻了！」
「這到是，要是真能打中，還真是一個好機會！」
「戰機稍縱即逝！打不打？」
「班長，你要是覺得可行，那，咱就打！」
「好！你們配合我。」
齊沖用跳指法測算目標距離，然後在心裡計算彈道，距離、高差、風速……
齊沖站在炮鏡後，根據計算的彈道，設定標尺。
「老劉，轉動炮架下方的高低輪！」
齊沖觀察炮鏡的傾斜水準管，當氣泡居中後，讓劉長貴停止轉動。
眼睛貼在目鏡上，調動方向螺旋歸零。然後，轉動炮架上的方向螺栓，目鏡的豎向劃分線慢慢對準目標。
「今天是東北風，全速，風速有三四級，」齊沖撿起一根枯草，放手：「角度30，風速12公里。」
齊沖一邊調整方向輪，一邊喃喃道：「密位調整22。」
「呼！搞定！」齊沖如釋重負！
他也想省事，本來想兌換個小型炮瞄雷達，有這東西，還不是指哪打哪？誰知道，系統告訴他不能兌換超越時代的物資，上次兌換的紅外夜視望遠鏡，是一個意外！由於非宿主原因，不與追究！
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
齊沖撬開一個炮彈箱，拿出一枚八十一毫米迫擊炮彈，說道：「看著我的動作，如何放炮彈？炮響時注意捂耳朵！」
「嘭、啾——」
迫擊炮彈尖嘯著直撲鬼子隊伍！
齊沖手下不停。
「嘭、啾——」
「嘭、啾——」
正在彎腰揮著馬鞭抽打鬼子潰兵的田中信武，聽到炮彈的尖嘯由遠而近，到底是久經戰陣的老兵！
田中老鬼子雙腳離蹬，就勢往下一撲，滾身落馬。在地上一個翻滾，團身滾進路邊的水溝里。
「轟，轟，轟！」
方圓幾十米內，鬼子被炸的血肉橫飛，最倒霉的還是那幾十個鬼子潰兵，被爆炸的威力所波及，十幾個剛剛逃出生天的鬼子被彈片掃倒！
從山上俯視，只見鬼子隊伍里開出三朵血紅色的鋼鐵之花！黑色的煙霧騰空而起。
鬼子警戒的重機槍「嘎嘎嘎」的向著升起煙霧的山脊掃射，子彈漫無目標的在周邊掠過。
齊沖沒有調整角度，他知道並沒有擊中目標，足足偏離了二十多米，人工裸眼測距誤差太大！
嘭、嘭、嘭！
又是三發，迫擊炮彈在空中划過三道白色劃痕，呼嘯著落入鬼子陣地！
一連六發迫擊炮彈落下，鬼子被炸的哀鴻一片！
田中信武從水溝里爬起來，捂著被石頭磕破的鮮血直流的腦袋！大聲喊到：「轉進，快轉進！」
不得不說這田中信武今天的運氣也是逆天了！
齊沖在望遠鏡里看到，鬼子大隊後方的炮兵在三千米外已經開始布置炮陣地。
喊到：「快拆炮！」
十幾個人手忙腳亂的卸下炮座、打開炮箍，劉長貴把炮鏡揣進懷裡。然後兩人一組抬著炮管、炮架、炮座，撒腿狂奔，另幾個扛著炮彈箱，緊隨其後。
一直跑到幾百米外的另一個炮兵預設陣地，眾人才氣喘吁吁的停下腳步。
「快隱蔽！小心鬼子的流彈！」
齊沖招呼戰士們躲在山脊的背斜面。
十幾個人相互對視一眼，禁不住大笑起來！
「班長，真過癮！」
「嗯！還是大炮過癮，遠遠的給他來幾炮，小鬼子把肺氣炸，也奈何不了我們！」
聽到這裡，齊沖「哈哈哈」狂笑起來！
眾人不解，連忙追問：「班長因何發笑？」
最後，齊沖奈不過，只好給他們講了「戴綠帽，背黑鍋，看別人打炮」的故事！
一班笑道肚子都疼了，揉著肚子直哎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