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就是沒忍住
鬼子炮兵陣地就設在旁邊的山坡上。鬼子大營里的騷動已經引起炮兵陣地鬼子的注意。
漆黑的夜晚，一隊人打著手電筒向這邊跑來。炮兵陣地的鬼子神情緊張。
還沒等靠近，就有人大喊：「站住，口令？」
「櫻花，我們是奉松井大隊長的命令，前來加強炮兵陣地的防守。」
齊沖和十幾個鬼子被安排在炮兵陣地邊沿防守。
鬼子大營的騷動很快平息，齊沖早已跑了，自然什麼也沒有發現。四周一片沉寂，鬼子開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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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鬼子臨時挖的掩體裡，齊沖打了一個哈欠，旁邊的鬼子被引的連打好幾個，「啊！困死了，吸菸不？」
「吸！來一個提提神。」
那個鬼子扔過來，煙掉在地上，齊沖走過去撿起，故意說：「我的火柴沒了，借個火。」湊到鬼子身邊。
兩個人點著煙，一邊吞雲吐霧，一邊就勢蹲在掩體裡聊起來。「要說八路軍膽子挺大的，竟然敢跑到黃軍大營來搗亂，這不是找死嗎？」
「不過，應該是沒有抓住，」齊沖說道。
那個鬼子不滿的罵了一句，「該死的，真是廢物，這麼多人，連個搗亂的都抓不住。還害的我們在這裡給炮兵站崗放哨。」
「那有啥辦法，官大一級壓死人。」
過來有一個來小時，那個鬼子已經困的睜不開眼，對齊沖說道：「軍官們都已經睡了，你幫我頂一會，有人查崗叫我！」
「行，一會你換我。」
看著身旁酣睡的鬼子，齊沖四下打量。炮兵陣地的鬼子除了四周放哨的鬼子都休息，而放哨的鬼子是對外不對內的。何況，放哨的鬼子個個迷糊的都要睡著了。
過來時，齊沖已經將炮兵陣地的情況，觀察的一清二楚。鬼子的四門山炮，四門步兵炮，七八門迫擊炮就擺在那裡。看的齊沖眼饞，炸了太可惜啦。
齊沖摸進炮兵陣地，借著炮身的遮掩，輕輕打開一個炮彈箱，嚯！鬼子好心的已經把引信給安好了。這是怕八路軍夜襲
把炮彈小心的放在炮彈箱上，只要有劇烈的振動，炮彈就會一頭栽下，引信觸地。怕炮彈不炸，齊沖還好心的在下方，彈頭衝上，擺了幾發裝好引信的炮彈，用炮彈箱擠勞。
小心翼翼的設置了幾個機關，齊沖是不時觀察設置好的機關，唯恐那個想不開，突然啟動！他是來炸鬼子的，不是來挨炸的。齊沖又搬了幾箱炮彈放在一起，打開箱蓋。
滿意的點點頭，又巡視一遍，沒有意外。
回到原來放哨的位置，鬼子哨兵酣睡如故。
好好睡吧，這就送你會老家，你就沒有痛苦了。
拿出兩顆手雷，拔掉保險，在鋼盔上輕輕一磕，鐺鐺。
齊沖將手雷投進五十多米外的炮彈箱裡。轉身就跑。
剛跑出去五六十米，手雷爆炸聲傳來，彈藥箱裡的炮彈引信被擊中，比剛剛更大的爆炸爆發，被劇烈爆炸震落的炮彈引發一次比一次猛烈的爆炸。
漆黑的夜裡，一團團璀璨的紅光閃爍，一個個火球充盈人的視野！被衝擊波高高拋起的炮彈，「嗚嗚」旋轉著飛出，落地後爆出團團火光。
「跑啊！」齊沖怪叫著，向遠方飛奔！
被驚醒的鬼子，正在不知所措之際，聽見這聲跑，醒悟過來。在衝出帳篷的鬼子軍官「快搶炮」的呼喊聲中，玩命的脈動羅圈腿，貼著地皮，如同草上飛一般，往陣地外跑。
救炮？只要腦子沒有缺根筋，不是傻子，沒有那個鬼子敢頭鐵的冒著不斷爆炸的炮彈，頂著四下亂飛的炮彈，去想不開的搶救火炮！
亂飛的炮彈，落在四周爆炸，齊沖是膽戰心驚，這要是那顆炮彈不長眼，落在自己身邊，怕不是自己有機會升天？明年這個時候，峰叔他們可以燒紙了！
「嗚～轟！」
一發炮彈在前方三四十米處爆開，齊沖嚇得一個跟頭栽在地上。彈片尖嘯著飛射，灼熱的氣浪沖齊沖背上卷過，齊沖分明聞到一股蛋白質焦糊的味道！
爬起來，繼續玩命。齊衝心中暗暗後悔，早知道炸個炮這麼危險，打死也不能幹吶！
借著爆炸閃現的火光，齊沖一口氣跑出去，五六百米。然後跳進一條山溝，才驚魂未定的停下，觀察鬼子炮兵陣地的情況。
炮兵陣地被炸的七零八落，狼籍不堪，一門門火炮被掀翻，炮管扭曲，炮輪飛出。陣地上的炮彈飛得到處都是，帳篷被炸飛，引燃。還活著的鬼子站在幾百米，傻呆呆的看著殉爆的的火光。
齊衝殺人拂衣去，深藏功與名。呃！摸著黑，稍顯狼狽的揉著被擱的生疼得小腹往己方陣地走去。
來到藏衣服的地方，換回八路軍軍裝。
此時，陣地上齊峰幾人已經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原來，齊沖走後沒多久，齊峰和團長几人來陣地檢查設防情況，問起齊沖。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問值班的戰士，才知道齊沖說要到周圍散散心。
心知壞了，知道這小子又去惹禍了，還是去鬼子那邊。
值班的戰士被葉志華罵的，滿面透紅的解釋道：「我哪知道齊班長要幹什麼呀！」
「你傻呀，這黑燈瞎火的他去散的哪門子的心？你怎麼就不攔住他呀！」
「他一個大活人，我那攔的住？」戰士委屈的說道。
看葉志華還要發火，齊峰趕緊攔住。
「他要真想去，別說他了，我也攔不住。」齊峰面色複雜，「下午不讓他參加敢死隊，到最後他還不是偷偷的參加了？」
胡長栓點頭贊同，「小沖真小子，自從得了那場大病，性格可是大變。本事是越來越大，這脾氣也見漲，認定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
鬼子陣地方向傳來轟轟的爆炸身，還愈演愈烈。
齊峰焦急的打量，「不會是小沖被鬼子發現了吧？不對呀，這是炮彈的聲音，沒有槍聲。這黑燈瞎火的，鬼子也不至於用炮打呀！」
「不至於，鬼子的炮彈金貴著呢！這大晚上的能炸著個鬼呀？」胡長栓分析，不過還是肯定的說道：「這事兒，肯定和小沖脫不了干係。」就是這麼有把握！
「那小子雖然衝動，不過可是賊精賊精的，小鬼子別想占他的便宜！」葉志華勸道。
齊峰翻個白眼，「我說老葉，你是勸人的，還是埋汰人的！」
大夥笑了起來。
遠處一個聲音喝到：「什麼人？口令！」
「天王！」
這是齊沖閒著沒事時給一連設計的口令，不是現代人可弄不上來。
聽到熟悉的聲音，是齊沖回來了，眾人舒了一口氣。
齊峰也不做聲，只是把皮帶從腰間解下，握在手裡。
齊沖得意的跳進戰壕里，真要會一班，閃眼看到齊峰幾人。忙走過來。
「哎呀！團長，你們大晚上的不睡覺，跑這裡來幹什麼？」
齊峰一皮帶輪下去，抽在齊沖腿上，齊沖疼得嗷一聲蹦起老高。齊峰又是幾下抽在齊沖身上。邊打邊罵：「小兔崽子，還知道疼是吧？與其讓鬼子打死，還不如我先打死你，省的一天天跟你操心！」
被打蒙的齊沖反應過來，撒腿就跑，齊峰拎著皮帶後面就追。眾人也不攔，這小子，太不讓人省心了！打一頓，漲漲記性也挺好！
「叔！我錯了，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啊！還有下次。」齊峰火更大了。
「沒沒有下次，是口誤，是口誤。」齊沖連忙討擾。
戰壕就這麼大，光線又不好，齊沖躲閃不及，又挨了幾下，疼得都變聲了。
齊峰見狀心疼的停下手，「說，幹嘛去了？」
「去鬼子軍營了，本想著找鬼子指揮部，結果沒來得及。」這會齊沖可不敢起么蛾子，老老實實的答到。
「啥？你個兔崽子，膽子肥了，連鬼子軍營你都敢進？」齊峰驚的差點沒蹦起來。
「那是，小鬼子軍營對我來說如趟平地！」齊沖得瑟道。
「你…」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爆炸是咋回事？」
「沒找到鬼子指揮部，看到鬼子火炮，我一時沒忍住，就把鬼子炮兵陣地給炸了？」
「沒忍住？給炸了？」
這個念頭在眾人腦海里打轉，呆呆的看著齊沖，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