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是酒還是水?
「新任務?」司陽一驚。
系統好久都沒來任務了。
沒想到東沛縣之行竟觸發了新的。
「獎勵還是五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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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陽摸摸下巴。
比「一舉成名」那個任務還高。
夠抽五十次了。
不過,根據前兩次經驗。
司陽推測,獎勵越高,代表任務越難。
這個「難」,是絕對值還是相對值。
還是說兩者都有——比如在絕對難度基礎上,乘以相對難度倍率。
他不確定。
但不管是哪種情況。
都說明這次事件,要謹慎以對。
進入東沛縣後。
城內光景確實如情報所言。
非常祥和太平。
集市熱鬧喧囂、人群熙熙攘攘。
看起來很有活力。
這個景象,哪怕在嶺安道的首府北林城都少見。
難怪第四批偵察者說詭異。
東沛縣地處偏僻、資源一般。
產出東西少,也不是交通要道。
能有這種繁華程度,確實讓人覺得有些不對。
不過。
除了司陽之外,眾人都沒看出端倪。
而在司陽眼中。
眼前的一切,都給他一種異樣。
雖然從每個細節來說,這一切都很真實。
但他卻從往來行人散發的生命氣息中。
發現了一些怪異之處。
由於是第一次見到,所以他說不出這種怪異是什麼。
若非他神覺靈敏,恐怕還察覺不到這種怪異。
至於同行的其他人,則絲毫沒有感覺。
而司陽暫時也不打算跟他們說。
以免打草驚蛇。
先靜觀其變。
他隱隱有種感覺。
也許這個事件。
其他人很難指望得上了。
最後可能都得看他發揮。
甚至其他人不拖後腿,就謝天謝地了。
「確實太平啊。」
袁門主輕聲感嘆道。
「好久都沒見到這種盛世之象了。」
「是啊。」
周掌門點頭道:
「鎮南王在皇帝的默許支持下。
這些年一直在籌備攻打南方蠻族。
尤其是近期已進入最後準備階段。
隨時會動手。
因此,附近幾個道的公糧徵收超過以往。
導致這段時間民生都有些凋敝。
再加上嶺安道這些年收成不是很好。
所以很久都沒能看到這番景象了。」
不過話雖如此。
但眾人都心照不宣地知道。
這其中肯定有問題。
商隊最終準備住進一間客棧。
而因為多數人還沒到辟穀。
所以入住前,眾人準備先吃個飯。
入座後,四十人分為十二桌,各自點菜。
朱承雙和他的兩位副手,以及司陽坐一桌。
本來司陽想一個人單獨坐一桌。
但在朱承雙的「盛情請客」下,被拉了過去。
「史兄,我不知道你的口味。
怕點錯了,你不愛吃。
所以要不你來點?」
朱承雙微笑道。
司陽擺擺手道:
「沒事沒事。
朱兄請客還要我點,我心裡過意不去。
還是朱兄點吧。」
「那行。
史兄都喜歡吃什麼?
或者不吃什麼、有什麼忌口?」
「我沒什麼忌口的。
基本都能吃。
朱兄隨便點。」
「那……」
朱承雙想了想,說道:
「我之前聽說,史兄好像來自道外。
我怕咱們嶺安道的菜不合史兄胃口。
所以想乾脆點些和史兄家鄉相近味道的菜。
不知史兄家鄉在哪,那邊有什麼吃的?」
司陽眼睛微動,他心中暗道:
現在就開始探口風了麼……
「我家在北泰道。
不過我不在意菜的口味。
家鄉菜我也覺得就那樣。
嶺安道這邊的菜,也沒覺得什麼不習慣的。。」
朱承雙有點意外。
他沒想到司陽這麼爽快地就說了來歷。
不過。
這個來歷是真是假,暫未可知。
「那……」
朱承雙想了想道:
「我點些這邊的特色菜。
讓史兄嘗嘗嶺安道特色。」
「多謝。」
點完菜後,在上菜前的間隙。
朱承雙又主動找司陽聊了起來。
「聽說史兄是個散修。
難道史兄之前一直在遊歷麼?」
「也不是。」
司陽輕輕搖頭,微笑著將之前準備好的說辭托出:
「我來嶺安道前,確實遊歷了一段時間。
不過更多時候,是在家鄉那邊。
最開始當過一段時間的捕快和官兵。
後來還當過一段時間的員外護衛。
最後覺得家鄉有些呆膩了。
便出來遊歷。
算來已有五年多了。」
「看來史兄閱歷豐富啊。」
朱承雙微笑道:
「眼界肯定不是我這種在一個小地方呆了一輩子的人可比的。」
「哪有哪有。」
司陽擺手道:
「朱兄言重了。
我不過就是多走了幾個地方而已。
不足掛齒。」
「史兄自謙了。
若不是為報導台恩情,我也很想出去遊歷一番啊。」
朱承雙感嘆一聲。
司陽一愣。
道台竟是朱承雙的恩人。
難怪他會趟這攤渾水。
然而朱承雙接著話鋒一轉:
「所以我很想知道,外面的世界如何。
不知史兄是否願意講一講,這些年遊歷的見聞?」
司陽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
媽的。
竟然打感情牌套我話。
「我……」
「小二!」
就在司陽再度開口時。
另一張桌子上,有人高聲喝道,打斷了司陽。
發生者的嗓門很大。
而且還帶著輕微怒意。
不由得讓所有人看了過去。
「怎麼回事?」
朱承雙眉頭一皺:
「是五星門的魯震?發生什麼?」
司陽也看了過去。
出聲者,是一位識道境中期的壯漢。
名為魯震。
他和同桌的另外二人,都出自同一個門派——
五星門。
五星門在嶺安道是個不弱的名門。
但由於缺少啟神境強者坐鎮。
所以和碧空閣、青雷宗等一線門派比,要差一些。
但單論門內識道境修士數量,並不弱於一線門派。
此外,和大多數門派不同的是。
五星門相對來說,比較注重肉身修練。
所以橫練者不少,有很多五大三粗的門人。
比如魯震。
店小二聽到魯震叫喊,一路小跑過來,問道:
「客觀,有什麼吩咐?」
魯震舉著一碗酒,一臉不高興地說道:
「我剛才點的是酒,你怎麼上水來了?」
「水?」
店小二一愣:
「我上的明明是酒啊,怎麼會是水呢?」
說著,他接過魯震手中的碗,湊近鼻子聞了聞。
「這……這是酒啊。」
魯震眉頭倒豎,一臉橫肉擠到一起,面向兇狠道:
「怎麼,你覺得我騙了你還是調戲你?」
說罷,他大手一拍桌子。
雖然控制好了力道,沒一巴掌拍碎桌子。
但聲音也巨大無比,嚇得店小二臉色發白。
朱承雙眉頭皺起。
就當他以為是魯震故意找事時。
又有一桌人開口道:
「沒錯,我這裡也是水。」
「這……」
店小二傻眼了。
這時,掌柜也注意到這裡。
他一路趕來,對魯震等人陪笑道。
「幾位客官,發生了什麼?」
「我這點的是酒,結果你們上水。
而且你這的店小二還不認。」
掌柜看向店小二道:
「你這是怎麼回事?」
店小二一臉為難道:
「我、我、我真上的是……」
「讓我看看。」
就在這時,司陽起身、主動上前,接過店小二手上的碗,並聞了聞。
隨即,他臉上浮現一縷異色。
這碗中的液體,確實是水。
而且。
是一碗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