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一廂情願的猜想
「在這發什麼呆？」
賊鳥突然出現在姜毅旁邊，跳到他的肩膀上。
「你怎麼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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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毅閉了閉眼睛，從沉思回到現實。
「擔心你安全啊。」
「那小丫頭呢？」
「被她那老爹關禁閉了，正在生悶氣呢。
你為什麼不去喬家？」
「喬家情況複雜，又是長生大典，又是排位大比，我如果陷進去，一時半會兒出不來。」
「說實話！」
「這還有假嗎？」
「你從看到古華皇城開始就不對勁兒，遇到喬家那姑娘後更不對勁兒了，現在還站在這裡偷望喬家。
說，你到底怎麼了？」
「沒什麼。」
「肯定有什麼！你年紀輕輕，哪來這麼多心事？
累不累啊。」
賊鳥在姜毅肩膀上跳了跳：「我咬死了唐家一個紈絝，唐家很快就要找上門去了，我們快走，別錯過好戲。」
姜毅搖頭道：「說好的不要鬧事呢？
我們只是轉轉，轉完就離開。」
「隨便轉轉跟在天上看看有什麼區別，參與感，我要參與管！」
賊鳥咬死那紈絝，一是看不順眼，二就是要鬧點事，讓自己跟這座城產生點聯繫。
這可是它離開永恆聖山後落腳的第一個地方，怎麼都得留下痕跡吧。
「你啊……」「你真不去？」
「不去！」
「你不去我可去了，那個薇兒晚上要泡澡的，嘿嘿，我可不想錯過跟她共浴的機會。」
姜毅無語：「你就不能安分點。」
丹皇在姜毅腦海里提醒：「去吧。
既然有心結，就要去面對，去解決。
你重活一回，難道是來逃避的嗎？」
姜毅輕語：「在我的前世的記憶里，用情最深的女人，就是天后和她。
我喜歡著她的開朗，也迷戀著她的純真。
可是，最後天後為我而死，她卻離我而去。
我不去喬家，還能幻想各種可能，比如，她有苦衷。
我去了喬家，就只能有一個真相。
我害怕這個真相，太殘酷。
前世已過，往事如煙。
我不想再驚擾我的記憶，也不想再打擾她的長眠。
給彼此，給曾經，留一份幻想吧。」
丹皇沉默良久，忽然道：「如果，她還活著呢？」
姜毅瞳孔微微一凝：「您說什麼？」
丹皇道：「喬家的長生丹是從千年前開始的，是巧合嗎？」
姜毅望向喬家的目光漸漸深邃起來：「人能通過長生丹，無限延長壽命？」
「長生丹的具體效果跟服用者的境界、次數，還有血脈體質等等，都有關係。
具體效果，依人而定，而且用的越多，效果越差。
但延續幾百年的可能性不大。
我想說的是，長生丹的煉製過程雖然複雜，但還不至於調動大規模的群體煉製。
兩種可能性，一種是喬家得到的藥方並不完整，需要確保煉製過程萬無一失。
第二種可能是他們在煉製長生丹的同時，還在凝聚伴生丹藥玄陰丹。」
「玄陰丹？」
「丹藥的煉製也遵循萬物大道。
生之極，便是死，死之極，也為生。
生死相容，陰陽共生。
長生丹很特別，象徵著『永生』，等於向蒼天借命，所以煉製過程中會伴生很強的死靈之氣。
想要確保長生丹品質，需要用特殊方式，祛除死靈之氣。
但是如果有辦法引導控制，這些死靈之氣便能藉助煉爐里的藥性，凝聚出一顆特殊丹藥，象徵著生命的極端，死亡！但是想要把死靈之氣凝聚成丹藥，過程遠比長生丹要複雜，這就會需要大量的煉丹師共同配合。」
姜毅眉頭漸漸皺緊：「玄陰丹，是不是還有特殊的功效？」
「有。」
丹皇只是給出回應，卻沒有細說。
「什麼功效？」
姜毅追問。
「孩子，去吧！千年了，她可能在等著你，等你……哪怕一眼……」丹皇在聽到長生丹的時候，就產生了懷疑。
究竟是不是自己一廂情願的聯想，這就需要姜毅自己去面對了。
如果不是，也算了了姜毅的心結，以後免得掛念。
如果是，那問題可就嚴重了。
可是玄陰丹啊！太歹毒了！姜毅非瘋掉不可！姜毅握了握拳頭：「我們去喬家。」
小狐狸激動地催促：「想通了？
走走走，快走。
唐家可能打上門了。」
姜毅又稍微猶豫了下，道：「我們不給喬家惹麻煩，先想辦法把罪名拉到我身上。」
「沒必要吧，這點小事兒喬家處理不了？」
「你殺的人，憑什麼讓人家擔責任。」
「好吧，好吧。
你們人類活得真累。」
他們剛走下高山，迎面碰到一群人：「這位公子，可是剛入城的聖紋丹師？」
「有事？」
為首的男子打量著姜毅，微微揚頭，語氣頗為傲氣：「我們是古華九大家的牧家，九家排位第三，奉命請你到家族做客。」
姜毅道：「我只是個五品煉丹師，擔不起這份禮遇。」
「呵呵，特殊時期嘛，又是特殊情況，你擔得起，請？」
「不去。」
「什麼？」
「不去。」
為首的男子輕笑兩聲：「如果我沒聽錯的話，你剛剛那兩個字是……不去？」
「你耳朵沒廢。」
「呵呵，可你的耳朵好像廢了。
我們是牧家的人，牧家，牧家，你剛剛沒聽到？」
「聽到了。」
「然後你拒絕了？」
「有問題嗎？」
「你，拒絕牧家邀請？
你的耳朵如果沒有問題，你的腦袋就有問題了！」
男子笑了幾聲，眼神突然一冷：「我奉命請你回去，你要麼微笑著點頭，跟我走。
你去做客，我去交差，皆大歡喜。
要麼，別怪我們牧家不懂禮數！」
周圍的牧家侍衛們都向前幾步，對峙著姜毅。
「我們不想對煉丹師動粗，但你別不知好歹。
最後一遍，請？」
「我有事要處理。
不伺候。」
姜毅迎著他們走過去。
「呵呵，哈哈，還真是稀罕事兒啊。」
為首男子攔住姜毅，抬手按在他的肩膀上：「聖紋丹師了不起了？
你是不是在外面高傲慣了？
我警告你，我們可是牧家……」姜毅剎那抬手，一把掐住為首男子的脖子。
啪的聲脆響，拍碎喉結，五指如鉤，刺破皮肉，抵住了頸椎骨。
電光火石間的襲擊讓男子猝不及防，下意識要激活靈紋反擊。
「想死？
別動！」
姜毅指尖變熱，用力掐住頸椎骨，隨時可能騰起烈焰，燒死他。
男子僵住，目光晃動，死死盯住面前的姜毅。
鮮血在喉嚨失控噴濺，不斷湧進嘴裡。
小狐狸翻白眼，這就是你說的低調？
這傢伙骨子裡就透著股野蠻。
姜毅眼神凌厲。
「我說別動！包括你的靈紋！」
「你在幹什麼？」
牧家侍衛們怒斥。
這一爪子太特麼突然了。
煉丹師不都是風度翩翩，文靜儒雅嗎？
這傢伙怎麼回事？
男子滿嘴鮮血，艱難又含糊的開口：「你……想……怎麼……收場……」姜毅道：「你們全部散開靈力！」
「然後呢？
你要殺了我們嗎！家族親令我們出來找你，如果消失了，你猜牧家會做出什麼反應！」
侍衛們齊聲高喊。
他們來的時候，感覺任務很輕鬆，只要找到人，帶回去就好了，沒想到這個煉丹師還特麼很狂躁。
「放……手。
跟我……走……」男子艱難的道。
姜毅掐著男子脖子，環顧眾人：「你們把靈力散開，握緊拳頭，把身邊的人敲暈。」
「什麼？」
「沒聽錯，敲！」
「你……」「敲！！」
姜毅說著，招出殘刀，狠狠插進面前男子的肚子。
噗嗤一聲，殘刀從後背探了出去。
男子全身緊繃，瞪著眼睛怒視姜毅。
「你最好清楚自己在幹什麼！」
侍衛們憤怒的喝斥，太狂躁了，太野蠻了，太兇殘了，這傢伙絕對不是煉丹師。
「敲！狠狠地敲！」
在姜毅的喝令下，八位侍衛握著拳頭，對著同伴的後腦勺轟了下去。
最後剩下一個，一頭撞在前面石頭上，也暈了。
姜毅拔刀，把男子也砸暈，全部收進了青銅塔里。
小狐狸好奇的問道：「你這個塔是什麼寶貝？」
「我撿的。」
姜毅收拾了唐家的人，就像沒事人一樣，走過林地，趕往喬家。
此時的喬家前面確實熱鬧了！唐家得到消息後，立刻派人衝到喬家，憤怒的讓喬薇兒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