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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清鳶本來因為自己連累了蓆子赫正在悄悄落淚,聽到了這句話驚訝萬分:「真的?你剛才怎麼不說?」
池牧遙解釋:「本來覺得靈獸能力有限,怕是保護不了所有人,還在遲疑。等能保護剩下的人了,我和師姐又被他們嫌棄了,也就沒再言語。」
想起剛才其他人的舉動,韓清鳶和蓆子赫也算是理解了。
池牧遙把葫蘆給了伊淺晞:「師姐,你先帶他們藏起來,我很快就會跟著進去。」
伊淺晞拿著葫蘆問道:「你在等禹衍書嗎?」
池牧遙沒有直接說,只是點頭:「嗯,等他們回來了,我也能引他們進去。」
等這些人躲進洞裡後,池牧遙一個人站在空曠的湖邊,看著那邊戰鬥的地方。
白日裡還是一派寧靜祥和,此刻卻已經寂寂寥寥。
他朝著戰鬥的地方祭出一抹靈力,接著雙手張開,戰場的畫面便出現在他的面前。
他能夠看到奚淮等人戰鬥的樣子,卻不能一直看,只能看幾個呼吸的時間。
這是合歡宗查看情況的法子,不過他法力不強,能夠看到的時間很短。
不過短短的時間,也讓池牧遙看到了奚淮渾身沐血的樣子。
奚淮的額頭似乎受了傷,血從頭頂流下,血液的干擾讓他只能睜開一隻眼睛。
奚淮的手垂在身側,不是不動,可能是此刻已經動不了了。血從手臂上流下來,順著他的指尖一滴一滴地掉落下來。
他看得出奚淮受了很重的傷,跨等級挑戰絕非易事,就算是奚淮也很艱難。
他能看到的畫面逐漸消散,他還想再試一次,可是無論如何都聚集不出畫面了。
他急得原地打轉,心中默念,奚淮是反派,他會活到大結局。
奚淮是出了名的血厚高輸出,他肯定會沒事的……
就在這時雷電少了,火光也逐漸熄滅。
戰鬥似乎停止了。
池牧遙不再忍耐,縱著合歡宗瞬移術朝著那邊趕過去。
*
奚淮被傷得召喚不出虺了,就在剛才,他和頭狼互相發出了最後一擊,他再也支撐不住身體,倒在一片狼藉中間。
他能夠感受到松未樾和宗斯辰已經躲進了法器里,目前是安全的。
就連禹衍書也有了自保的地方。
奚淮呼出一口氣,發現呼吸聲都聽得格外分明,仿佛這一口氣呼在了自己的耳邊。
耳膜一陣陣發漲,讓他聽不真切周圍的聲音。他確定和他戰鬥的頭狼也倒下了,卻不確定那頭狼有沒有徹底死亡。
就在這時,他看到頭頂突兀地聚集了一道金芒尖刺,他連躲的力氣都沒有了。
那匹頭狼還沒死……
他突然想笑,他已經盡力了,就這樣吧。
或許死了,痛苦的折磨也會停止了,只是不知道阿九會不會在意他的生死。
揚起嘴角等待死亡時,他看到頭頂有一枚暗器接住了金芒尖刺,且在他身體上空布下了桃花樣的護盾。
他瞬間狂喜,好似所有的付出都值得了。
他的阿九來了。
第23章彌天桐陰陣
池牧遙躲在林中用暗器幫奚淮擋住了金瞳天狼的攻擊。
無論是合歡宗的功法,還是御寵派的,以他築基初期的修為都不適合用來和金瞳天狼硬碰硬,躲在暗處尚且能跟它過個一招半式。
他躲在林中,看到地面上躺著兩匹金瞳天狼的屍體,還有一匹頭狼奄奄一息。
它們強行破陣製造的裂縫已經被奚淮他們封印了,現在需要處理的只有頭狼。
看得出這一次戰鬥非常慘烈,奚淮已經再難支撐了,就連松未樾和宗斯辰,以及後來趕來的禹衍書都沒有再戰之力,藉助法器正在躲避。
在場能補刀的人只有池牧遙。
池牧遙不敢輕舉妄動,他有自知之明,他沒有其他四個人的實力,不可冒進。
他從自己的乾坤袋內取出合歡宗的暗器夾在食指與無名指之間,在林中伺機而動。
頭狼也意識到又有人來了,且它受了傷,摸不清對方的實力讓它非常不安。
之前多少有些輕敵,沒想到築基期的修者也能讓它們落得這樣的下場,這使得它謹慎起來,並沒有留下硬戰,而是艱難地起身躍起,朝著其他的位置逃竄。
它是從池牧遙的頭頂躍過去的,動作間有血淋下,甚至滴在了池牧遙的臉頰上。
他沒有遲疑,在它位於自己正上方時丟出了暗器。
這匹金瞳天狼傷得很重,行動間還拖拽著自己的臟器,不知是誰暴力破開了它的腹膛。
他知道,這匹金瞳天狼活不了多久了。
但是如果他放過這匹金瞳天狼,以金瞳天狼的強大的生命力,說不定還能自我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