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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算是給木仁的失誤留了顏面,木仁的錯誤也並非不可逆轉的錯誤,只是還有更好的選擇,他一時間沒想到。
「我……」木仁是一個不善服軟的人,與人抬槓的時候振振有詞,這時倒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池牧遙沒有等他繼續說,畢竟他從未在意這些事情,也從未把這些人放在心上。
在他眼裡,這些人不過是一群幼稚的小孩罷了。
他們各有所需,破了陣,之後便再無來往。
池牧遙走到陣法傳送石前,手剛打算放上去,木仁終於開口了:「我錯怪你了。」
房間內其他修者的表情都不太好看,有懊惱有羞愧,有些則是不願與池牧遙對視。
可見,這些人都是有些尷尬的,有眼不識泰山,狗眼看人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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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出此言呢?」池牧遙笑道,「你只是從未了解過我,卻來評價我。」
他說完,手放在傳送石上,身影化作漫天齏粉消失,被傳送入下一個法陣之中。
木仁如遭雷擊,許久沒能回過神來。
其他修者不敢大聲言語,不過他似乎聽到有人離開時嘟囔了一句:「不過如此。」
他在其他人的目光里有些難堪,拳頭握緊了又鬆開,最終再次握緊。
心中五味雜陳。
作者有話要說:留言隨機100個紅包。
[1]雲垂萬劍陣由《風后八陣兵法圖》雲垂陣衍生而來,書中也有聲明是「書中記載」。
介紹稍作修改,原文為:雲附於地,始則無形,變為翔鳥,其狀乃成,鳥能突出,雲能晦異,千變萬化,金革之聲。
第33章考學
是夜。
日頭西沉,繁星漸升。
暗紅色的衣袍在空中急速掠過,給黛色霜青的暖煙閣染上了一抹艷色。
奚淮落地後尚未站穩,啾啾便從他的手裡飛了出去。
他心中一驚,生怕把池牧遙的本命靈獸弄丟了,在萬寶鈴內尋找東西打算再次抓住它。
誰知啾啾飛了一圈之後不但沒走,反而回到了他的身邊,落在了他的肩膀上,身體一晃一晃的,似乎還在獨自快活著。
一點也沒有被綁架了的自覺。
趁著池牧遙在參加加試,奚淮打算好好研究一下啾啾,看看它身上會不會有虺龍焰的痕跡。
池牧遙能把虺龍焰隱藏得那麼徹底,這點實在太可疑了。
他有點無奈,用食指碰了碰啾啾脖頸上的羽毛,問道:「你主人挺聰明的,你怎麼傻乎乎的?」
啾啾能夠感知人的情緒,知道這不是一句好話,便轉過身去不理他了,卻也沒離開他的肩膀。
他帶著啾啾回到屋子裡,進去後便問道:「查到沒有?」
宗斯辰快速翻閱著從暖煙閣偷來的書,同時回答:「暖煙閣的書廢話太多,全是理論解釋,都沒有一句實用的話。」
松未樾也拿著一本書,看書的速度就沒法和宗斯辰比了,一邊看一邊嘟囔:「這說的都是什麼啊……怎麼連個圖都沒有?」
宗斯辰乾脆丟了手裡的那本書,說道:「關於靈寵的記載實在太少,也是我們都不太願意耗費時間跟靈寵打好關係的緣故,想要破除這隻鳥身上的隱藏禁制,怕是只能去御寵派問他們門人了。」
奚淮覺得他的想法很扯,坐下之後沉著臉問道:「我帶著他們弟子的本命靈獸去他們的門派,讓他們破除這隻鳥身上的禁制?」
宗斯辰走到了奚淮的面前,俯下身看啾啾,愁眉苦臉的:「怎麼才能探查它的靈力呢?靈獸有太多種,每種靈獸都有各自的不同之處。書中記載諸多,卻不見有人用黃鸝鳥做本命靈獸的,怕是撰寫者也不會想到有人會這麼做……當真是無從下手啊。」
奚淮側頭看了看啾啾,說道:「我只是想要看看它體內有沒有虺龍焰。」
「知道知道,這不是有禁制嗎?」
其實奚淮在池牧遙房間過夜時,已經悄悄地試探過啾啾了。
他放出消音的法器後,趁著池牧遙睡覺偷偷放出了啾啾,想要探查啾啾體內的靈力。
他還當探查靈寵的靈力和探查人的靈力是一樣的方法,結果發現他的靈力注入啾啾的額頭後,只導致啾啾肥碩的肚子一盪,再無其他的反應。
靈獸和人類不同,尤其是這種和人類契約過的本命靈獸,都有主人設置的特殊禁制。
松未樾也跟著放下書來盯著啾啾看,疑惑得不行:「這麼一隻黃鸝鳥,拿它做本命靈獸是怎麼想的?它有攻擊能力嗎?打架的時候讓它去啄對方嗎?」
宗斯辰認真回憶:「從未見過池牧遙用過它,每次它仿佛都在……放哨。沒錯,是在放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