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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他聽到有女孩子喊著池牧遙的名字到處尋找,喊得撕心裂肺,嗓子都啞了也全不在乎。

  找到最後也沒能找到,乾脆號哭起來:「不是說讓我接應的嗎?你為什麼不來?!我怎麼和師父、爹爹解釋啊……師弟,你別嚇我,你躲起來了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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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禹衍書只能閉上眼睛迴避。

  他甚至連伊淺晞都不敢面對了。

  陵闕山脈上空的月亮終於恢復正常。

  林中殘存的瘴氣在封山大陣被颶風入侵後徹底散了,泯滅在天地間。

  封山大陣也沒有了用處,在被襲擊後已經殘破,被元嬰期天尊撤了。

  山腳下,是被風席捲後的樹倒石崩的殘破場面,地面上還有殘留的積血,一攤一攤錯落在地面上,血液上倒映著天空中明亮的上弦月,透著詭譎的美。

  伊淺晞跪坐在地面上哭得累了,才抱著青狐起身,又在林中看了一圈。

  暖煙閣和其他門派的人已經帶著受傷的修者撤離了,這裡逐漸只剩下伊淺晞一個人。

  來時,是暖煙閣親自請人,離開時卻沒人顧及她。

  她雙目無神地往林中望著,盼著池牧遙能出來告訴她,他剛才只是躲起來了,或者只是暈倒了不能回應她。

  可是……為什麼剛才木仁和她說,池牧遙被卷進風裡了?

  她吸了吸鼻子,抱著青狐上了自己的法器,獨自一人慢吞吞地回御寵派。

  在最後的時刻,她聽到了池牧遙說的話:「回御寵派,將我的本命燈藏起來。」

  現在,她要照著池牧遙說的做。

  她不知道她是怎麼堅持回到門派的,進門後將青狐交給了一名小弟子,便衝進了祭祀堂。到了門派放置弟子本命燈的位置,看到池牧遙的本命燈還亮著。

  她看著池牧遙的本命燈一會兒哭一會兒笑,接著在郝峽和伊闌進來之前將池牧遙的本命燈丟進了自己的乾坤袋。

  第66章問陵八十一盤

  066

  池牧遙抱著奚淮,強行堅持著暗暗幫奚淮療傷。

  之前幫青狐療傷,使得他靈力近乎於枯竭,此刻還未能恢復,便再次遇到了危險。

  進陣前奚淮和蘇又交過手,進陣似乎也不算順利,導致奚淮的情況非常糟糕,如今依舊昏迷不醒。

  強行治療的痛苦,仿佛用細針扎破一根根血管,從無數個小孔同時吸走他身上的血液。

  靈力被強行抽離的痛感讓池牧遙額頭青筋直冒。

  痛苦,卻要警惕地看向周圍。

  這裡是一個密室一樣的房間,是巨大的石塊壘出來的。沒有窗,沒有門,有幾面牆上有著壁畫。池牧遙匆匆看了一眼,畫的是天罰儀式。

  池牧遙對問陵八十一盤這種上古天罰陣所知甚少,只依稀知道些基本的。

  畢竟,沒有多少人從這個法陣里活著出來過,出來了也不願意再提及陣中的事情,以至於至今都沒有詳細的記載。

  在天怒之地聚集夠八十一人後法陣便會被激活,引來颶風卷人進陣,法陣進入八十一個人後自動關閉。

  被捲入這種法陣根本沒的救,因為無人知道如何才能出去,怕是只能等到下一次天怒之時,法陣再次開啟。

  只是這一次被卷進來的人多少有些無辜,陵闕山脈相皇閣眾人已經被青狐利用天怒報復得死得差不多了,被卷進來的都是過來封住瘴氣的人。

  事情並非因他們而起,果卻要他們這群善後的人來嘗。

  碰上這上古法陣,著實不太幸運。

  聚集在密室中的其他人冷靜下來後,有人開始商量對策,有些人則是一直握著武器沉默不語,還有些人受傷極重,只能苟延殘喘。

  池牧遙察覺到了不友善的目光,小心翼翼地抱著奚淮躲在最角落的位置,只期待著奚淮趕緊醒來。

  這時有一人動跟池牧遙搭訕:「這位道友看著眼生,不知是何門何派?」

  搭訕的是一名金丹期修者,看著和善,實則是提著佩劍而來。

  他只能回答:「在下是御寵派弟子。」

  「他是……魔門的吧?」那名修者問道。池牧遙沒回答,手扶在了金鐘之上,隨時保持警惕。

  就在這時,密室內傳來了蘇又的聲音:「你們知道這上古法陣之中有什麼秘密嗎?」

  在密室中的眾人紛紛四下看去,卻沒能看到蘇又本人。

  他們也在用神識探查,神識卻一直出不了這個密室。

  蘇又的聲音再次傳來:「說是什麼上古天罰陣,其實都是狗屁,這是一個奪舍的陣法。」

  池牧遙扶著奚淮的身體再次後移,努力躲開眾人的視線,畢竟奚淮頭頂的龍角太過具有代表性,一看便知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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