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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牧遙在奚淮打坐調息的同時幫忙治癒他身上的傷,並且觀察他的情況,確定沒有大礙才放下心來。

  等待了一會兒,等奚淮睜開眼睛看向他,他才問道:「你怎麼樣?」

  奚淮看著他沒回答,目光從上看到下,接著笑道:「我臉上也有焦煳的痕跡嗎?」

  「嗯,不過還是很帥。」

  「帥?」

  「就是英俊!」

  奚淮想伸手幫池牧遙擦掉臉頰上黑乎乎的痕跡,結果自己的手也是髒的,這才想起來用小洗滌術將兩個人清洗乾淨。

  池牧遙心疼地扯著自己的法衣說道:「這法衣還是你送給我的呢,現在都破損了,我還怪心疼的。我的雷劫都被弱化成那樣了還能壞了衣服,你一個人承受著……是不是很難受?」

  「我們修煉的時候,不也是只有你一個人疼?」

  

  他沒想到話題跳躍的跨度這麼大,當即反駁:「不一樣的!」

  奚淮抬起手來跟他展示:「你看,就算有什麼傷都被你治好了,不過損失了一些法器而已。你在陣中找到的法器的確厲害,消耗不大,怕是再度劫時還能再用一次。」

  池牧遙趕緊點頭:「嗯,那你收好,化神期度劫時還能用。」

  奚淮不解:「你晉升元嬰期不也得用?」

  「我的資質怕是很難晉階元嬰期。」

  奚淮突然說得意味深長:「我會努力的。」

  池牧遙最開始沒懂,待他懂了之後當即推奚淮的臉,羞到語無倫次:「就、就算是合歡宗功法特別,也、也、也不可能努力到這種程度!」

  「你們掌門不也是元嬰期?」

  「她是雙靈根,而且她快四百歲了。」

  「那我努力讓你三百歲的時候晉階元嬰期。」

  「那、那也……太扯了。」

  奚淮目光柔柔地看著他,伸手將他拽到自己的身前來,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突然靠近他壓低聲音說道:「那你不修煉到元嬰期,壽元盡了溘然離世,以後我一個人怎麼辦?」

  「那我想想辦法。」

  「嗯,這才對,我們得努力修煉才行,我洞府的床可大了……」

  池牧遙推著奚淮的臉不讓他靠近,呼吸有些亂,這個人怎麼得空就要耍流氓?

  「我經歷了兩場雷劫,身心俱疲,我的道侶居然這麼對我……」奚淮突然嘆氣,一副憂傷的樣子。

  他這才鬆開了奚淮,手剛一拿開,奚淮便吻了上來。

  溫柔又猛烈的吻,像是安撫,又或者是大難不死,重獲新生的慶祝。

  終於逃出來了。

  他們兩個人都活著,還都提升了修為,雷劫也過了,所有的事情都結束了,一瞬間輕鬆下來,竟然只想親吻對方。

  奚淮緊緊地抱著他,仰起頭來,吻得格外熱烈。

  池牧遙只能扶著奚淮的脖子,乖順地配合。

  感覺到奚淮越發放肆,甚至想在這種地方要他,池牧遙趕緊推開了奚淮:「等等,現在不是做這個的時候,我們剛剛度劫完畢,修為還不穩定。合歡宗心法只要那個……就是在修煉,我會控制不住走火入魔的。」

  「還會走火入魔?」

  池牧遙認真地點頭:「你可還記得在洞穴內,每次你亂動之後我都需要調息很久嗎?」

  「嗯。」

  「如果修煉的時候不受控制地動情,會導致靈力混亂。」

  「可你當時不喜歡我吧?」

  池牧遙見奚淮有些不懂,只能紅著臉解釋:「動情也分很多種的,一種是和自己喜歡的人修煉非常容易動情,一種是……舒服了也會動情。動情後心思亂了,心法不穩,就會氣息混亂,導致走火入魔。」

  奚淮突然輕笑了一聲,池牧遙終於承認他主動配合之後是舒服的了。

  不過,他還是忍不住問道:「你們合歡宗的心法還真是特別,難不成成為道侶之後還需要控制,不能修煉了?」

  「這也是道侶結對我們無用的原因之一,因為我們合歡宗弟子若是動情了,認定了道侶,會以另外一種方式呈現出來,到時我們背後會綻放一背的繁花,也是表示此生僅此一人。我們需要道侶的愛意才能夠繼續活著,如果有一天道侶變心了,合歡宗弟子可能會因為這個而香消玉殞。」

  「香消玉殞?」

  「對。」

  「也就是說你如果認定了我,這輩子只能靠著我來活?這種功法是不是有問題?如果有一天我被人殺了呢?我突然死了,你也要陪著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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