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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渡入靈力打開,只聽到一句冷冰冰的話:「抓些蟲子上來,餵鳥。」
奚霖指著自己問:「把我當執事堂的了?」
「執事堂不負責抓蟲子。」
「所以才輪到我的?!」
「彆氣彆氣,我讓我傻兒子去。」樽月宮宮主說完,給松未樾傳了一道傳音符。
沒一會兒,他們二人便看到松未樾和宗斯辰滿宗門找蟲子。
樽月宮宮主看著自己的傻兒子直嘆氣,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能到元嬰期。
人家都帶著道侶回宗門了,他還是只知道打架、拆家。
不久後,一隻身形巨大的黃鸝鳥從遠處而來,展翅後遮天蔽日,威風颯颯,腳下還踏著雲霞般的虺龍焰。
離近了方才發現,它的背上還載著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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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未曾見過兒子的奚霖掐腰看著這二人,本來還想發火,結果看到池牧遙後便笑了出來,上下打量。
啾啾從巨鳥變回小肥鳥的模樣,落在了池牧遙的肩頭。
池牧遙此刻一襲粉衣,身材纖細瘦弱但氣質絕然,因為是要見道侶的父親,所以未戴桃花面,坦然來見。
只見他玉面溫潤,皮膚瓷白,一雙不濃不淡的眉,其曲線溫和更顯溫柔。一雙眼自帶無辜,眸中含著微微的光,像是拘著璀璨星河,爛漫山花。
他的鼻樑挺秀,鼻尖很小,其下點綴著未點卻朱的唇。
一張貌若仙君臉,明明沒有任何攻擊性,偏偏會用最溫和的方式衝擊著人的眼眸,美得直擊心口。
池牧遙走過來朝著兩位長輩恭恭敬敬地行禮:「宗主,宮主,我是合歡宗弟子池牧遙,因為身體不適所以拜見晚了,還請見諒。」
他說話時語氣平和,舉止沒有任何不妥,規規矩矩的,人也文質彬彬的。
奚霖和樽月宮宮主都自由慣了,此番一來,反倒比他還拘謹。
奚霖趕緊說道:「好好好,你是為救我們才虛弱的,休息一陣子也正常。」
明明剛才急得想劈紫雷。
樽月宮宮主跟著點頭:「就是就是。」
奚霖再次說道:「別干站著,進來說話。」
說著帶著池牧遙進正殿。
樽月宮宮主跟著進去:「對對對,進來坐。」
奚淮從到了後就發現,他爹和樽月宮宮主都沒正眼看過他一眼,只顧著招呼池牧遙了。
他只能硬著頭皮跟著走進去,卻聽到奚霖對他說:「你去問問松未樾、宗斯辰蟲子抓好了嗎,別慢待了小道友的靈寵。」
奚淮腳步一頓,他不應該跟著進去嗎?是他帶道侶回來給長輩見,怎麼他反而像個外人似的?
好在松未樾和宗斯辰看到這邊有熱鬧已經跟著進來了,奚淮也就沒再出去。
松未樾、宗斯辰進來後便坐在了一邊,興致勃勃地旁聽。
畢竟這還是他們三個人里,第一個帶道侶回宗門見宗門長輩的人,這場面得看一看,學習學習經驗。
入座後,也都是一些常見的噓寒問暖,奚霖努力溫和地問:「小道友的身體恢復得如何了?」
「嗯,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池牧遙規規矩矩地回答。
經過奚淮的不懈努力,他恢復得很快。恢復後沒下山則是因為奚淮努力過頭了,導致他不得不多調息幾日,才能吸收掉那幾乎外溢的靈力。
奚霖又問:「在淮兒那裡住得還習慣嗎?若是不喜歡,可以在雲外天再尋一座山脈,單獨賜給你做三十三宮,建造的事情交給我們,三年之內定然建造妥當。」
奚淮一聽就急了。
池牧遙和他一起住,還總往床下爬呢!這要是分開住,那麼池牧遙那座山的小型封山陣封的只有他一個人。
奚淮急切地打斷:「不行,他住我那!」
「不過一座山而已,別太小家子氣了!」奚霖厲聲訓斥。
「你當年怎麼不和我娘分開兩座山住?和我娘吵架了也只是在院裡石椅上坐一宿,你是不是也挺小家子氣的?」
「嘖……」奚霖當即不高興了,朝著奚淮丟了一個小型的火彈術。
原本只是教訓兒子,結果啾啾看到虺龍焰眼前一亮,當即張開翅膀展示自己圓滾滾的肚皮:「啾!」
池牧遙懂了啾啾的意思,趕緊按住啾啾,心中感嘆幸好其他人都聽不懂鳥語,不然就要聽到啾啾叫奚霖爺爺了。
奚霖的確沒懂啾啾的意思,也只是誇了一句:「這小靈獸還挺可愛的。」
「嗯嗯。」池牧遙只能點頭,用冷靜掩飾緊張。
奚霖提起了之前的事情:「之前合歡宗的宗主也來過,我們談了一陣子,我準備封你做三十三宮的宮主,你入我卿澤宗不但會是奚淮的道侶,還有著宮主的地位。你對我們有恩,其他宮主也不會在意你的修為,都會敬你,你可以和他們平起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