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15章 果果未卜先知(1)
羅老太太又急又氣,也不要丫頭扶了,走來問羅子坤是被誰打的。思兔閱讀520官網
羅子坤只得說了實話。
當然了,他沒敢當著僕人的面說。
羅老太太暗吸一口涼氣,「什麼?你……你被李家大郎打了?那……那還怎麼告哦!他親戚就是縣令。」
「他為何打你?」羅老太太反應過來,又問道。
「哼,還不是柴娥英,她對我余情未了呢,她男人氣不過,不打她打了我。」羅子坤惱恨怒道。
羅老太太恨恨地跺腳,「孫兒,你幸好沒娶柴娥英,那是個禍害!是個狐狸精!誰娶誰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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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羅老太太走後,羅子坤馬上追問車夫是不是他走露了消息。
車夫一臉無辜,「不是我啊,公子,你知道的,我這人嘴巴一向嚴。」
「那會是誰?」羅子坤眯著眼,琢磨起來。
大夫是家裡常請的大夫,是自己人,是不敢說的,那就是別人了?
這時,柴二姑娘走進臥房來,「相公,敷藥後好些了嗎?」
羅子坤抬頭看她,想起在老太太那裡時,柴二姑娘嚷的那句,「你被人打了?」莫非是她嚷出去的?
羅子坤叫車夫先退下去,馬上問起柴二姑娘來,「杏娘,你對外人說起我的傷病了?」
柴二姑娘忙說道,「相公,我怎會跟外人說呢?」
羅子坤神情陰沉又問,「真的不是你?」
柴二姑娘沒說,哪會承認,「相公,真的不是我啊,我怎會將你的事情對外說?我害你也是害我啊。」
羅子坤心中,將柴娥英放在了柴二姑娘的面前,後悔娶柴二姑娘了,眼下儘管柴二姑娘說不是她說的閒話,羅子坤對她也熱情不起來。
「行了,不是就不是。」羅子坤朝她擺擺手,翻了個身,拿背對著柴二姑娘,睡午覺去了。
柴二姑娘傻眼,羅子坤對她這麼冷淡?她還怎麼懷上?
「相公?」柴二姑娘開始示好。
羅子坤一閉眼,就想到了柴娥英那圓潤光潔的臉,聽到柴二姑娘的聲音就心煩,不理她。
「相公……」柴二姑娘撒嬌,往羅子坤身邊挨過來。
「有完沒完?」羅子坤發起脾氣來,「出去!」
柴二姑娘委屈得眼角都紅了,「咱們三月沒見面了,人家想跟你說說話嘛。」撒嬌。
「你懷著孩子呢,多休息吧。」說著,羅子坤將錦被往頭上一蓋。
柴二姑娘氣得臉都白了,他寧可熱死,也不想理她?
孩子孩子,他不跟她親近,她的孩子從哪兒來?
她現在後悔死了,早知當初就不該那麼早順著家裡人的說法往下說,不說懷了孩子,她現在就不會這麼焦急了。
但羅子坤脾氣不好,再纏下去,是必會翻臉。
柴二姑娘咬了咬牙,只好退下床,離開了屋子。
聽到她的腳步聲離開,羅子坤才掀開被子來。
他皺著眉頭想著,為什麼以前沒發現柴娥英比柴二姑娘好看?
他越是想,越是厭惡不想見到柴二姑娘,他寧可跟通房丫頭親近。
柴二姑娘急得頭髮都快要掉了。
.
再說柴娥英和李興茂。
在羅子坤被打走後,李興茂扶著柴娥英走進田伯家的屋裡休息。
看著她仍是驚惶未定的眼神,和一頭亂髮,他自責又心疼,「我該陪著你來的。」
李興茂扶著柴娥英坐到椅上,給她整衣裳和頭髮。
柴娥英深吸一口氣,朝他勉強一笑,「我平時也是這樣出門的,哪知……」
想到剛才的事,她氣得不想說了。
「羅子坤以前有沒有這樣對你?」李興茂眸光陰沉。
柴娥英目光幽幽看著他,「相公,你不相信我?」
李興茂將她摟進懷裡,「娥英,我怎會不相信你呢?我是說,如果他以前也對你無禮,我就新帳舊帳一起跟他算算!」
「沒有,他一直嫌棄我是孤兒,從小就一直遠遠避開著我,生怕跟我有瓜葛呢,哪會主動找我?」柴娥英諷笑,「我倒感謝我二姐,若不是她,我會嫁一個這樣的惡人。」
李興茂心疼地撫了撫她的臉,將她的頭髮打散,細心地順起發來。
「爹,娘,梳梳。」李興茂背後的果果,遞了個小梳子過去。
她趴在背簍里,李興茂的肩頭擋著她看向柴娥英的視線,她努力地將身子往上攀,小手吃力地伸著。
柴娥英回過神來,這才發現了她。
「果果?你……你也來了?」又看到果果另一隻手裡的小木捶,想到剛才羅子坤抱頭慘叫的情景,柴娥英驚訝了,「果果你剛才打了惡人嗎?」
「打,打打。」果果嘴唇緊抿,崩著臉,奶凶奶凶的。
柴娥英將她從背簍里抱出來,挨了挨她的小臉蛋,摟在懷裡感動得眼淚都流出來了,「果果長大了啊,會保護娘呢。」
「爹,娘,梳,梳。」果果將梳子伸向李興茂。
這是她的小梳子,才一寸長。
李興茂笑了起來,「你什麼時候拿了把梳子出來?」
他接過來,給柴娥英梳起頭髮來。
相公好,繼女也好,就是自己的過去不好。
柴娥英心裡酸澀一片,眼一閉,又滾下淚來。
她為什麼會有娃娃親呢?
父母一死,娃娃親除了惹人笑話,一點好處也沒有。
羅家從上到下都恨不她早些死掉,老天讓她得了病,羅家找著藉口退了婚。
感謝老天讓她生了個大病,如願擺脫了羅子坤那個惡人。
果果看見了,抬著手去摸她的臉,把她臉上的淚水一點點抹掉,「娘。」小傢伙一瞬一瞬看著她,眼神惹人憐愛。
柴娥英吸了口氣,借著頭髮的遮擋,將淚水抹掉了,抬頭時,又是一臉的微笑。
「乖乖的果果。」她親了下果果的臉,又望了眼身後的李興茂,「對了,相公啊,你怎麼來了?怎麼還將果果帶來了?」
李興茂不會梳女子髮髻,雖然最近拿柴娥英的頭髮來練習,但仍然不太熟練。
他正跟柴娥英的頭髮較勁呢,聽柴娥英問,就說道,「是果果,她一直嚷著要見你,怎麼哄都不行,哭得很兇,我只好帶她來找你,再說我也不放心你一人,沒想到來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