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他急了他急了
片刻後
盧恩看著眼前上竄下跳,還時不時給自己來一發攻擊的托尼斯塔克,臉上的表情有些無奈。
雖然對方因為場地的原因,沒有使用飛彈類大型殺傷武器,但是僅僅是雷射之類小範圍武器,也讓可以讓盧恩有點難受了。
該怎麼說呢,不愧是鋼鐵俠,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做出大膽的選擇,來幫助自己逃脫絕境,並且很快分析了自己的新化身格雷福斯的短板之處-沒有對空能力。
沒錯。。沒有對空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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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身二:
名稱:法外狂徒-格雷福斯
來源:英雄聯盟世界
當前控制者:盧恩
當前化身:法外狂徒(格雷福斯)
化身狀態:明置化身中。
化身能力:/法外狂徒/
未解鎖能力:格鬥精通/賭徒/純爺們/
能力介紹:
法外狂徒:你獲得騙術大師/盜竊/格鬥精通/賭徒/狂徒/命運支配者/純爺們/
命運支配者:幸運女神的眷顧?格雷福斯只相信手中的命運。
格雷福斯獲得幸運女神的「眷顧」。幸運-50,且無法使用除了命運霰彈槍外的任何武器。
註:當使用命運霰彈槍時,格雷福斯獲得全屬性加成50。
狂徒:你獲得暴躁易怒/蔑視法律/橫行無忌等諸多負面效果。
另外:格雷福斯的陣營始終為混亂中立。
盜竊:顧名思義,你可以利用鐵器撬開任何有鎖孔的初級門。
(當然,格雷福斯還是喜歡用暴力破門。)
格鬥精通:從小在混亂地區的經歷,使得格雷福斯擁有高超的格鬥技巧。
純爺們:格雷福斯的每一次攻擊都會為他疊加各項屬性。最多疊加至八次。
這就是新化身格雷福斯的能力,相比於卡牌大師。
他顯然更適合當下,首先,就是現在要做的事情。
襲擊托尼斯塔克工業,引出卡牌大師的出場,而後徹底打開名聲,幫助自己獲得人氣值,來覺醒化身。
並且還能將自己隱居幕後,從而不讓被無孔不如的神盾局發現。
至少現在不能被發現,等自己擁有攤牌的力量時,一切都好說。
至於為什麼不讓擁有遠程攻擊的卡牌大師來做這件事。
emm,盧恩只能說,那不太行。
首先,卡牌大師因為營救托尼斯塔克與伊森,還有消滅自由戰士的原因,被系統定格陣營為正義守序。
雖然說到底行為還是由自己操控,但是卡牌大師明顯不適合做這種看起來就是反派的活計,但是硬要做,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盧恩目前只有兩個化身,卡牌大師用來當反派的話,指望格雷福斯來當正面人物?
別逗了,狂徒能力所造成的負面效果使得格雷福斯就是一個妥妥的反派人物。
而命運支配者這個看似強大的技能,卻將格雷福斯的上限鎖住。
無所寸進。
無法使用除了命運以外的武器,也就意味著格雷福斯除了終極爆彈之外,無法對空中的敵人有任何的威脅。
托尼斯塔克,不知道什麼時候發現了這一點,並且將這個缺點毫不掩飾的加以利用起來。
只能說上一句,不愧是你,托尼斯塔克。
在心中默默的感嘆了一番後,盧恩卻並沒有什麼慌張。
是的,他根本不慌。
在進行計劃前,盧恩事無巨細的對本次的行動做了整整三頁的規劃。
他甚至把外星人入侵地球這種可能都準備了一套計劃。
這一點,倒是有幾分智者的風範了。
只是盧恩自己也知道,比起隔壁的老爺,自己還差的遠。
而整整三十頁的計劃書內,自然也包括現在的情況。
腦中快速閃過之前記憶尤深的第三十七種突發情況:
被托尼發現沒有對空能力,以對方的性格,大概會進行嘴炮以及毫不講理的火力壓制。
至於應對方法,很簡單。
反派常用的伎倆而已。
盧恩光明正大的站在缺口處,將嘴裡的雪茄隨口吐在地上。
望著與他隔空對立的托尼斯塔克,道:
「托尼斯塔克,鐵皮人,我覺得我們需要談談,好好坐下來。你告訴我崔斯特的下落,這樣我們皆大歡喜。」
「哦?大個子?看樣子你在求饒?哦天哪!我還以為你有什麼絕招呢。。」
托尼沒有在意,而是轉手又是一發掌心炮。繼續了自己的嘴炮嘲諷。
盧恩再次熟練的避過。而後微笑的看著半空中欲要再次射擊的托尼。
「哦,看來你是不願意跟我談談了?」
「拜託,你會跟一個打上門的臭蟲計較嗎?」
「好吧好吧,我給過你機會了,既然如此,那我就不隱瞞了。」
「哦?要交代你的遺言了嗎?我很期待。」
托尼斯塔克不在意的繼續說道,而背地裡,卻一直小心防備著盧恩的動作。
「托尼斯塔克,你知道嗎?我並非是崔斯特那個老古董。對了,我們都是惡棍,但是那傢伙卻自詡是個紳士。」
「你知道為什麼嗎?就因為那傢伙用牌,而我用槍。。哈哈哈!是不是很可笑?」
「嗯,我認同你的看法,因為你的確是個十足的惡棍,你的下輩子就應該在監獄裡度過。」
托尼斯塔克無所謂的說道,而背地裡卻悄悄的記住了盧恩的話語,崔斯特自詡是個紳士。並且使用的武器是卡牌。。
等等!
卡牌?
托尼斯塔克立刻聯想到了營救自己的神秘人。。。
對方使用卡牌,而且衣著來看似乎也像一個紳士的打扮。
所以說,神秘人就是眼前這個所謂法外狂徒的傢伙要找的人?
實錘了!
托尼斯塔克一邊想著,而手中的攻擊卻絲毫沒有停下。
眼見自己的訊息已經透露的差不多了,盧恩也不再賣關子,是時候亮出自己的底牌了。
「哈,托尼斯塔克,不知道你是否認識一個名叫維吉尼亞·佩珀·波茲的女士呢?」
「很不巧,我認識,而她現在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安全到沒有人能夠找到她。」
「哦,對了,她是今天早上大約九點鐘離開的,也就是你打算開新聞發布會的時候。」
盧恩乾脆將霰彈槍放下,悠閒的坐在上面。
「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告訴你她的行蹤怎麼樣?」
「她今天穿的是深色的西裝裙,離開斯塔克工業的理由是為某個人準備漢堡包。」
盧恩饒有深意的看向托尼。
道:
「不知道誰喜歡吃漢堡包呢?托尼斯塔克先生?」
另一頭,被盧恩點名的托尼面色頓時一僵。
只不過在戰甲上顯示不出來。
但是其手中凝聚的掌心炮緩緩熄滅,卻已然暴露了什麼。
只見他故作鎮定的說道:
「哈,你不會認為我會記住誰誰誰的名字吧?」
「真好笑,真的,先生,我覺得你有些太看得起我了。」
「我一周要睡過的模特排起來能夠繞紐約三周。」
「我不至於記住每個人的名字不是嗎?那我不得忙到死?」
「更何況是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至於你說的人,我可不認識她,是州長的女兒?還是隔壁的模特,都無所謂。」
「所以你該不會以為隨便說出一個名字就能威脅到我吧?」
「我覺得你是在做一些無用功的事情。你覺得呢?」
盧恩的想法?
他面色不變。甚至有些想笑。
你急了你急了,我有點想笑怎麼辦?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