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心像結界


  牛仁義目瞪口呆的看著金閃閃被爆頭,整個身子無力的倒在血珀中。

  媽的!

  在這個剎那,除了這個問候詞,牛仁義的心裡已想不出其他詞來表述自己的惶恐心情!

  牛仁義知道慶晨很強,但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慶晨會那麼強!

  金閃閃的大招都沒放,就被慶晨單膝ko。

  這得是擁有什麼樣的實力才能做到這種程度!他現在終於明白九宮輝夜為什麼會銷聲匿跡了,這妥妥是被慶晨也快速制服了!

  在眾人驚愕的當口,牛仁義也同時收到了系統的提示。

  【從者吉爾伽美什遭到重度創傷急需治療,是否將其轉移至寵物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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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樣的系統提示連續響起三次,作為回答,牛仁義自然是立即選擇施救。

  隨著他確認【是】,被爆頭失去意識的金閃閃也化為粉塵消散在了眾人的視野。

  看著消散的金閃閃,慶晨扭了扭自己的手腕,若無其事道:「死了嗎?還真是可惜了。這個生物對普通將級是沒什麼大問題?但出口成髒,出招過慢著實是硬傷。我都還沒動用十分之一的力氣呢。」

  鼠由和芷水見狀,對視一眼後扭頭就跑,他們現在已不打算再去管牛仁義和服部科南等人了。

  他們算是看出來牛仁義為什麼會大半夜召喚魔法生物了。

  從目前的情況看,這八成是牛仁義被慶晨這惡魔脅迫了,為了自保才特意在深更半夜夜深人靜的時候召喚魔法生物,想來個出其不意。

  雖然不清楚慶晨是怎麼和牛仁義聯繫上的,且又是看上了牛仁義哪兒點。但三十六計走為上策,他們畢竟不是毛利嵐的直系下屬,慶晨這樣的存在他們惹不起,還是改天請不知火大人人於他較量。

  「哼……想走?」慶晨冷哼一聲,也不回頭去看他們,只是用右手拇指朝後指著兩人,對牛仁義道:「你的幫手看模樣想跑啊。還真是大難臨頭各自飛啊。」

  牛仁義臉色難看的把金閃閃暫時收回自己了的寵物空間,他不知道慶晨要做什麼,但由於【透化】技能幫他保持了平常心。

  在短暫的驚愕後,他的臉色已恢復如常,他吐出一口濁氣道:「說出你的真實目的到底是什麼吧?」

  「稍等片刻。我還沒打算讓他們走呢。」

  慶晨的目光微微有些意外的打量牛仁義,繼而又瞥了眼慶雪所在的位置——和鼠由兩人不同,她正和旗木合和服部科南一起擋在牛仁義的身前,做英勇就義狀。

  旋即,他搖搖頭,半旋身體,右手作刀,眸中的藍光大盛繼而對四周做了個劈砍動作。

  下一刻,牛仁義身處的位置和環境竟不知為何,在霎那間大變模樣。

  他腳踏的地面從原本的地板變為了沙漠。

  沙漠的沙子並不是傳統的土黃色,而是冰藍的藍晶色。

  一座宏偉高大的藍晶色建築物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構建。

  整個世界一片藍晶色,好不宏偉!

  「心像領域,你是橙級了!」

  鼠由和芷水臉色一起驟變,這種能力他們只曾聽不知火佐柱說起過,但絕沒想到會真的出現!

  讓他們絕望的是,頭頂上的天空,這時還睜開了一雙蔚藍色的巨大重瞳正俯瞰著他們。

  「我的天啊。」服部科南張大嘴巴道:「天啊,小子的,你到底是從哪裡惹到的怪物!旗木,毛利老大能做到嗎?」

  旗木合道:「老大的力量不是和他一個路線的,但如果也被拖入這種領域怕是也會陷入苦戰。」

  「果然,在這個結界裡,所有的通訊軟體會全部失效。」

  旗木合拿出自己的玉牌和手機後,臉色難看的宣布道。

  「閣下你到底有什麼目的,請直言!我們是京都國安組S科的部員,應該並未叨嘮到閣下吧。」

  旗木合的臉色極其難看,對著天空大喊。

  「呵呵,打算幫你們失憶一下,除了那小子。其他的你們不需要知道也沒必要知道。」

  話音落下,天空中的那雙藍色眼睛藍光大盛,從那雙巨大的雙眸中正釋放出覆蓋整個大地的精神攻擊。

  「這!快點閉上眼睛!馬上!」

  鼠由看了眼藍光,臉色驟然大變!

  可話音未落,他原本紅色的瞳孔就被藍色所替代,成為了一具仿若空殼的行屍走肉。

  和他一樣,在場的所有人也逐一被這藍光控制了心神。

  近乎於同時,牛仁義的天賦【被遺忘者的意志】再次發動,幫助他又一次隔絕了慶晨對其的精神攻擊。

  這次的藍光足足持續了一分鐘,堅持時間最長的是不知火家的家臣芷水,可即便他全程閉眼,依舊是在堅持了30秒後被控制住了軀體。

  而看著牛仁義在自己增幅版的瞳術下依舊平安無事,慶晨一聲嘆息響徹在這個巨大的空間。

  「哎!你的體質難怪會被毛利嵐如此重視。」

  嘆息聲有無力有費解還帶著一絲欣賞。。

  「你想做什麼,目的又是什麼,請直言!」牛仁義仰望天空對慶晨大喊。

  眼見著一個個保鏢打都沒打就無力再戰,牛仁義本來古井不波的心緒又有些繃不住了。

  他從沒想過穿越來這個世界後,會有真實存在如同電影漫畫一樣的人物。

  怎麼可以這麼強,這強的近乎違規!

  (宇智波斑和慶晨打會輸嗎?)

  牛仁義甚至冒出了這麼一個假想。

  話至此處,只見天空上徐徐飄下了一團沙霧狀的物體,近了一些,看起來又像是鳥群,再近些,就清楚了,這整團巨大的黑影里,全是飛旋的藍色沙子。

  最後這藍晶色的沙子化為了慶晨出現在牛仁義身前。

  「你的實力還是不錯的。會隱藏會折服,也有基本的仁義禮信遵守了我和你的約定。但是,不甘於受我控制的你,還是用你自己的方式險些打亂了我計劃。」

  「你說,我該怎麼處理你。你畢竟不像他們可以讓我修改記憶。我的大魔法師閣下,」

  牛仁義肅穆的回答道,心裡的苦澀湧上喉頭:「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如果我有提議權的話,我希望你能給我四年的時間。四年後再讓我挑戰你。作為承諾,我可以對你的存在包括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守口如瓶。」

  「然後,我重申一遍。我只想做一個普通人,不想涉及到你們的爾虞我詐。你應該清楚我更喜歡在廚房製作料理,而不是稱王稱霸。」

  想像和現實落差太大,從遊戲陸續獲得獎勵的牛仁義必須承認他飄飄然了!

  但諷刺的是自滿和自大還沒持續五分鐘,慶晨的出現對他啪啪啪的打臉。

  對方到底要做什麼,這個中國人在日本的國土到底要幹什麼!為什麼還非得盯上自己。

  「普通人?呵呵,真是可笑的回答。」

  慶晨繞著牛仁義緩緩的踱步。「小子,我不知道你的老師是怎麼教導你的。但是從你進入國安組S科就註定不是平凡人。那怕是編外的。」

  慶晨戲謔的說著,頓了頓又道:「還給你四年時間。你不覺得這很荒謬嗎?作為敵國的天才,你難道不覺得我更應該把你扼殺在搖籃。」

  「你不會的……」牛仁義反駁道:「如果要扼殺,你早扼殺了。我想你一定是出於某種顧慮才沒殺我,甚至這在場的所有人。」

  他轉過頭,凝視慶晨對眼睛:「你很清楚如果我們死了會引起部分大人物的關注和注視。繼而對你們接下來的計劃產生影響對吧?」

  「……」

  慶晨看牛仁義的目光產生了細微的變化,數個小時前他明明才和眼前的少年見過面。

  那時的牛仁義面對他還惶恐恐懼居多,如果說幾小時前的牛仁義表現還屬正常人,那現在這個……

  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是這小子在和他演戲還是這沒見的幾小時發生了什麼他慶晨不知道的大事……

  是組員漏報或錯看了什麼事?

  想了想,相比較後者,慶晨覺得牛仁義一直在扮豬吃老虎可能性更大。

  慶晨沉吟了片刻,說:「你猜的不錯,我們的確要執行某個計劃,注意到的人越少,被發現話,計劃就可能被打亂!因為你的召喚術剛才鬧出的動靜太大亦是讓我覺得你在違背我的指示想要泄露我的存在。」

  「你應該慶幸,從你剛才和這些渣渣的聊天內容看,你做這次召喚那玩意的目的似乎不是為了告發我。所以我打算在觀察一下你。」

  「而且,老實說,你小子身上的謎團著實越來越多了,召喚魔法這應該不是你能涉獵的吧。還有你手上這上杉家的魔輝,小子你不覺得該解釋一下嗎?作為我寬恕你的回禮。」

  牛仁義靜靜的聽完,搖了搖頭說道:「我既然受你牽制,不該說的自然不會說!我弄出的這召喚魔法目的只是為了讓我可以多一點自保之力。今天的東京都太不太平了,讓我感到很不安。」

  「魔輝,你是說這個?」牛仁義伸出右手,指了指自己的手背:「它是不是魔輝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我從不認識上杉家,也不想和什麼上杉家牽扯上任何關係。」

  慶晨在牛仁義回答的時候一直直視著牛仁義的雙眼和肢體動作,從男孩的微表情和眼神,他能判斷出牛仁義並沒撒謊。

  雖然牛仁義的回答明顯在轉移話題迴避他的提問。但至少說出來的內容是可信的。

  而感知著差不多快結束的結界時間,慶晨說道:「我相信你說的話,所以這次我依舊饒過你了。」

  「一分鐘後,我的領域會自動消散。你的房間包括他們都會變成七分鐘前的狀態。對於剛才發生的一切,他們也會完全失憶。」

  「所以,請記住你對我的承諾,不該說的別說。不該問的別問。否則你的家人,朋友,都會陪著你殉葬!你可能還會有別的底牌,但對我來說真的一點都不夠看。」

  「至於你手上的魔輝,我會幫你暫時布置個障眼法。如非必要,不要動用魔力。只要不動用,你這個魔輝就不會被人看到。我可以告訴你,這個魔輝如果被上杉家的人看到了,你的麻煩會超級大!會有一大群人逼著你到名古屋做他們的家主。」

  「家主?!」

  牛仁義的表情又有些抽搐。

  他被京都和龍組的人盯的都有些喘不過氣了。名古屋的人還想惦記上他,這是要把他玩死?

  「我們會幫你一起隱藏這個秘密。」慶晨說著又指了指慶雪的位置,眼底里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愧疚。「然後……把她放在身邊做貼身護衛吧。今天去裴家赴宴的時候。在哪裡會有好東西給你的。」

  「(⊙o⊙)啥?」

  牛仁義眨眨眼,被慶晨這突如其來的吩咐弄的有些思維錯亂——他瞥了眼慶雪,想要細問慶晨為什麼?明天又有什麼好東西要給他。

  但腳下的沙漠卻已然開始塌陷,慶晨的整個人於他眼中也正在崩壞。

  三秒後就仿佛是會瞬移一樣,牛仁義一個眨眼的功夫,已然發現自己又處於一個人在自己臥室的狀態,房間裡的血跡和大洞這時已不見蹤影,毀壞的家具也已再次變得完好無損。

  如果不是電腦上的時間的確過去了七分鐘,一切就好像完全都沒發生過。

  「呼……呼……呼……呼!」

  牛仁義開始劇烈的喘息。

  這時的他只感覺屋子裡的氣氛冷得滲人,只有裝飾鍾「滴答!」,「滴答!」,「滴答!」的響聲。

  現在是八月八日,晨五點十一分,窗外的天色還是暗的,早上氣溫有點清冷,電腦里依舊播放著fate遊戲通關的聲音。

  窸窸窣窣的,將整個房間映照得明暗交織。

  牛仁義拿著滑鼠點了點遊戲,打算把遊戲關掉並給電腦關機。

  剛才發生的一切對他而言依舊是有些難以相信!他需要好好緩緩?

  什麼打遊戲?什麼國安組S.科他都不想管了,他只想休息。

  然則就在他輕點了幾下滑鼠後,遊戲界面和他的腦海中卻出現了新的提示。

  【恭喜宿主,通關【命運之夜】全部結局,觸發隱藏結局【士郎的夢】現再次提取該遊戲兩個獎勵給予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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