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章 九公主的野望


  寧蘭君從有點失望的表情中回過神來,皇帝陛下如何,這是後話,眼下,天火之案才是重中之重。

  想了想的寧蘭君問李長庚:「堂主,兩件案子大致清楚了,你想過沒有,這兩件案子和陳裕周關係何在?和天火之案又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聯繫?」

  回來的路上,李長庚想了很久,沒有答案。

  表面上,楊世才之案,羅廣雲之案,和陳裕周本身似乎一點關係都沒有。

  關注sto🌌55.co🍓m,獲取最新章節

  可他總覺的,忽略了什麼,

  李長庚認真的思考了一會兒,問寧蘭君:「這個,暫時我也不好說。」過了會,他又問:「現在該從什麼地方入手?」

  「教坊司。」

  李長庚皺了皺眉,半晌沒聽明白這話:「你的意思是?」

  「從一開始,疑問就在楊思柳和羅素清兩個女人身上,兩人又是先後進了教坊司,一前一後死亡。陳裕周的死,莫名和他們有了聯繫。而陳裕周之前認識兩人,還當了祖傳首飾,為她們贖身。陳裕周在整個永安城,無親無故,孤身一人,若說最了解陳裕周的人,最知道陳裕周某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的人,自然是這兩個女人。」

  「可她們已經死了。」

  「死人也是能說話的。」

  李長庚一臉愕然:「你的意思是,這兩個女人,必然會留下點線索?」

  「對。」寧蘭君很肯定的道,看來要再去會會這位幽蘭姑娘了。

  李長庚認同的點點頭。

  ……

  天色微暗,四周模模糊糊的。

  那隻鳥兒,又回來了。

  傍晚,寧蘭君回家的時候,策馬奔騰在永安城的街道上。

  那隻鳥兒,圍在他身邊,歡快的飛著,偶爾還嘰嘰喳喳的叫了幾聲。

  可惜不懂鳥語,要不然就審問一下這鳥什麼來頭。

  「你叫什麼名字?」寧蘭君試著問了一句。

  鳥兒還在飛,口中還在叫,就是不知道叫什麼。

  寧蘭君有點失望,來只狐狸也好,至少還是母的,再變個身,看著也養眼啊。

  這鳥兒,嘰嘰喳喳的飛來飛去,挺煩的。

  一路回到魯府,鳥兒依然跟著,穩穩的落在他肩膀上,一點都不認生。

  「哪來的鳥兒,寧哥哥買的啊,讓我玩玩。」一進門,魯語兒看到了他肩膀上的那隻鳥。

  寧蘭堪蹲下去,魯語兒從他肩膀上拿走了鳥兒。

  回到房間,沒多久,便聽到一人一鳥吵起來了。

  鳥兒嘰嘰喳喳的叫。

  魯語兒氣哼哼的說:「飛啊,飛那邊,你真笨,敢頂嘴,打你哦,還還嘴,罵我呢,你這知鳥也太不懂事了,不懂事沒飯吃,知不知道……」

  嚇得寧蘭君趕緊跑出去,姑奶奶,把鳥兒惹怒了,小心把你燒成尼姑。

  還好,兩人玩的正好,鳥兒沒噴火。

  寧蘭君鬆口氣回到房間,坐在床上調息打坐。

  前幾天,他突破八品,正式進入七品。

  速度比他預想中快多了,是不是,用不了多少時間就可以到一品了……

  「哎喲……」

  鳥兒不知道什麼時候飛進來,在寧蘭君肩膀上啄了一下。

  嘿,聽懂我說話了。

  不會吧。

  該死的,打擾我做夢。

  「能聽懂?」他試探性的問。

  鳥兒點點頭。

  乖乖,這隻鳥兒果然有問題。

  不管了,先養著唄,看看長大了能變成什麼玩意兒。

  一夜無話,寧蘭君一大早起來了。

  吃了飯,正準備出門,門房宋老頭拿來一封信:「公子,有你的信。」

  「誰送的?」

  「對方說是鐘山學宮。」

  這么正式,到底是讀書人,禮儀這一套沒的說。

  寧蘭君看完了信,竟然是萬海潮親筆,請他務必今日去一趟鐘山學宮。

  院首親筆信送上門,夠給面子的,說不得得去一趟。

  他準備今天去教坊司,看來只能下午去了。

  出門,翻身上馬,鳥兒飛到了寧蘭君肩膀上。

  不對勁啊,這鳥的羽毛怎麼出現了許多紅色的,身形似乎也大了一圈,一夜之間竟有這麼大變化。

  「趕緊走吧,別跟著我,去了聽雨樓見到何寶興,不得把你烤著吃了,走吧。」寧蘭君揮了揮手。

  那鳥兒真的聽懂了,呼扇著翅膀飛走了。

  ……

  寧蘭君到了鐘山學宮,一路暢通無阻。

  被人帶進會客廳,萬海潮出門迎接,未語先笑:「寧公子,請恕老夫冒昧請你前來。」

  「鐘山學宮可不是隨隨便便能進來的,幸得前輩垂青,才有機會來這儒學聖地見見世面,該是我感謝才是。」:

  兩人走過去坐下,馬上有人端上來已經泡好的茶。

  萬海潮坐在椅子上,並不著急開口,沒有鐘山學宮院首的架子,相反更像是一個長輩和晚輩的尋常談話。

  過了不大一會兒,萬海潮開口道:「天火之案,公子臨危受命,此案必然能在短時間內解決。」

  寧蘭君搖頭道:「前輩,難啊。」

  「要是簡單的話,陛下也不找你。」

  寧蘭君深以為然,他道:「前輩和鐘山學宮還是太客氣了,金華縣嘉明首案之事,晚輩所做的並不多,這一次以九公主名義還我個人情,實在是客氣了。」

  「公子,嘉明首案之事,師兄可是親口說過,沒有你,怕是不會是最後各方滿意的結局,此事無需多言了。」萬海潮端起杯子喝了口茶:「還你人情,只是其一,公子,能讓九公主願意出手的人,自然能力和人品俱佳。」

  看到萬海潮話中有話,似有所思,寧蘭君便問:「此中還有什麼說道,還請前輩明言!」

  萬海潮收斂笑容,變的一臉嚴肅:「公子在永安城所見所聞,自然能清楚如今的大夏是什麼樣的境況。」萬海潮嘆一聲道:「國庫空虛,民不聊生啊。陛下怠於政事,以至於左丘陽把持朝政多年。朝中,早有反對力量,九公主雄才大略,又深得人心,一直有著肅清大夏流毒的願望和野心。你人品實力俱佳,九公主便有了想法,想要栽培你,寄希望於未來能派上用場。九公主目前不便見你,只能由老夫代為出面和你言明。」

  寧蘭君聽明白了,果然,滿是烏鴉的朝堂,也並不是所有人都是黑的。

  還有有識之士在努力著,希望改變局面。

  自古以來,奸臣無好下場,再加上民怨沸騰,左丘陽這艘破船,沉沒是早晚的事。

  看來,九公主的床可以上,呸,九公主這艘船可以上。

  「前輩的話,在下明白了,請轉告九公主,隨時聽候差遣。」

  心滿意足的萬海潮笑呵呵道:「妥了,喝茶。」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