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章 三橋會


  橋上有什麼東西嗎?

  或者橋的周圍某個地方藏有東西嗎?

  寧蘭君馬上否定了這個想法。

  碼頭那邊屋子裡的銀杏樹葉,和三道劍痕兩個暗號,是在緊急情況下,不得已留下。

  那就意味著,沒有遇到危險之前,那暗探沒想過通過這種非常規的方式和聽雨樓聯繫。

  一個提前準備好的請報和信息,是不可能存在的。

  更不會,讓那暗探有時間,拿到這秀水街三座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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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者說了,如果有提前準備好的請報,難道那暗探有預知未來的能力,已經預測到了即將到來的危險,從而大費周章的將情報藏在秀水街的橋上。

  更為重要的是,為什麼偏偏是秀水街,直接找到聽雨樓的秘密據點或者暗號,進行情報交接不是更容易嗎?

  何必多此一舉。

  這說不通。

  為了驗證這番推論,寧蘭君讓青衣使在三座橋上找了一圈。

  果然,什麼都沒有。

  不是三座橋,又和秀水街有關,那是什麼?

  陷入沉思的寧蘭君,問那些青衣使:「這秀水街除了地痞流氓,真沒有什麼其有名的東西了?」

  十幾個青衣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確實想不出來另外有名的東西。

  「沒有。」十幾個人全都搖頭。

  他們從小到大聽到的全都是秀水街上,今天誰誰誰被殺了,明天誰誰誰死了,這裡發生了案子,那裡又出了大事,血流成河……

  提到秀水街,除了地痞流氓,實在想不到其他的。

  挺失望的寧蘭君,站在那棵銀杏樹下,抬頭往上看了一眼。

  不對!

  寧蘭君放下脖子,一臉懊悔,甚至想給自己一巴掌。

  怎麼沒想到呢。

  每個人想到秀水街,最先想到的便是地痞流氓,這何嘗不是那暗探留下的暗號指向秀水街的真正用意呢。

  沒錯,就是這樣。

  地痞流氓。

  寧蘭君馬上問那幾個青衣使:「秀水街最大的幫會叫什麼名字?」

  馬上有青衣使答道:「三橋會。」

  妥了!

  寧蘭君一拍巴掌。

  銀杏樹葉,指向秀水街。

  三條劍痕,指向的不是三座橋,而是三橋會。

  「沒錯,就是三橋會。」寧蘭君激動的道。

  其他所有人會意,瞬間明白了。

  這正是那兩個暗號的真正指向,三橋會。

  李長庚一巴掌拍向寧蘭君:「老弟,大開眼界啊。」

  十幾個青衣使同樣不可思議,一個幾乎沒有任何線索的案子,就這樣找到了關鍵信息。

  可怕,這腦子怎麼長的?

  寧蘭君的娘親在生他的時候,吃了靈丹妙藥了?

  寧蘭君揉了揉肩膀,大哥,你想拍死我繼承我的花……銀子啊。

  「那現在去三橋會嗎?」急性子的李長庚迫不及待道。

  寧蘭君攔住了摩拳擦掌的李長庚:「堂主,我們來秀水街調查,那很自然,必定對方已經知道了碼頭上的據點,聽雨樓找過來理所應當。你現在去找三橋會,那不是告訴他們,聽雨樓已經盯上這些人了嗎?」

  一想也是的李長庚,不好意思的道:「還是你想的周到。」

  「中午了,找個地方吃頓飯。」

  其他人欣然應允,忙了半天,該填飽肚子了。

  ……

  陽光普照,天氣挺好的一天。

  南意雲和呂連成已經回來了,沒什麼收穫,白跑了一趟。

  有氣無力的南意雲,本想回去睡覺,可一想到案子還沒有頭緒,師父再怎麼寵自己,也不能給他老人丟臉啊。

  沒線索,沒轍啊,五個人,什麼都找不到,對聽雨樓來說是奇恥大辱。

  若是這件案子最後就這麼不了了之,自己還不如按照師父常說的話去做,找個人嫁了算了。

  三樓的屋子裡,南意雲坐在沈長卿對面,喝著茶,時時刻刻都在關注著自己的髮型是不是亂了,衣服上是不是起皺子了。

  看了一眼這個徒弟,沈長卿放下手中書籍:「剛開始就泄氣了?」

  南意雲馬上來了精神:「沒有啊師父,只是暫時沒什麼收穫。」

  「寧蘭君呢?」沈長卿問。

  南意雲搖頭:「不知道,還沒回來,今天天氣這麼好,到什麼地方曬太陽去了吧。」

  沈長卿笑了笑沒說話,繼續看書。

  「師父,這寧蘭君好像是六品的實力啊,這可有點低啊。」說起寧蘭君,南意雲不由得道。

  沈長卿看著書,慢悠悠的說:「好像前段時間吧,沒幾天,他還是七品呢。」

  「啊。」南意雲一臉認真的問:「師父,你的意思是說,從七品到六品,寧蘭君就用了幾天時間。」

  「差不了多少,不是幾天,就是十幾天,反正不會超過一個月。」

  南意雲一雙漂亮的眼睛睜的大大的,就算是一個月,從七品到六品直接躍升一個等級的實力,那也是極其罕見,甚至是不可能存在的。

  拿她來說,他當時整整用了一年半。

  「師父,你當年從七品到六品用了多少時間?」

  沈長卿仔細想了想答道:「最少五個月。」

  南意雲張著嘴巴,艱難的說出那句話:「那豈不是說,這寧蘭君的天賦,比師父你還要好上好多倍。」

  「差不多吧。」

  「師父,這……」南意雲一陣語塞。

  不可思議啊,這傢伙的天賦,何等可怕。

  沈長青一臉笑意的看著這個徒弟:「受打擊了。」

  「沒有。」

  「那怎麼悶悶不樂的?」

  「師父你當時把他給我多好,便宜了呂大哥了。」

  「都是聽雨樓的人,何必要計較呢。」沈長卿繼續看書。

  南意雲嘆了一聲,幽幽道:「也是。」

  「樓主,寧蘭君回來了。」門外有人通報。

  「讓他過來一趟。」

  「是。」那人轉身離開。

  不一會兒,寧蘭君走進了三樓。

  寧蘭君走進去,站在那裡:「樓主,你找我。」

  「這一趟有收穫嗎?」沈長卿合上手中的書籍問。

  「有。」

  沈長卿看了一眼自己的徒弟南意云:「來,給這位南大人上一課。」

  啊?

  寧蘭君看向南意雲,心裡苦啊。

  幹啥也不能得罪女人啊,樓主成心的啊,幹嘛搞這麼高調,有什麼事,我向你一個人報告不就行了。

  「樓主,屬下……」

  南意雲一雙目光,柔和的看著寧蘭君;「斷案方面,確實是我短板,我不妒賢嫉能,比我強的,為什麼不能認呢?敢在金鑾殿對著陛下侃侃而談,我一個小小指揮使,還讓你怯場了?」

  還好,這小娘皮不像是個不好相處的人。

  寧蘭想了想,便道:「今日,確實有重大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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